他把孟星祥洗干净塞到被子里,调好空调温度,自己去卫生间疏解。
一盏夜灯陪伴,暖黄的光亮温馨,孟星祥坐在床边抽烟,穆京墨洗完澡出来叫了他一声。
他偏头,香烟轻磕在烟灰缸里,笑着望过来时温柔至极。
凌晨三点,穆京墨身体力行地把那句话的意思体现得淋漓尽致,他起伏的动作愈来愈快,孟星祥身体里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在堆积。
终于在某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淅淅沥沥地尿液从孟星祥的阴茎射了出来,他身体止不住地微颤,被穆京墨抱着,脑袋埋在穆京墨的胸口,直接在他穴里射尿了。
对于孟星祥的任何事,穆京墨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他担心孟星祥觉得不好意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间,哄道:“宝贝真棒。”
他亲了口穆京墨的侧脸,用粤语亲昵地叫他bb,他知道穆京墨最吃这套了。
“你动一下。”孟星祥声音哑得厉害。
确实,平时穆京墨都受不了他这样,更何况在做爱。孟星祥随便说句亲密的话,他简直恨不得把人揉在骨血里,操死在这张床上。
他觉得自己犹如飘荡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海浪将他包裹,迎来一层接一层的快感。
他只能攀着穆京墨的肩膀,任他起伏,带来天堂或地狱。
“我操得你舒服还是那个人?”穆京墨伏在孟星祥身上,浅浅动了动下半身,用后穴磨里面的肉棒。
穆京墨想起那首富士山下,在孟星祥离开后他才真正理解它的含义。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劝导别人放下感情的歌唱得跟情歌一样,深情迷人。
“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
其实孟星祥唱得很好听,嗓音里含有几分笑意,注视着他的目光温柔缱绻。
那晚孟星祥唱了首“富士山下”。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得失去怎接受”
穆京墨一时分不清,也没再多问。
他不知道孟星祥这次会在a市待多久,会不会像去年那样一个月就离开了。
抱着珍惜当下的想法,他把下巴搁在孟星祥肩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握。
他垂眸看,脸上的笑容僵住,孟星祥光裸的胸前有零星几枚吻痕,颜色偏淡。
突如其来的,珍宝被外人触碰的怒气涌上心头。
到底是年轻气盛,嫉妒的罪像一颗即将引燃的炸弹。
穆京墨把他圈在怀里,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了:“你之前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呢?”
“丢了。”
那枚尾戒是扔了,还是找不到了?
“脏。”孟星祥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在穆京墨怀里一动不动,说话的嗓音有点儿沉闷,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害羞了。
“洗洗就不脏了。”穆京墨说完,也不管自己硬挺的欲望,直接把人抱去卫生间清理。
洗澡时他看着孟星祥眉眼间的困倦,不舍得压着他再继续做。
射到最后孟星祥已经弹尽粮绝,生理上的反应也在提醒他。
他推了下穆京墨的胳膊,有气无力地说:“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穆京墨摁着他不让他起身,身下的力度加重:“就在这上,射进来。”
孟星祥额前的黑发湿透,深红色的吻痕从他的脖颈延伸到肚子,连大腿内侧都被穆京墨种上了鲜红的草莓。
韩林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全被另一个男人覆盖。他赤裸地躺在白色床单上,身体没有明显的疤痕,白与红形成极致的反差,像亡国之后引颈就戮的公主。
因为穆京墨停下了动作,孟星祥阴茎涨得难受,快感不上不下卡在中间。
那一刻,他仿佛是孟星祥最珍贵的爱人。
窗外的大雨未曾停歇,那个夜太凉也太漫长。
他后来才从孟星祥口中得知,原来他是单身主义,这一生孑然,注定难求。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
穆京墨说:“再给我唱首粤语歌好不好?”
有天晚上做完,他们躺在床上聊天,他知道孟星祥是s市人,偶尔孟星祥会用粤语叫他bb。孟星祥告诉他,bb用普通话来说是宝贝的意思。
当时穆京墨突然想听他唱粤语歌,提了出来。孟星祥笑了笑答应,唱之前和他说:“可能不怎么好听。”
穆京墨目光似深潭,表面越从容,心里的妒火烧得越旺盛。
他将孟星祥打横抱起走向浴室,眼底笑意深沉:“宝贝,今晚别想睡了。”
孟星祥不记得射了多少次在他体内,穆京墨的后穴紧得要命,他一进去里面的嫩肉迫不及待地挤压他的肉棒,像来到一处温暖的巢穴,舒服得身上的毛孔似乎都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