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下床舀了一点仙露,治好了小玫瑰的伤,又把床上和衣服上的污秽清除。
亚瑟安回来时,戚然又抱着一枝玫瑰抚摸着,亚瑟安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昨晚的事情,便大方的不想跟它们计较了。
戚然吃着亚瑟安带回来的零嘴。
“怎么回事?”
小玫瑰在房间转了几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对着方形桌脚上的转折线,直直冲上去,花骨朵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小玫瑰晕眩摇晃着跑到戚然跟前,指了指自己的新伤。
昨晚又做春梦了。
戚然脸红,他现在真成了爱人说的小色鬼了。
一朵小玫瑰跑了进来,站在还躺在床上的戚然面前,指了指自己枝干上半开的花骨朵,上面有一长条淡红色伤痕。
戚然摸着无名指的戒指开心地不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唉!亲爱的小殿下啊!
你怎能忘记,帝国异世研究中心给出的报告结果里,这个世界婚戒的概念是三百年后才出现的啊!
戚然喜悦的无以言表,他没想到自家爱人这么喜欢自己,在精神力碎成渣渣,不记得自己的情况下,未成年的时候就想和自己结婚了。
虽是个枯木灵戒,但戚然看它却像是闪着bulingbuling滤镜特效,世间绝无仅有的定情信物。
开心的把左手递到亚瑟安面前:“给我带上吧。”
从被戚然亲就这样了,他第一次还以为是吃了兽人族的食物,想上厕所,学着兽人族的样子将手把分身扶着,肉色的茎身变成涨红色,用冰凉的仙露浇了好久才软下去。次数多了亚瑟安凭借着本能,靠着回想戚然的模样来回撸动。
不知过了多久,亚瑟安满手污浊,几滴白色浊液混合着戚然穴眼流出的透明粘液,顺着指缝滴落。
却没注意,液体落进泥土里,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才舒心不少。
卖完果子的亚瑟安路过魔戒店时,突然想起在荒漠中发现的破碎成几节的灵戒,那个位置刚好是然然掉下来昏迷的位置,那坏掉的灵戒应该也是然然的,当即决定买下一个。
等到戚然醒来,亚瑟安便送了出去。
嫩穴哪受过这样刺激,戚然睡梦中无意识的绷紧腰肢,皱着眉轻声呜咽,白皙的手指将被褥抓出了漂亮的褶皱,双腿无意识的蜷缩摩擦。亚瑟安将其一把拖出,叶片在挣扎中割到了脆弱的肉蒂,穴眼顿时喷出水,翕合痉挛着。
小玫瑰浑身滑腻腻,花苞尖牵出暧昧银丝,像极了被制成特殊形状的性爱玩具。被拿捏在手时依旧挣扎不停。快放开,那里才是家,它要住那里!
戚然急促的喘息后慢慢平静下来,绷紧的粉润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
亚瑟安收拾好后,回到树屋打算在看戚然一眼。却见床上的人微张着嘴,脸色潮红着喘息。
亚瑟安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眼尖的发现被子中部被微微拱动。
亚瑟安掀开一角,发现一朵还未开花的艳红色小玫瑰正站在戚然肉穴前,叶片掰开两片阴唇,小花苞不断刺戳着躲在阴唇后的软肉,嫩肉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糜绯,流出的汁液将整朵花淋得水亮。
还有两年,他等。
但他还没有被这样摸过呢!
亚瑟安把脑袋埋进戚然胸口,委屈巴巴的:“那你摸摸,摸摸我就不生它们气了。”
亚瑟安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吃完的饭,怎么出的荒漠。
分开睡了几天,总有很多受伤的小玫瑰。
蠢得令人发指,简直有损他的形象。又看到受伤的小玫瑰们被然然抱在怀里悉心照料,亚瑟安气急败坏,把戚然怀里的玫瑰们抓起扔了出去,又放了盆仙露,让再受伤的小玫瑰自己跳进去治疗。
亚瑟安只觉一股燥热汇集直冲下腹,屏着呼吸,手轻轻地来回抚摸。
睡梦中的戚然收回腿,双腿交叠在一起,夹住了亚瑟安的手,双腿不安的相互磨蹭着。
哪知却蹭越难受,娇嫩敏感的软肉比坚硬的手指磨搓着,发痒发颤。戚然不得不微启唇瓣换气,月光下殷红的舌尖微露,皱起好看的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想了想说道:“亚瑟安,你今下午再出去一趟,买一张床,我们分开睡。”
他最近老是做春梦,梦遗射精也就罢了,乳苞有时候也是红肿的,酥酥麻麻的余韵兀自残留在体内,可想自己做春梦时揉得有多狠。他可不想现在就让未成年的亚瑟安知道他每晚做春梦,还要自慰。
犹如一盆冷水倒下。
好似在说。
你看!就是这么来的!
戚然笑出声:“真傻,跟你主人一个样。”
“你受伤了?”
受伤的花骨朵上下来回点了点。
戚然撑坐起身。
亚瑟安用低阶魔法从指环空间内的灵泉引出温水洗净身体,确保没了味道才回到滕床,与戚然相拥而眠。
谁也没有发现,亚瑟安刚才待过的地方,被花汁混着精液灌溉多日的一颗小种子正悄悄破土发芽。
戚然起的晚,裹紧被子,等亚瑟安离开很久了才起床,腿间湿答答的微凉触感提醒着他自己。
亚瑟安没想到仅一个低阶灵戒就能让对方这么高兴,顿时愧疚地郑重表示:“我以后会给你买更好的。”
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这只是订婚戒,以后还有结婚戒指。
“这个给你,可以放东西,储存面积近十方。”他虽是精灵王国的王子,却因封印,可驱使的魔力少得可怜,能控制和买到的只有这种低阶灵戒。用来送人着实寒酸,但廖胜于无。
戚然眼睛亮晶晶的:“给我的!”
“嗯。”亚瑟安放心了些。还好然然不嫌弃它。
因潮喷后的疲惫,睡得更沉了。
亚瑟安气的在房间来回踱步,一番无能狂怒后,生气的亚瑟安能做的只有生气的将色批小玫瑰扔进灵戒里。
听到戚然被打扰后的轻哼,亚瑟安才猛然惊醒,小心翼翼的用仙露清理干净弄湿弄皱的床单,轻手轻脚的整理被褥压实被脚,退出房间后还是觉得好气,一脚提飞躲在树后暗搓搓等亚瑟安离开的阿荣荣,顺手给树屋补了一道结界,只能自己和戚然自由进出。
居然是最近才从土里发芽,刚成形的分身。
亚瑟安一直没管它,他也没想到前几天刚成形的玫瑰,今天竟然就轻车熟路的找对位置,堪比开了导航回到快乐老家。
小玫瑰发现有光进来,转头看了一眼,急忙的往戚然穴眼里钻,紧致窄小的穴眼从未被开发,连挤进去一根小尾指都费劲,力量微弱的小玫瑰自然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探入。
——
亚瑟安为了赚更多的钱,买来极难种植的季李种子,用仙露浇灌存活率不成问题了,但季李果一定要晚上采摘。
戚然考虑自己不会做生意,主动提出和小玫瑰摘,亚瑟安白天去卖。这样忙了一晚上,清晨和亚瑟安交接后,戚然早早睡下了。
“为什么要分开睡?”
亚瑟安将戚然压倒在床上。
“要等你成年才行。”
眼看着在香甜睡梦中的可人儿要受不住睁开眼时,亚瑟安惊恐的抽回手,指尖牵出一根粘稠银丝,亚瑟安立即翻身下了床去了浴室。
分身涨到发痛,亚瑟安凭着本能伸手握住,满脑子都是戚然刚才的样子,耳边回响着戚然刚才的呻吟,要是再叫大声一点就好了……想让对方为自己,最好看着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亚瑟安看着满手污浊,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