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结束后,戚然和相熟之人打了招呼,便匆匆奔向地下停车场。
刚坐上车就黏在荣裴怀里。
没过几天发现自己还有一档综艺要录制,跑去找荣裴装委屈,表示原计划的旅行要推迟三天。
“对啊!他很温柔很好看很聪明!当然了,没有我聪明!”
“是的呀,信息素也很好闻!”
“信息素啊…嗯…很香很甜那种!”
多年辛苦造就的成果被人摧毁了,那该多难过啊!
小殿下有时候想着想着把自己带入荣裴的情景中,一定会很难过,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始作俑者。
万一哪天被发现了……
余光看见进门的林深,荣裴窃喜的笑容极度克制却还是溢于言表,把底下的人弄得很懵。
“直接移交警方处理。”荣裴起身宣布,又给秘书单独吩咐,“媒体方面让公关部做好准备。”
接过手机,指腹抚过屏幕,电光亮起。
司然早上给司机打电话,说剧组要临时加拍,让司机等到中午。可司机中途上厕所时遇到剧组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却说六点就结束了。
然后马上给司然打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又打电话问司然助理,助理从床上惊醒,慌忙地说是司然让自己先走,已经有人来接他了。
明天要召开股东大会,今晚就要通宵把所有资料整理完。
翌日——
和秘书走进会议室前,将手机交给林深:“有电话就接,然后通知我。”
往往戚然睡醒出门时荣裴才回来了。
车停在片场不远处的地方,荣裴神色认真的为小孩系上围巾,一边嘱咐道:“我让楚立和王元城陪你,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的beta,可以保护你安全。”
小殿下笑出了声:“你不是唯物主义吗?还真信啦,这是恐怖片不是鬼片!而且真遇上鬼了,特种兵也打不过啊!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担心了。”
忍无可忍的荣裴遣退员工,把快忘了家在哪的小骗子伶回了家。
小殿下被失控的碎片粗暴的收拾了几天,自己也觉得这段时间把爱人遗忘了,很是愧疚,期间各种装乖求饶,把失控的爱人哄好之后便收敛了许多。
就在刚研究出点苗头时,冬至到了。
厂商:“……”
那个创业初期面临被打压被收购也能绝地反杀的年轻人去哪了!
小殿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话会被人曲解成这样,要是传到小殿下的耳朵里,一定要给这造谣者两拳。
台下有男粉大喊司然的名字还说爱他还叫他老婆。气息之足声音之洪亮,能容纳五百人的小演播厅里听的是一清二楚,也通过直播传播到观看人耳中。
小殿下当即字正腔圆的回应道:“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和喜爱,我接下来也有新剧开拍,希望播出时大家能够支持,但如今我有爱人了,大家就不要将没有结果的感情投入在我身上,也祝愿大家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现场和直播平台一片哗然,主持人嗅到有八卦可挖,问了一些相关问题。
那他能说不吗!
公司的各类机器备用数量多,少的就去找厂商重新订。
次数多了,关系好的一家厂商都调侃他:“哟,这是要做慈善呢!”
浪荡又害羞地回应着男人色情的话语,以及汹涌而来的激烈撞击。
……
两部剧集播完,热度渐渐降了下来,戚然没了剧组的相关工作,拒绝了大量影视剧综艺秀场邀约,专心呆在家里和荣裴公司。
“然然又是从哪知道的错误知识?我也是医生,然然以后这些问题问我好吗?”
见刚才还拒绝的小孩现已沉沦情欲没有回答,忽略了自己,随即增加了一根手指,用食指和中指捏着穴内饥渴的淫肉使劲揉搓,把小孩弄得啜泣着浪叫求饶。
“然然还没回答我呢?”
“哈啊…别……唔…别一直碰那里……”
敏感点被男人的手指不停的玩弄,花汁失禁般止不住的外涌,想要并拢双腿时,却被男人强硬的掰开固定。
“不在发情期……的alpha不是一周一次吗?唔…哈…荣裴,次数太多对肾不好……”
“然然,这才是奖励。”
alpha的信息素一点点的释放,将小孩包裹,温柔缠绵的撩起了对方的情欲。
荣裴离开香甜的唇瓣,一路向下,亲吻着小孩白如皑雪透着诱人薄粉的胴体,留给接吻技巧极差的小孩喘息之机。舌尖轻扫而过诚实粉嫩的小玉茎,引得身下之人战栗不已。
凭借着悬疑剧爆火的主创团队们受邀参加一档综艺,戚然也在受邀的行列。
戚然还是蛮想去的。
新奇的东西总是能勾起小殿下的兴趣。
荣裴没说什么,联系人把所有预定改签。
小殿下对爱人的懂事十分满意,吧唧一口吻了上去。
想抽身离去时却被荣裴死死禁锢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吻的同时,小孩的衣服也被扒了个光溜。
……
想到爱人,戚然顿时化作爱人的彩虹屁狂热粉,站在台上笑得很甜,深深刺痛了在座单身狗的双眼。
平时也没有很想的,今天突然在众人面前提起爱人,就觉得好想好想好想快点见到爱人!
小殿下又把自己带入到被爱人憎恶之人身上,一想到自己会被爱人讨厌抛弃就难过的巴巴掉眼泪。
弹幕暴增,主持人应节目组的要求挑选了几条弹幕提问。
戚然一一作答。
纯黑的屏保已经被小孩替换成两人的合照,想起当时小孩气鼓鼓的非要拍照的样子,心情愉悦。
“他说什么了?”
林深抿了抿唇,简洁严谨的叙述事实。
戚然挑了些自己想说的回答。
“挺想赚钱养他的,他对自己的工作付诸了大量心血,很担心他为了我和工作太过劳碌,同时也担心让他放弃工作,他会生气,目前正在思考当中的权衡方法。”
这也是小殿下一直不敢下决心制造炸弹的原因。
而昨晚两个保镖早就被司然叫回去了……
林深连忙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自作主张推开门。
会议室内很吵,有人甚至想冲上和荣裴肉搏,但很快被保镖拖回原位。
林深替老板保管了这么多年手机,哪听过这种交代,稍微细想,自然懂得荣裴的意思。
——所有电话都接,但只有司然小先生打来的转达。
在门外守了半小时,老板的电话没响,林深的电话响了,是司机打来的。
“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若非公司的有些事只能他处理,荣裴也是不想离开的。
他又何尝不想和对方一直待在一起呢,但小孩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吗,若真是放任公司不管,迎来的后果荣裴是想都不敢想,如同扎在心上的刺,平日扎在那也只是疼痛,但若真的触碰到,便会鲜血喷涌。
恐怖电影开拍。
由于大多拍的都是夜戏,荣裴不放心忙碌一夜的助理开车,在附近给助理定了家酒店,戚然则搬到开车路程仅需十五分钟早已买下装修好的小别墅,荣裴也跟着搬了过去,有空就亲自接送,忙的时候就让家中司机去。
“今天晚上外面冷,多穿点。”
荣裴是给过戚然储蓄卡信用卡以及一保险柜的现金,但从未见人花过。小孩的金钱观十分奇怪,对车表房也都不甚在意,像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但司家那岌岌可危举步维艰的家业根本撑不起小少爷配套的衣食住行。
好不容易小孩对机械有了兴趣,荣裴也提议过让小孩去学习,毕竟靠自学太吃力了,但小孩认为学校的考试制度会严重影响他研究的时间。荣裴当然要买买买呀。
拆东西还好,难的是小孩经常和一群教授研究员秉烛夜谈。
给你送钱你还敢反过来调侃我?!荣裴:“我看起来很穷吗?”
“你家里那位小朋友之前不是还在节目里说要养你吗?怎么,大老板对人家那么抠门,就为买机器啊!”
“目标宏大,这是好事,我不应该阻止他。要是他一定要喂我软饭,我也会吃下去的。”
但荣裴一点儿也不开心。
小孩来他公司经常连人影都见不着,工作完成后找到人时,小孩看着他一脸兴奋,指着房间内上百万上千万的大机器,软软的询问他“这个可以拆吗?”
在得知公司仅有两台且都要用时,小孩就会沮丧又乖巧的说“好吧,那这个呢?”
“嗯?”
对上小孩迷茫的泪眼,荣裴嘴角噙笑,俯下身耐着性子在小孩耳边又说了一遍。
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低沉暗哑,缠绵悱恻,将戚然的耳朵说的通红。马上答应了男人,主动张开手臂攀附拥抱住男人。
虽然当时很爽,但事后又肿又疼,每次上药却还要被男人再欺负一次。
有时候用粗粝修长的手指上药,有时候用粗大可怖的肉根上药。
道具先前也用过两次,但敏感娇软的小孩哭闹挣扎得过于厉害,事后还准闹冷战,荣裴怕小孩身子骨弱承受不住,就此断了用道具的念头。
“唔…荣裴…昨天晚上不是才做过吗?”
戚然将手背抵唇含咬住自己的手指,用以保持清醒,也防止发出令男人更加兴奋的淫叫。
随即一只手指强行捅入,小穴也馋肉棒得很,媚肉很快缠绞上来,不一会,仅仅靠一只手指就给淫穴插得噗嗤噗嗤作响。
在得知那天荣裴有工作后,戚然便欣然同意了邀请。虽然荣裴的工作只需要两小时,而且是在上午。
荣裴还能怎么办呢!揉捏把玩着小孩的左手,同意了,还说录制结束去接然然。
但由于综艺是直播,导致戚然part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