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感受到男人支起的帐篷,戚然现在肯定得哭闹起来。
爱人的确很爱干净。
特别是有次执行任务途中小殿下手臂划伤了一个小口,情况危急没有时间处理,结果引发感染回去高热昏迷五天后醒来,爱人就见不得脏东西。起初逮着机会小殿下便会嘲弄几句,对方却是一脸严肃的承应,弄得小殿下自觉无趣的很,渐渐的就不提了,接受了对方胆小怕死的一面。
听到男人质问,戚然连忙解释但身体动作未停:“唔…没,没有……换衣服的时候想到你,它就自己流出来了……小妖精只给老公碰……哈阿……”
上好特制的面料在小孩细如凝脂的皮肤前不值一提,很快凸出的乳尖和小肉棒被磨疼,怕男人又不高兴了,只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卖力的扭动腰肢取悦讨好着男人。
再难忍耐的将手指探向流水不止的花蕾时,荣裴才从情欲中恍若惊醒,停下动作将小孩裹好。
小殿下愣住了。将落未落的晶莹泪珠挂在睫毛尾巴,一颤一颤的和小主人发怔娇憨模样相得益彰。
“我不知……”
指尖拂去那颤动的他心痒难耐的泪珠,截断话头:“然然知道的,然然最会了,跟个小妖精一样,连我的信息素都能被你勾出来,每天都能把我勾得发情,还能让我心甘情愿不动你不伤你。然然,你轻而易举地就把我降伏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你轻点嘛……明明你平时都不会咬这么重的……”双手被男人仅用一只宽厚的手掌死死压制着,被打了一下身体也不敢乱动,想亲亲蹭蹭抱抱对方都没办法,只好用软乎圆润的食指尖在男人手心打着旋,小心翼翼地讨好男人,“你不要生气了……”
他怎么敢生看似小情人实则小祖宗的气呢!但他实在不想也不喜欢解释,顺着接话。
“那然然有什么表示呢?”
戚然迷迷糊糊的点着小脑袋:“唔…舒服……哈啊……小妖精喜欢老公……”
荣裴低低咒骂一声,便再次暴力的肏弄起来,花穴还在高潮余韵中激烈收缩着,哪受得了这般肏弄,每撞一下就会流出好多水。
“啊啊啊…老公…你轻点……要坏了……”
被误解了,荣裴很不满意,用力的肏干着,榨的穴口汁水飞溅,空旷的浴室内回荡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好好感受一下,是什么烫。”
声音有点严厉,吓得已迷失在情欲中的戚然害怕极了,伸手搂住对方,摆动着屁股去迎合男人:“是老公,老公的阴茎……”
下身发狠的肏干着,上半身也没闲着,一手紧捁着小孩细软的腰肢,一手卡在小孩的后颈,就着小孩纤细脖子后仰的姣好弧度,将小孩脖颈到锁骨间吻了个遍。
听到小孩的求饶顿了一下,眼帘微抬,等娇气的媚肉撒着娇吸允催促时,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撞得小孩嘴里只能发出的淫叫。
“进哪里了?”
他要信以为真了。
落在手上的水温渐暖,才抱着小孩走到淋浴下,热水蜿蜒而下,荣裴解开小孩手上打湿的领带,褪去早已滑落挂在小孩臂弯间的红纱:“打湿了还捁在身上对身体不好,春秋冬发了汗衣服要尽早换下来,知道吗?”
戚然嗯嗯的连连点头,解放了双手就开始脱男人衣裤,小手四处乱摸,所到之处,处处灼烫。
如获至宝般神情专注的拆着礼物,荣裴看着薄纱一点点的散开,顺着如奶油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铺散在床塌之上,仿佛梅花拥簇着白雪一般。
最惹眼还得属白雪上两朵硬挺的粉嫩花苞,唇舌扫过时还会不知是害羞还是欢喜的微微颤动,观察到小孩的反应,牙关稍合,将花苞尖放在齿间轻轻磨动,脆弱敏感的花苞尖顿时颤巍巍的发红肿大了一圈。
“唔…疼…荣裴……呜呜你不要咬了……”
想到平时镇定自若有时也会露出慌乱害怕却最终为他舍命挡伤昏死至今的爱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小殿下就满心雀跃,亲了亲男人后颈,眉眼弯弯道:“我也喜欢你。”
着急着解衣扣的荣裴手一抖,扣子崩掉一颗。
——坏了
小殿下望着男人,难过的几欲流泪:“荣荣…你不喜欢吗…”
手表随手扔到床头柜上,抚开小孩被香汗打湿挡住眉眼的碎发,将人抱在怀里往浴室走去。
“喜欢。乖,我才从外面回来,然然陪我去洗个澡好吗?”
俯下身浅尝过如玫瑰软糖般甜美的唇舌,又支起身跪撑在小孩双腿间俯看着对方:“嗯?”
小殿下沉醉在男人那能溺死人的目光里,耳边的情话反复回响,脸颊绯红,怯怯地抬起双腿挂在男人劲瘦的腰间,腰身完全腾空,用力的去贴合男人身体。
花汁浸过男人衣物,感受到湿意,大手一摸:“都这么湿了,自己在家里玩过了!”
强压着体内躁动的欲火猛兽,一只空闲的手掌不急不缓地揉捏着肥美臀瓣,晦暗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戚然,像是耐心等候猎物入瓮的完美猎手。
得知可以哄好对方,戚然开心的发出命令:“那你把头低下来一点,我亲亲你。”
用力捏了一把滑嫩的小屁股,看到小孩舒服发浪的哼唧,笑道:“然然,我要的不止这些。”
“怎么会肏坏呢?”荣裴放缓了动作,低声诱哄,“让老公肏进然然子宫里好吗?”
“那,那你轻点……”
早已迷糊的戚然根本没有发现男人并没有回应,便开始调整着呼吸,让男人更方便的肏弄自己。
“夹这么紧干什么?放松。”
荣裴两指捏上那颗敏感的骚豆子,戚然瑟缩服软,还未放松下来,花蒂就被男人用力揉捏,戚然连句求饶都说不出口,浪叫着射精潮吹了。白浊喷射在两人的身上,大部分和流出的淫水洒落在水里,戚然失神的挂在男人身上,柔弱无骨般的可怜模样叫人好想欺负。
荣裴抱着小孩缓慢研磨:“舒服吗?”
“哈…唔…我,我的……是小妖精的阴道……”
手掌游走到小巧的乳苞上,大力揉捏玩弄着:“给然然洗洗不好吗?”
戚然又痛又爽的弓起身子,啜泣着求饶:“呜呜…可是好烫啊……哈阿荣荣……”
大到可容纳五人的嵌入式浴池蓄满了热水,抱着小孩进入浴池,眼红多时的礼物终于是吃到了。
粗大狰狞的肉棒挤开花唇直直捅入,花穴窄小,少量的热水只能依附着盘根交错的青筋进入,随着肉棒一同抵达花心。许是收到礼物的男人太过饥渴,肏的是又狠又快,每一下都能肏到花心,戚然被顶撞的不停往后窜,又被男人收拢的臂膀按回原处,重重的落在肉棒上。
这比以往激烈太多,戚然受不住的哀哀求饶:“唔…啊啊……荣荣…老公……唔有水进来了……不要在这做吧……”
戚然扭动着细软腰肢想要挣脱,关在齿内的乳尖被拉扯变形,戚然顿时苦着小脸,疼痛的想蜷缩在一团,但落在荣裴的眼里却成了解开体内禁锢着凶恶野兽枷锁的钥匙。
一巴掌打在肥软的白嫩肉臀上,白雪上瞬时晕染上一层薄红。
“刚才还说咬着舒服,小骗子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