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裹紧被子往床边挪了挪。
“只有一床被子。”
“……”小殿下又把绒被腾出一半,依旧背对着男人,反着小手捏着被角施舍地向床的另一边扔去。
小殿下因为这事又生了闷气,一直拒绝和男人说话。
荣裴帮忙吹干了头发,戚然泥鳅一样滑溜溜地缩进了被子,侧身背对着荣裴,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你自己去楼下睡吧。”
他又再次失控了,前几次还能遏制,这次他几乎完全遵从了内心的阴暗想法,当时发生了什么呢?
——小孩说不喜欢自己了!
荣裴呼吸越发急促,光是回想他就头疼的又快失控了。
“然然以后要蹲着上小便了。”
男人话语明显有了笑意,不再像刚才那般冷冰冰的,回过神智的戚然顿时又有了胆,埋在男人锁骨与颈间,流着泪痛斥男人:“不许笑。”
这人怎么比聂戎恶劣那么多啊,自己都愿意委身屈居他之下了,怎么还要欺负自己啊!
荣裴被可爱的心都要化了,想要将人拢进怀里。跟着爬上床,凑到小孩耳边解释:“然然,是我不好,花房用的都是电子玻璃,我抱你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打开单向模式了,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然然不要生气了,怎么罚我……”
那你不早说!
被子一掀,盖住了小脑袋,只留了几缕碎发尖,恼怒却又瓮声瓮气奶糯的声音传来:“别碰我,我还在生气呢!”
“然然,楼下在装修。”
“那你随便找个床。”
“花房里只有一张床。”
“快点!”
小殿下仗着男人没了刚才的狠意,小脚对着男人的胯骨用力的踩了踩,奶凶奶凶地催促。
结果因为男人的掌骨太宽厚,卡在穴口,疼得戚然直掉眼泪,最后还是换回了那根戚然禁止进入的肉棒给破开了宫口。
“我讨……”小殿下连忙把剩余的话咽回肚子,怕男人又像刚才那般失控发狂,委屈的瘪了瘪殷红娇艳的小嘴,使唤道:“我要洗澡!!”
被抱去了浴室,戚然终于能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内,享受着男人穴位准确的按摩,过了会儿,扶着肚子的手都酸痛了,鼓鼓的小肚皮还是没有消下去的迹象,小殿下将细嫩肥润的脚掌抵在男人胯骨间,看着那根又变得硬挺地肉棒就来气:“不许再用阴茎了,用手帮我把里面的液体弄出来。”
那红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的确不适合在做了,哪怕第一次给小孩开苞他也没做的这么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