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这句话。”井以轩一边带着杨康的手抚弄起了右边的奶头,一边用画笔点戳着左边的奶头。不一会儿,两颗黑色的葡萄便双双被染成了红艳艳的山楂,点缀在巧克力色的胸肌上。
两粒乳头被极具技巧地亵玩着,肉穴又被一刻不停地放肆狠干着,杨康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宛若深陷极乐世界,欲仙欲死。他涣散着双眼,夹杂着淫叫,断断续续地念出画上的黑色字迹:“啊嗯……杨康…永远是井以轩的…淫娃荡货……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又要、又要去了……哈啊——”
湿淋淋的骚穴再次极致痉挛的一瞬间,一道炽热浓郁的精液也终于尽数灌进了肉道,浇灌着敏感的骚点,把穴内填得满满当当的。连肉棒也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巍巍抖动着,却再射不出些什么了。
马眼上方的手指终于满意地移开,再也无法忍耐的精液畅通无阻地朝前方喷发而去,一股股地射在了画上那张充斥着情欲的脸庞。画布上,浊白的精液从那褐色的脸庞缓缓淌下,更为其平添了几分放荡与淫靡。
“骚货把画弄脏了呢。”井以轩啃咬着杨康的耳垂,顺势拿起一旁的画笔,沾了些红色颜料,放到杨康手里,又朝着他的耳洞轻轻吹气,“来吧,补偿我的画。”
可杨康仍在被激烈地奸淫着,身子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谓地摇曳着、颠簸着,根本无法好好握住画笔。他也更没那个画技,只能悲哀地颤着笨拙的手,在留白处画上几条鬼画符一样的凌乱线条。
高潮的烟花在脑内炸开的一瞬间,井以轩扳过杨康的脑袋,偏头吻他。
而世间的一切仿佛也在此刻全都飞散开来,通通化为了虚无;只剩下醉生梦死的高潮余韵,细细缠绵着的唇舌,相互依偎着的肉体,乌黑的字迹,和朱红的手印。
“嗯啊啊……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画……哥哥……呜呜……”
“嗯……那怎么办呢?”井以轩似是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把画笔接过来,将笔端上残余的红色颜料涂在杨康的右手大拇指上,“不会画画……那摁手印总会吧?”
说着,他便牵起杨康的右手,将鲜红的大拇指牢牢地摁在了那处黑色字迹上。一松手,朱色的指纹便正正好好地印在了“杨康”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