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妈妈一脸欲望外溢,口齿缠绵,“宝宝,你没概念,你不懂,你不知道那是多大一笔财产。”
“不知道多少个亿,你爸爸的资产,我都不清楚具体有多少,我结婚时候知道,现在是以前不知道多少倍。”
何母眼睛盯着空气中某一处,沉浸在潺潺情潮,黄金溶化了的液体流动满眼,“宝宝,你真傻。”她发觉怎么就和宝宝讲不透,又重复,“宝宝,你真傻。”
何普照看着母亲几重换脸,忧心又忧伤,深知金钱是她的性欲,钻石是她的食欲,财富令妈妈食指大动。
他偏了偏头,沙发侧过他脑袋,眼里那汪水倒向妈妈那面似的:“妈妈,总有办法的。”
何母眼光一亮,嘴唇微张,两只小腿交叠,当中一只roger vivier缎面嵌钻高跟凉拖落地,她在家也穿高跟鞋,眼神不乏天真:“对啊,你一边结婚,一边也可以和那个男孩来往啊。”
宝宝和个男孩,那也是和男女之情差不多了的,却如此老实,没遗传她半点儿,找了个穷小子,宝宝真傻,连个穷小子都驾驭不来。
何母说:“你爸爸——他没有立信托,我想——趁你结婚——鼓动他——到时候何家的——就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必须全部是你的,要早分,不然他心软,给了何家人(她忘了她和宝宝也是何家人)。”
她怕宝宝参悟不透,心底有些后悔,没能在曾经传授给宝宝男女之情的奥秘,她老忘了儿子不是女儿,女儿不是儿子。何母柔声细语讲得更仔细,“就是可以付钱请人结婚的,妈妈也没叫你和那个男孩分手呀,你可以——同时交往,这样多好。”
只听宝宝说:“妈妈,我是不可以也不会那样做的,我想想怎么办。”
确实有些难办,他从来没想过现实里还有这么多问题。何普照接着说:“你别担心,钱是能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