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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贵妃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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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唯一的皇后(互攻/羊眼圈,太子日完太子妃后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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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苦楚酸涩,一时又心甘意洽,种种情绪横溢心中。

然而九月十五那日,梁俭压根没回府。一直到十七,他才乘着马车徐徐归来,与那几位朝中新晋的年轻文官在门口又是谈笑风生又是依依惜别,好一会才迈了步子进来。

“倦飞,那王震兮与谢明丘虽狷介狂生,可不仅有诗才,还有治国之能,与我更是意向相合,变法新政,势在必行……”梁俭过了影壁,又转入回廊,步伐轻捷地走向寝房,想与高芝龙说道说道他两位新朋友。

“你当真如此想法?”梁俭的面容一半在月色中,一半在马车的昏暗里,待他笑着转过头来,便整个人映了在明亮的月光中,“不过我倒是认为回宫去赴那宴席有时挺烦人的。那宫宴有什么意思,父皇只爱陪着昭妃,喝了不过一盏酒便走了,余下我们几个兄弟在听母亲唠叨教训,毫无赏月情致……明年中秋我便称病不去了,只与你在府上看月亮。”

“这、这怎么可以?”高芝龙诧异地看向梁俭,“皇家家宴,如何能不去?您可是太子。”

梁俭笑道:“是,我可是太子,我说不去便不去。怎么,太子妃殿下,你要忤逆太子了?”

他与梁俭聚少离多,淑贵妃却要时时召他入宫去,淑贵妃坐于主座,淑贵妃两位公主坐于副座,他便坐在下座。淑贵妃召他入宫,也没什么要紧事,纯粹是来拿他当乐子。贵妃在宫中养了一双孔雀,锦绣翠绿,华美夺目。可与孔雀养在一处的,还有几只麻雀,他来一回,淑贵妃便让他去看那鸟儿一回,她最爱问他:太子妃,你觉得自己像什么?

况且不止淑贵妃。那六皇子,在中秋皇家家宴上趁梁俭有事暂离,便脱口而出:“哦,高家的庶子,我记得你。阴阳人为人正妻,这可是本朝第一回罢?不知三嫂愿不愿意与我等分享一下,你讨三皇兄欢心都有些什么好手段?”

男人们当他是个玩物,女人也不会与他共情,一众皇子公主驸马王妃听了六皇子这话,都哄堂大笑起来。

母亲告诉他:“我儿,你的身份比不得你那些嫡姐,你在三皇子府中,一定要谨言慎行,殿下虽爱你,但旁人不见得因他爱你便敬你,你未嫁时与殿下人前也如胶似漆,已惹家中许多兄姐背后笑话,说你心计狐媚。你嫁了他,切不可再……且你与殿下竟是私定终身,无父母言、媒妁命,本便不成体统……”

淑贵妃提点他:“你倒是有些手段,哄得三郎昏了头,娶你为妻。可本宫告诉你,你最好安分守己。”

太子府里的下人背后嘀咕他:“怎么一个阴阳人都能当太子妃,要是府上的丫鬟胆子大些爬了殿下的床,怕不是也能封个侧妃当当!”

他便解了下衣,揉了会高芝龙少女般微隆起的双乳,拿半硬的阳具去顶高芝龙湿润小屄。梁俭一面揉他的胸,一面笑道:“倦飞,你胸前这一对玩意越来越大了。下面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想自己坐上来?”

高芝龙醉得迷迷糊糊,捧起自己胯下那条巨物,露出开了蚌唇的粉红小屄,贴着梁俭硬起的阳物冠头磨了一会,想含了那硕大肉枪进去,却又倏地左滑,再含,又倏地右滑,怎么也吃不进去,一时急了,娇娜地乱摇乱颤道:“殿下,吃不到,痒死了……呜,骚穴里流了太多水,变滑了,含不住殿下的鸡巴……”

“好卿卿,你抬起屁股来,再坐下去。”梁俭吻着他,言语温存,哄道。

“皇后只得君王尊重,而无宠爱!当皇后、当正妻,劳累不堪还不讨好,不如那杨贵妃妖艳妩媚,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高芝龙醉眼朦胧,露出个傻笑来。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原来倦飞明白这道理。梁俭心道,原来他也不想当什么牌坊般的贤妻,他想要自己的欢心宠爱。大约只有喝醉之时,倦飞才愿与他袒露心扉。

“那唐明皇并非良人,厌弃元配,宠爱杨妃,这君王带笑看,不要也罢。你也不用担心日后有什么梅妃杨妃,便是来日百官如何编排我,我也不另纳新宠,只与你如寻常夫妻一般,一夫一妻,同起同睡……抵足而眠,相拥而卧。”梁俭难得见他不摆贤德架子,流露出些许从前的可爱,又想道,倦飞如今不过十七八岁而已,可自打嫁给了他,平白被消磨去许多少年烂漫,一时语塞无言,只拂开高芝龙额上几绺散发,亲了亲高芝龙额头。

高芝龙挣开了他,仰着脸,笑看着他,道:“十五那日,我从月升等到月沉,从天黑等到天亮,十六那日又有月亮,我便又等了一夜……可殿下迟之久,迟之又久。”

梁俭见他醉得东倒西歪,加之问心有愧,只先抱起他,抱他到床上安置好了。“你生气了?”他看了眼窗外,今夜无月,愈发歉疚,小心来问高芝龙。

“我如何敢生您的气?我、我……”高芝龙喝多了,原是伤心难过,可忽地,又满面潮红,不知怎的竟泛了春情,乱语道,“圣驾与我百花亭设宴,却又驾转了西宫,想是梅妃比妾好,分却了圣恩圣宠!既盼不来檀郎,高裴二卿,摆、摆驾去,与我进酒,人生在世如春梦,不如开怀饮数盅——”

只见他伏在案前,人是梳发净面了的,却将头歪倚在白臂上,提了一只鸟笼在逗弄那笼中金丝雀。高芝龙伸了支毛笔进去戳那鸟儿,那鸟儿受了惊,便一个劲挪转腾飞,可这鸟受困笼中,再扑翅膀,也飞不了三寸高。毛笔尖染了一线红,是鸟的血。

梁俭见状,赶紧大步来提起那笼子,搁到一旁去,急问他道:“倦飞,你在干什么?”

他四下打量,看见地上翻倒酒盅数只,又瞧见高芝龙面上两片酡红,梁俭这才反应过来高芝龙喝醉了酒。

高夫人曾讥笑着告诉高芝龙,他那庶母怀他时,高国师求错一签,误以为这是胎男胎,他尚在胎中时便给他起了个好名,芝龙。只待他弱冠后,再起个寓意好的表字,什么“长天”、“云飞”。怎料生下他是阴阳人,高国师面色难看,家中女孩儿及笄取字之年时顺道给他起了个表字“倦飞”,随意,潦草。

龙而不飞,虫蛇也,多讥讽的表字。

高克疾无非是想,庶出的阴阳人,如何配得上“龙”这么好的字眼。

今夜无月,云雾袅袅中,仅仅露出一二晚星,梁俭见了那点星,便想起高芝龙那双羞怯的眼睛。他初见高芝龙时,只觉高芝龙似江南的湖中新月,清新明净、婉约朦胧,成全了他年少时读过的所有诗词歌赋中情之一字的意象。哪像如今,开口谨顺恭谦,闭口贤淑守礼,说完教化,又要叮嘱他太子位重,一言一行都关乎荣辱升沉。

唉!……

“倦飞?”梁俭转过那架小山叠翠屏风,在屏风后看到了高芝龙。

高芝龙拿他没办法,低头道:“您……您如果只是想与我在府上看月亮,大不了下月望日我与您在府上观月便是了。”

“好,那太子妃约了下月与我赏月。以后年年九月十五便是倦飞与我的中秋节。”

高芝龙自幼受高府冷落,惯了察言观色揣摩人言,他少顷便反应过来,这是梁俭看他在那中秋宴上不开心,特意说来解他苦闷的。

他低着头,羞耻、难堪,却还在心中一个劲对自己说,你要发自真心敬爱淑贵妃、敬爱两位公主,敬爱那些夜宴上给你脸色看的皇子。他们是天潢贵胄,是殿下的家人。可如果中秋佳节,不用进宫,只与殿下二人共度良宵……这皇宫之中,宫宇重重,宫院深深,他与梁俭乘马车从南宫门到北宫门,松柏如山,却未见一缕人影。若非有梁俭在侧,这地方真像座阴森鬼城。

回府路上,看着马车小窗外一轮圆月,梁俭与他说,若觉着压抑,往后中秋宫宴不来也行。

高芝龙道,这如何可以?这不合礼数。他情真意切:“我并不觉得压抑。能与殿下的家人亲近,能看殿下一家团聚,我十分开心。”

他冲虚淡泊、恪守礼教,都是情非得已。有时候他想,假如日子永远停在他与梁俭在金陵城中游玩的那段时日岂不快乐美好,在太子府中当梁俭的正妻,人前连与梁俭牵手都不行。

他的俭哥哥问他何苦用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他只得答道,都是为了您好。却不敢再继续说,您出身高贵,众星捧月地长大,爱上谁便不顾一切地娶谁为妻,如何能明白我这种人的难处。

梁俭被立为太子后日发忙碌,他久不见梁俭,偶尔见一回,也得忍了那一套太子回府的繁文缛节,回了寝居才能与梁俭说些体己话。便是与梁俭亲热,他也不敢太放纵自己,欢好过后有欲未纾,也只留着漫漫长夜孤身自亵去。

“那我试试……”高芝龙仿佛学堂里听话好学生,乖乖依着梁俭所言,胡乱挽了乌发,便起身翘起两瓣雪白白的臀,吟哦着,对准丈夫铁硬阳物坐了下去,骚穴果真紧腻腻地吃中了屌,“啊!好、好大,烫死了,好久没吃殿下的鸡巴了,屄儿都变紧了,殿下塞得臣妾好疼……”

梁俭逗他:“疼便算了,不做了。你这儿这么紧,箍得我也不舒服。”

“不、不要……”高芝龙却当了真,真以为他要走,当下急眼道,“殿下再弄一会,再操一会儿我的穴便软了,不会惹得殿下不舒服的。我、我自己揉一揉,揉软了给俭哥哥操……”高芝龙伏在他那好哥哥肩头,粉面含春,双颊潮红,伸了手来,一会捏弄自己那对小奶子,一会又探手下去摸屌揉屄唇,当着梁俭的面浪吟自亵,只盼自己身子赶紧酥软下来,好留住夫君一点恩爱。

他亲了高芝龙一会,便想出门给高芝龙打桶热水来洗把脸,怎料高芝龙眼定定地看着他,被他方才那一番话触动了心坎。情字与欲字向来相生相伴、难舍难分,高芝龙心下感动,自然也春心触动,此刻又正醉着,便秋波斜睨,趁梁俭不注意,轻推倒了他去——

高芝龙径自撩开了衣摆,满脸醉意潮红,痴笑道:“喝多了酒,好热。”只见他原是一副冰肌玉骨,眼下却浑身发热,撩了衣裙,犹嫌闷热,便又脱了外袍中衣,只剩一件纱做的肚兜,若有似无地遮着他胯下。若有似无便有欲迎还拒之态,欲迎还拒乃情欲又一重境界,高芝龙微微起立的鸡巴与含苞花蕊般的牝户在那层纱下摇摆晃荡、流水泛露,又满面娇笑,莺声软软,千种风流千般态。

梁俭见他春心迷乱,便抱了他坐在腿上,与他亲嘴相偎。高芝龙平日床笫间何时有这等媚态,他这太子妃传统得很,连淫话也不大说,更别提白臂勾着他的颈,与他观音坐莲地交欢。梁俭心窝发痒,任是夜间归来,疲惫乏倦,也愿遂了高芝龙醉酒春心。

他自己灌醉了自己,桃花上脸,云鬓不整,虚空作出个喝酒姿态来,“喝”了半晌,又软软伏在梁俭怀里,一副海棠春睡模样。

“玄宗喜新厌旧,有了梅妃又要有杨玉环,得了杨玉环又念起梅妃,我比他强多了,我只有你,”梁俭见他没责怪自己,反倒喝多了自以为杨贵妃,当下便笑了,将高芝龙搂在怀中,“这儿没什么高力士裴力士,是我。”

“真傻,你为何自比杨贵妃,他日我登了基,你便是皇后。”

高芝龙仰起脸来,抬着下巴颏,露出个喝醉人的痴笑来,问他道:“太子殿下,您可还记得今日是何日,昨日是何日,前日又是何日?”

“今日九月十七,昨日九月十六,前日九月十五。你问这做什么?”梁俭顿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嗫嚅道,“前日我忘了。我……外公给我引荐他两位门生,我不得不见。他们又确是有一番抱负,亦有国能,我便……”

他忙扶住高芝龙,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我令人煮解酒汤来给你。”

明眼人一瞧便知他的名与字合在一块儿像个笑话,唯有梁俭想破了脑袋夸这表字好,飞龙一定要在天么,这表字一定暗喻他是重渊之潜龙,冲虚、淡泊,不为世俗所动。

高芝龙书案上放了一盆青龙卧墨池,正是梁俭在宫中花宴上讨回来给他的。牡丹自李唐起已开进寻常百姓家,可这青龙卧墨池的名品,还是尊贵罕见。姚黄魏紫赵粉豆绿,在这盆青龙前都黯淡不少。高芝龙自然明白梁俭送他这花是想宽慰他,可他自己心中明白,他并非卧龙、并非潜龙,既不冲虚,更不淡泊。

他守着那套妻德礼教,想给他的夫君当一个贤惠端庄的妻子,唯恐旁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说什么太子俭离经叛道,娶了下贱的阴阳人为妻,被那贱胚淫种迷得晕头转向,不堪社稷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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