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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贵妃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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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雷霆雨露(被春药浇逼后戴口枷、被贵妃强上、被贵妃抱着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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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让高芝龙把你弄成这样!这可是我的东西,你竟让我最恨最憎恶的贱人弄我的穴!”萧潋此刻心中作呕,又恶心想吐,又妒火冲天、气急败坏,恶心自己的身子叫贱人糟蹋了,妒竟是那贱人糟蹋了梁俭,气梁俭怎的让那贱人糟蹋都不让自己糟蹋。

“你怎能这般对我,我的穴一次都没让旁人弄过,只给你一人弄过,我第一次给了你,一辈子都给了你,可你竟让那贱人玩弄我……”萧潋气得语无伦次,气且委屈,不管梁俭挣扎,只抬手狠狠扇了梁俭的屄一巴掌,这般犹不解恨,越想越恼,又伸指进去抠这骚屄内里精液,不想让那贱人在里头留一滴东西,可甫一碰到穴道里高芝龙昨夜残精,他喉里直犯呕,又赶紧抽出了双指来。

他双目发红,不知是心伤还是发狠,直抄起案上一白玉酒壶,将热酒往梁俭下身倒。“我让你风流!脏死了,倒酒给你洗洗——”

“还口口声声骂皇后是贱人,皇后温柔贤惠,是朕的正妻,你有什么资格议论他,朕看你才是贱……”梁俭话没说完,人却一阵晕眩,原是他怒火攻心,头上那伤口又发作了。

他步伐趔趄,险些摔倒,萧潋见他孱弱,连忙将他接住,可萧潋面上的担忧不过短暂一现,转瞬神情又冰冷起来,只紧紧抱着梁俭,将他压倒在地。他以膝盖压住梁俭的臂,又解下梁俭衣带,三两下便使那衣带将梁俭一双手反捆身后,他又笑道:“你打我,还骂我,爱妃,以下犯上不好。让朕想想,朕该怎么罚你好呢?对了,朕不爱听你说这些胡话,不爱听你提起高芝龙那贱人——”言罢,他笑对着梁俭怒容,仍用膝盖压着梁俭,从袖中摸出一幅早已备好的口枷,三两下便给梁俭戴上,生怕他再说高芝龙三字似的。

这口枷乃是黄金所制,金球宛如铃铛般小巧玲珑,正是从前他在颐春园与梁俭玩乐时自个戴过那副。梁俭被迫戴上此物,愤恨得目眦尽裂,不住摇头想吐出金球,却只徒劳地流下唾液来,像只在笼中横冲直撞的金丝雀。

萧潋起初改自称“我”而非“臣妾”之时还有一丝害怕,可如今,却是连“朕”都说得顺畅了,他胸口起伏着,心潮汹汹,忆起前尘往事,又道:“当年贤妃之子惨死,你还骂我,说我狠毒、骂我贱人……后来查出此事非我所为,是那受过贤妃欺压的陶嫔所为,你说你对我有愧,要封我为皇贵妃,最后圣旨下来,却又说顾及中宫仍在,我的礼遇只如贵妃……你可知这是多大的屈辱,你知不知道当时六宫背地里怎么议论我!高芝龙对你甩脸色,失了做皇后的本分,是我替你治理后宫,你却怪我手段凌厉、铁石心肠,可这深宫是非地,又何来你喜欢的兰心蕙质良善之人?这一切一切,从前我都能忍,可你竟与皇后,你竟与那贱人……”

“你宁愿、宁愿与皇后那般,都不愿与我……你还用我的身体与皇后行苟且之事,你有没有想过我!”萧潋紧扼着梁俭手腕,说到伤心处,原是十分的难过,可转瞬,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泪光又化作阴冷的笑意,“爱妃,皇后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如何能与真正的男人相比?阴阳人那玩意,怕是三寸也没有,阴阳人那般细软爱妃都愿意一品,何不尝尝真男人的滋味?”

言罢,他便一手掐住梁俭的脸,对着眼前这张阴柔妖媚的脸吻了下去。这是他自个的脸,他唯一的资本,荣华富贵、君恩郎情,全系于一副皮囊,这昙花般易开易凋的外物。他喜爱这张为自己谋得一切的脸,又怨恨这张让他沦为玩物的脸……转念之间,他的吻已作咬,一股血的锈味弥漫开来。“高芝龙是这般亲你的么?他亲得好还是我亲得好?”萧潋又重重咬了梁俭的唇一记,而后低头捧着梁俭的脸,笑着将他唇上血珠悉数舔去,宛如夜中猎食的猛虎,贪婪地饮下猎物血液。

陶醉归陶醉,萧潋没肖想过龙位,顶多飞鸾宫兰宴那日假借天子容貌弄虚作假过一回,他还想着那高克疾何时出关好让陛下与他换回来。

义父要辅佐宁亲王造反,他并无异议,梁俭当不成皇帝他更开心,这人虎落平阳,没了三宫六院,可不就是他一人的了?然而义父要他往梁俭饮食中掺入朱砂硫磺,令梁俭身体亏损,又要他向梁俭举荐宁王麾下的炼丹术士,他却不愿。一个以色侍人的细作爱上了他所算计的君王,可堪天下最可笑之事。他没肖想过龙位,亦没想过借二人如今权位尊卑之变折辱梁俭,至少今晨之前是。

雕梁画栋的戏楼里,戏台上的戏唱完了,戏台下的戏才刚开始。

阴阳人极少有高芝龙那般拥雪成峰的挺翘,寻常阴阳人虽无女人般奶房,双乳也比男子娇嫩柔软不少,萧潋扯起他两粒少女般粉红的乳头,一阵揉搓旋拧,折磨得两粒粉珠破了皮,又是一阵嘲讽道:“爱妃,操你的穴而已,怎的奶子也硬了,莫非爱妃当真变成了女人?只有淫娃荡妇,才会被人强奸还舒爽无比!”

他仍在气头,操了半刻,又拔了屌来,使大屌拍打梁俭红肿阴户几下才复又操进,玩味道:“骚货,你自己的龙根操得你爽么?那贱人可有这一半长、一半粗、一半硬?每日晨起,低头瞧见胯下这硬挺巨物,我可真是羞赧无比,只觉怪难为情的,如今想来,若不是多亏了这根鸡巴,我现下又怎的叫你舒爽,尝过男人的真滋味,你便再不想与皇后那贱人苟且,阴阳人的屌儿那般细小,如何比得过男人胯下之物,嗯?”

“爱妃,怎么不答朕?你如此浮浪,甘心让皇后那阴阳人操,得了真男根还不乐意了?骚货、荡妇,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有我一个还不够,天天勾搭这勾搭那……”萧潋明知梁俭说不出话,却仍是顾自地自语——今晨他撞破梁俭与高芝龙欢爱,心下恨极,命宫人寻出颐春园里藏着的春宫话本来,现学了些折辱人的话,正倒背如流。

梁俭眼睁睁看着萧潋撩起衣袍下摆,解了裤,捧出条丈八长矛般粗壮奇伟的阳物来,这屌不过半硬,已雄似寻常尘柄全硬,待萧潋将此物搓得完全勃起,梁俭身下的穴又津津地湿了。他现下心中只有绝望,阴阳人身躯淫荡至极,凑近了鸡巴便能湿,他欲抬腿踢开萧潋,却反被人握住雪白细瘦的踝,分开了双腿去,抵了屌到早已淫水漉漉的屄门前。梁俭只觉一颗湿滑滚烫的圆大之物正在身下女穴打圈搓磨,不过须臾,萧潋已挤了龟头进来。

这倒霉天子如今在他那皇贵妃壳子里,乌发披散,宛如一朵乌云坠地,柳腰细细,自有千般旖旎,萧潋容貌无双,是个华彩宝珠般的人物,奸弄了这等美色,直如玷污剪破一幅千金美人图,叫人心中升腾起掷玉裂帛的快意。萧潋风月久惯,便是从未作过提枪肏人的,也谙些御人之道,何况面前正是他自己的淫物,怎的操弄这口淫穴最舒爽他自是明白——他从前在义父府上备受折磨,因此床笫之癖十分古怪,虽也喜温柔招数,但更喜欢被人凶狠虐奸。于是当下他便不在梁俭屄口处揉磨了,一攻到底,捅得梁俭从喉间逸出痛楚之声。

“唔、唔……嗯!”梁俭口含金球,半句话说不得,一发声便只在唇边流下唾液,简直狼狈不已,有苦难言。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从前,他不明白梁俭为何要封兰妃那样的教坊司女子为妃,梁俭只道一是见美人可怜,二是她唱的菩萨蛮十分动听,令他想起……令他想起谁,梁俭却是再没说下去了。可这首花间派的词借梳妆写思妇,萧潋岂会不懂。何况那兰妃封号一字兰,再明显不过。

陛下可真是自作多情,当年萧潋想道。高芝龙天天板一张冷脸对他摆谱,他竟还心觉人家对他有相思之情。可他转念一想,又或许,陛下是另添新人,心中对发妻略略有愧,寻个借口来掩饰自己风流多情罢了。如此思量,萧潋心中才平和许多——后宫之中美人如花开,开了谢谢了开,摧花是易事,唯有斩去中宫这株大树最难。他不怕梁俭流连百花,只怕梁俭一直爱着那棵树。

阴阳人身子尤为淫荡,梁俭肿胀淫穴受了一巴掌,早起了淫意,连上头那根软着的小鸡巴也微微硬起了,眼下被这暖酒一浇,哪还受得,又热又痒,淫液汩汩而出,粉红的肉棒也全硬了。打从他与萧潋移魂换魄,这肉屄没少发淫,可那淫意没有哪回像今回一般的炙,整个屄都肿了,似有万蚁乱爬般瘙痒,火燎烘蒸般淫热,他倍感恶心羞耻,夹紧了双腿不愿在萧潋面前露淫态,然而腿一夹,那骚逼两片肉唇便紧贴在一处磋磨,又是一阵麻痒淫爽,痒得钻心,弄得他十分狼狈。

“爱妃好淫荡的身子,朕还没宠幸你,倒自己夹腿自亵起来了,”萧潋见状,自是一边揉捏着梁俭的浪屄,一边儿冷嘲热讽,可不过须臾,他却皱起眉来,忽然厉声大骂,“这气味……那舞女在酒里下了药?贱婢,胆子大了,敢往酒里下春药迷君惑主……下贱胚子,本宫回头便千刀万剐了她,这宫里别想有人妄图分去皇上对本宫的宠爱!”

他言罢,惊觉自己一时气急又自称起了本宫,十分的恼羞成怒,抬头瞧见梁俭眼含讥笑,气得又扇了梁俭鼓肿阴户一巴掌:“笑什么笑,还笑!这便来弄你,叫你被我操成个淫荡货色,一辈子再离不开我!”

“雷霆雨露莫非君恩,这可是从前你教我的。君王玩弄妃嫔,自是想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萧潋阴冷的脸上一派笑意。

他原是笑着,甫一撕下梁俭衣衫,便怎的也笑不出来了。只见眼前这具身躯肤如凝脂,如冰雪莹莹,却是满布吻痕咬印,往下看,更有许多未擦净的精斑淫迹,如雪中污秽,格外刺目。

萧潋气极,牙根紧咬,浑身发抖,拉下梁俭亵裤一看,瞧见根昨夜良宵欢爱中射了好几回后瘫软的小肉棒,那绵软肉物垂着,他一扯起来便看见口被高芝龙操得又肥又肿的骚穴。那淫穴,此际鼓胀如馒头一般,红肿湿润,水光淋淋,双指一捏,淫汁汩汩,便发出啵一声。

他怀中人却并不答他。梁俭唇上流血发痛,恶心且寒心,当即扇了萧潋一巴掌。

“你打我?”萧潋被这冷不丁的一掌打得偏过了头去,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来。

“打你又如何,狼心狗肺的东西!”梁俭此刻心中震怒,早些时,他还感动于萧潋彻夜为他看药,现如今,却只剩满腹怒火了,不仅忘了自己来此是为了询问萧潋与李雪韫之事,从前对这爱妾的百般温柔忍让也皆悉数褪去,“你扪心自问,朕何曾亏待过你,你无才无德,立你为皇贵妃给朕招了多少笑话,朕已对你宠爱至极,你还不知好歹,得寸进尺,不仅肖想后位,还肖想起皇位来了?”

众戏子舞姬四散之时遗落了几张歌舞唱戏的面具,地上正好散落白漆恶鬼面具一张,那面具笑脸向上摔落台下,与昏影中一个男人面容相映。只见这男人长眉一舒,缓缓道:“爱妃御前失仪,顶撞君上,该当何罪?”

被萧潋连唤几声“爱妃”,梁俭心中早已十分恶寒,此际又听闻这般逆言,额上青筋直跳,压抑着怒火道:“你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大逆不道,对上妄言,简直枉为臣妃,你再如此放肆,朕即刻便将你打入冷宫,废为庶人。”

萧潋听了,却不过微微一笑,道:“打入冷宫?那日陛下为了那阶下贱囚羞辱我,也是这般吓我,当时我可真怕呀,怕陛下当真斥我于幽宫,可陛下也不瞧瞧,如今谁才是陛下、谁才是臣妃,如今呢,是我处置你,是朕拿捏你!”

梁俭头猛摇,怒火中烧,只心道,若是这奸妃把朕嘴里的东西撤了,朕现在便告诉他皇后那名器比他大多了,省得他威风。

然而不待他多想,萧潋便抱起了他,他整个人挂在萧潋身上,骚穴被鸡巴操得更深。萧潋如今身高八尺,肩宽腰窄,腹肌分明,他倚仗这具多年骑射习武练就的身躯,抱起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儿边走边临幸实属易事。萧潋便道:“从前我最爱你边走边弄我,每一回都顶弄得好深,如今让你自己也尝尝。”

他抱着梁俭,走过一道珠帘,又走过一面云母障,手上发力,将梁俭两瓣臀肉掐出了红印子,这皇贵妃的壳子肤白貌美,浑身皮肉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月下初雪,几道红印更显鲜明,雪中红梅般醒目。他每走一步,胯下那物都要滑出半寸再狠狠顶弄进去,直顶得梁俭股麻身颤,既怕摔下去,又怕穴中的屌顶中了他牝心淫蕊,唤出他失态淫状,屄中骚水是一直往下流,萧潋走向哪,便嘀嗒嗒往哪流了一路。

此际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今晨他虽被高芝龙操弄过,可大半日过去,女穴早已收紧,萧潋一点前戏没有便猛地撞到他屄心中,他只觉穴里剧痛。剧痛之下又一热。

这具身子竟孟浪至此,受了痛后更开淫窍,盼着大肉棒更紧密抽送、凶猛杵撞。先前高芝龙弄他,虽也气力健旺,可总归是鸳侣交欢,他疼痛时高芝龙便忍着待他不痛了再弄,不似萧潋强奸似的把他往痛里操、往死里操——梁俭痛楚,却被痛楚勾起淫思,他又痛又爽利,加之那浇到屄穴的春药发作,骚穴中春潮更汹,他是羞耻愤恨,想着事毕后即刻将萧潋打入冷宫。

萧潋毫无休整之意,想起这人为贱人打骂自己,又想起这人与贱人恩爱,心中憋着股要逞本事的劲儿,抽了大屌出来,复又狠狠捅入,回回尽根直抵,操得梁俭穴内水声溜亮,穴肉愈发通红淫靡。他俯身下去,原是想与梁俭亲嘴,可转念之间,心中被恨意盈满,只一面狠操梁俭,一面猛地搓揉梁俭柔软奶子。

寻常人与天子换了身份,怕是早造反了,何况他本就是个乱臣贼子的鹰犬。萧潋代梁俭上朝过那么两回,其实升平日久,朝中并无什么大事,他端坐在龙椅上,瞧见这群人中龙凤的权贵对他恭恭敬敬,可真令他稀奇。还有他从前又敬又怕的义父与笑面虎李雪蕴,竟也垂着头,一副谦卑驯服模样。偶有几个老臣说话冲撞,可他明白,只要他一开口,这几位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大儒立刻人头落地。

萧潋觉着百官上奏叽歪个不停很烦,然而瞧见他们臣服天威之下,又心觉有趣。手握倾世之权,多么新奇,多么有趣,多么令人陶醉——他幼时衣不蔽体、瓦不遮头,连最低贱的贩夫走卒都能对他呼喝,只希冀有朝一日做人上人,鼎铛玉石,仆从如云,人人都要对他俯首……

可他坐在龙椅上陶醉不过一刻,转眼又腻烦了,只想着何时下朝,好回春山宫中与陛下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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