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张口与他唇舌相缠,耳鬓厮磨,心口便蠢蠢欲动,恍惚失智,同时呼吸急促,腹下涨疼,欲火焚身,说不出话,恨不能即刻与来人水乳交融,同赴巫山。“嗬——”
晚间刮起寒风,误将几枝老树残叶卷动,落入庭院。偶有几片飘起又落,停在院角瓦檐下,孤寂无梦,携带几分清冷冬意,似谁人扫回原处,与谁重聚。
屋内帐暖炉热,春光无限。裴凛玉半睁着湿热双目,眼中茫然,唇吐热息,喃喃低语。窗外不知何时落雪,轻缓无声,却将耳侧低语覆盖,徒留热息袭面,近在咫尺。
“属实难猜你。也罢,晓儿我便带走”,顿了顿,“自会有人来顾你”。裴漠竹也不理会他如何反应,抱着小人一面哄弄离去,好不惬意。
裴凛玉却是烦闷不已,喊道:“多管闲事”。这人总如此自以为是——他向来烦厌这人,奈何头晕目眩,全身躁狂,两侧尖齿也因情热突出显形,于是反倒松下口气。
许是以往用药颇多,以致如今见效缓慢,甚有无用,连医师也言难有妙法,害他苦不堪言。裴凛玉躺在房中,热息甚浓,掌心抚动许久仍是难触高潮,好不容易宣泄一次反倒全身空虚,心烦意乱。
裴凛玉哼笑:“算他有良心”,甚是得意。
裴漠竹却不死心地笑:“大伯给你买五花糕,杏仁饼,糖梨膏水,晓儿想吃什么都可以,真不和大伯住?”
小人似有心动,扭头看了眼裴凛玉,躲进裴漠竹怀中低语什么,引得他旋即发笑,点头应了数声好。
有人与他十指紧扣,轻声笑应。
“我在”
每每这时总要想起以往荒唐,甚有夜中苏醒,欲火难平。不知过去多久,欲望滚烫,呼吸急喘粗重,脑中却有昏昏欲睡。如此之际忽听谁人推门而入。裴凛玉本要敛容驱赶,抬眼却觉嗓中干哑,心脏连跳,动弹不得。
来人蓝衣厚绒,身形修长,徐徐靠近。来时似有雪梅沾落肩头,步步盈香,挥之不绝。
这人似为幻影,或他神志不清,一时恍惚,误将闯入之人看错,不分真假。不过哪般皆难顾及,只知胸膛狂跳,热血沸腾,久违的情热烧得他全身滚烫,心痒难耐。
裴凛玉见状心知小人叛变,直哼哼:“小白眼狼”
“晓儿既是同意,这几日便到我那暂住,你也好不用顾及他,寻人舒解”,顿了顿,“就算你心有顾虑,只是眼下情热浓烈,我在院中都能闻晓,若是不寻人……”
裴凛玉眉心微皱,颇有躁恼:“何需你来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