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轻叹:“我又并非不能养育,你要知晓,当初太子愿与我合谋,便是因见我行事有用,能成大器”,言语竟有得意。
“倒是裴家屈才”,裴凛玉不禁哼笑。
长澜又叹一声,起身拿被褥擦去痕迹,随之着衣:“这处湿冷,久待可会生疾”,说罢见他迟疑,不禁又笑,眼中平静:“我怎会真叫你我成那亡命鸳鸯”
长澜一愣,不由笑出声:“是啊,要叫你受些委屈,与我做对亡命鸳鸯。凛玉啊凛玉,到头来你还是栽我手中”,长澜笑着,心口却不知为何涌出酸楚:“……我行事并不磊落却也坦然无惧,如今生死难料,倒对几人生出愧疚”
“我知你对我有愧,又是还有对谁?”
“一人是展医师,愧对他几年的照顾,一人是展护,愧对他的帮助,还有一人……”长澜顿住,酸意更甚:“许久前我还夜夜梦他啼哭,如今早是将他模样忘却”
长澜觉到腹中酥软,如有电流四下涌跃,连忙伸手紧抓他手掌,叹息道:“我不似你年轻体盛,莫再戏弄我”
裴凛玉脱口而出:“你也不过……”话至一半又有收口——说来他并未记忆他年岁多少。
长澜无奈:“再过一年,我可要三字为头”
又过半晌,长澜忽觉好笑,问:“你为何不出言怪我?”
“无用”
长澜淡笑,将他耳侧一缕青丝撩在手中把玩,若有所思:“你……”
裴凛玉一愣,竟一时说不出话——想他们二人也算般配,难当生身父母。
长澜又道:“当初为何要带他回裴家?”若是那时他一走了之,何来现今下场。
“哪有如此多的缘由”,裴凛玉侧首哼道,“权当我不忍他颠沛受苦”,分明不愿正面回应。
“原来如此”
“如此什么?”
裴凛玉哼笑:“我这嫩草原是被你吃入肚中”,顿了顿,敛去笑意:“你还未回答,可是太子跟着要治你罪?”
“嗯?”
干咳两声:“涨,拔出去”
裴凛玉忍不住低笑两声,指腹摸上交合之处,绕周侧打转,同时有意挪动巨物,在里侧轻缓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