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
他很受打击地蜷缩起身子,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地道:“好吧……”
郁安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是穿起来不怎么舒服,所以就不穿了。”
“奥奥……”姜漓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心想,看来吸血鬼和人类是一样的。
“至于我的眼睛……”郁安又笑了一下,伸手不知做了什么,他的瞳孔便从黑棕色变成了漂亮又神秘的血红色。
郁安:“……”
“这个……”他咳了几声,哭笑不得地道:“想剪短就剪短了。”
“而且……”他顿了顿,神情不知为何有些寂寥:“没人帮我打理长发了。”
————完————
姜漓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呆滞的惊讶。
“我知道了!”他忽的叫了一声,惹得郁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会读心术的魔法。”姜漓小小的脸上布满了严肃和一丢丢的得意。
“猪肝粥。”郁安一边说一边动作利索地在床上支起小桌子,帮他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还游刃有余地塞给他一个小勺子——小勺子上面还画着一个可爱的猫猫头。
姜漓这才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有这个猫猫头的图案,桌脚、窗帘、甚至就连郁安递给他的那件柔软又合身的睡衣上都有。
但现在他顾不得问这个了,因为有一件事远比猫猫头更重要。
郁安被他逗笑了,他的眉眼温柔地弯了起来,道:“放心吧,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姜漓顿时长舒一口气。
“你、你真的是吸血鬼吗?”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好奇地道。
“放松点,小穴还是吸的那么紧,嘶……”
……
到最后,这些声音全都化成了一声声勾人的呻吟与浪叫。
“小漓把衣服脱下来好不好?”
“内、内裤也要脱、脱吗?”
“啊!为、为什么要碰那里……”
“给、给你添麻烦了。”他扭捏着道,穿着布鞋的脚不停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郁安禁不住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他走过去,故意凑到姜漓的耳边吹了口气:“那现在小漓可以给我吸一点血了吗?”
“那里面全是好吃的……”他一副“包没了我也不活了的模样”。
郁安:“……”
8.
“不过……”郁安凑到姜漓的耳边,用气声道:“带你见识完魔法后,小漓要给我吸一点血。”
姜漓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的眼前天旋地转,周边的一切景象都在飞快地褪去,也许只有一秒,他就离开了那个冷冰冰的山洞,来到了一个铺满了地毯、燃着壁炉的温暖房间。
郁安见状心里一软,放柔了声音道:“不过我可能需要喝一点你的血,只要一点就可以了。”
不等姜漓开口,他便接着道:“我已经二十年没有吃过饭了。”语气里还有一点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委屈。
姜漓顿时就软了心肠。
笑过后,他才凑过去,神神秘秘地道:“想见识一下魔法吗?”
“可、可以吗?”姜漓激动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当然了。”郁安故意逗他道:“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姜漓禁不住呆呆地张大嘴巴,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
“这是、魔法吗?”他一副很激动的模样。
“不是。”郁安笑眯眯地道:“只是美瞳而已。”
姜漓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有些手足无措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指,揪着玩了一会后才笨笨地转移了话题:“书上还说、说吸血鬼有着红色的眼睛。”
“而且他们通常穿着神秘的黑色长袍。”姜漓很有学术精神地接着道。
郁安只能很耐心地解释道:“我也有黑色长袍的。”
“当然了。”郁安笑得很温柔。
“可是……”姜漓的小脸苦恼地皱了起来,道:“书上说,吸血鬼都留着长长的银发。”
“可是你只有短发。”他的视线在郁安那只到耳下的银短发上一扫而过,语气中带着一种严肃的质疑精神。
郁安忽的笑了一声。
“没错。”他故意这样道,凑过去将手中的创可贴粘到了小猫的脖子上,挡住了那个小小的伤口。
“是小猫图案的哦。”他又笑了一声,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亲姜漓的额头。
“你、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喝猪肝粥……”话还没说完,姜漓的脸蛋便红透了。
不知道为何,自从郁安“吸”过他的血后,他就不敢直视郁安的眼睛了。
“我就是知道啊。”不知郁安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愈发的温柔了起来:“我还知道小漓现在想要一个创可贴。”
9.
事后,姜漓肿着眼睛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看着郁安撩开帘子走进来,递给他一个保温桶。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未完全化去的情欲与媚态。
“唔……不要……哈啊……”
“好奇怪……唔……插进来了……哈啊!”
“乖,就是要插进去才能好好的吸血。”
“来吧。”姜漓一点也不扭捏地答应了下来,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多吸一点也没关系的。”他已经完全忘了郁安才是差点把他的包包弄丢的罪魁祸首。
郁安又笑了一声:“我只需要一点点就好了。”他忍不住舔了舔唇,接着诱哄道:“我们去床上,怎么样?”
姜漓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跟着郁安走到一张看起来温暖又柔软的大床旁,看着郁安把两旁的白色纱帘放下来,完全地遮住了床上的风光,只有两人的声音透过那一层层薄纱,时有时无地传了出来。
“好了。”郁安将那个足有一人高的大背包递给姜漓,很是宠溺地道:“我帮你把包拿回来了,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姜漓立刻红着眼圈冲过来,分外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才长舒了一口气:“没、没有少的。”
既然东西回来了,他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怎么样?”等了许久也不见小猫动一下,郁安禁不住担心了起来:“吓着了?”
他走过去,伸出自己修长又冰冷的手指摸了摸姜漓的耳朵。
郁安本以为会从小猫那儿得到几句满是崇拜的夸赞,然而却惊讶地看着姜漓的圆眼睛在瞬间漫上大片大片的水雾,伤心欲绝地啜泣了起来:“我的包包……”
二十年没有吃饭!就好比他自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有吃过饭一样,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好吧。”姜漓立刻很大度地答应了下来,他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很可靠的模样,道:“我们是好朋友,你当然可以吸一点我的血。”
顿了顿,他又有点不放心地道:“不过你不能吸太多,要不然我就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