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前面。走。”卓煜推了一把他的后背，他看他需要俯视。
“好吧。”傅栀委屈巴巴地说。
就在卓煜抬起头的一瞬间，少年忽地回转身体，一口咬在他的脖颈！
伸出来的两只手纤细病白，好像一用力就会撇断。可也是这双手，杀了一家四口，还当着他的面捅死了一个人。傅栀打量着他：“警察叔叔，你的手铐呢？”好像很兴奋。
卓煜想起今天局里有个女警过生日分吃蛋糕，包装盒的丝带被他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回忆了一下长度觉得合适，便拿了出来。
傅栀的注意力落到那条金色的丝带上：“喔，好漂亮的丝带，是你女朋友送你的礼物包装盒上的吗？我好喜欢，你可不可以送给我？”
“你……”卓煜脑子转得飞快，“向前走两步。”
傅栀像个小孩，向前跨了两步，离他只有两米远了。
“东西全部掏出来，放到地上。”
那人真的停下了，缓缓回过头，脸依旧在阴影中。卓煜呼出一口气，因为只想着出来买咖啡，并没有带手铐和别的，只能尽量避免打斗——他不能确定这个人身上还有没有别的武器。
“转过身，把帽子放下，手举起来。”他用平静的语气一个一个字地说。
对方站了一分钟。他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可下一秒对方就听话地转过了身，将帽子放了下来。
毕竟干了十年刑侦口，卓煜的反应速度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用手肘重击傅栀的颅侧，让他条件反射地松嘴，随后一个手刀劈向傅栀的脖颈，也就在此时此刻他发现不对劲，这一击真正落到傅栀脖颈上时已软得像抚摸，就这么轻轻擦过。
他失去意识前听到傅栀说：
“你好呀，警察叔叔，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可以，你把手递过来。”
卓煜有些疑惑，这个孩子莫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他又本能地感到不对劲，一切都太过顺利。
他将丝带绕到傅栀的手腕上，缠了数圈后打了个死结，心又放下些，这丝带比他想象得结实得多，不至于太容易断掉。
傅栀将全身上下的兜都翻了出来，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他依旧笑着，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紧张的情绪，反而好像有些愉悦……就像是在玩游戏。
“警察叔叔，你长得好帅。”
“闭嘴。”卓煜回，“手向前平伸。”
仿佛有烟花在脑中炸开，卓煜震惊地瞪大双眼。不久前还在电脑屏幕上微笑的人此时就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傅栀？”
对方举起手，闻言偏了偏头，桃花眼弯起：“是我哦，警察叔叔。恭喜你，找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