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他面色发红,脸上还有些冒汗,问道:“小诤,你这是发烧了?”
“没、没有,唔……”一边抠挖着自己的小穴,一边在和自己的兄长对话,楚诤羞耻得脸颊涨红,小穴收缩地越发频繁,敏感到双腿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摄像头放在办公桌的下方,正好对着那个淫荡的小穴,把他的反应全都记录了下来。江榅把对方的骚浪看得一清二楚,细长的手指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次那人一说话,小骚穴就要收缩一下,把两根手指咬得紧紧的。淫水顺着手指流下,楚诤的整个左手都是湿淋淋的。
“哥,”楚诤一边说着一边大喘了一口气,“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小穴一张一缩,穴口在椅子上磨蹭得水流不止,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皮椅上一片亮晶晶的。
男人大大咧咧地说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楚诤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之前的几日他并没有自慰过,也没感觉自己的性欲有多么的强烈。可是在看到江榅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内而外的点燃了,光是用手这么揉一揉自己的屁股,后穴内就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刚想开口反抗,就看见江榅状作无意地拿起了手机,上面正好翻到自己的照片,浑身赤裸着,淫荡的……皮肤都泛着粉色,表情尽是享受,他看着就一阵意起,后穴的肉壁开始蠕动。
他无奈地伸出手,找出了江榅之前寄来的一个跳蛋,一个黑色的椭圆状小球,表面还有一些粗糙的硬毛,光是看着就让他的小穴想要流水。他用手指把自己的后穴扒开一个缝隙,想要把跳蛋给整个塞进去。
即使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楚诤还是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张非常具有魅力的脸。
楚诤上身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下身脱了个一干二净,内裤脱了一半,挂在右脚的脚腕处。
他挺直了身体,右手状作无事的转着笔,以缓解内心的紧张,左手伸到下面,开始在外部揉搓自己的后穴。
楚诤说不出话来,只能冲对方摆摆手。
男人知道他性子倔得很,眼见犟不过他,只好妥协。起身出去时还添了一句:“你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点,别太忙于工作。”
看他终于走了出去,楚诤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两眼放空地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开,只有中间的小穴还不停歇地律动着。
跳蛋毫无疑问是系统的杰作,功效就是可以被江榅远程用意识操控,并非用遥控器。所以在看到那个小穴把跳蛋吃进去之后,他就心念一动,让跳蛋慢慢地震动了起来。
后穴里的跳蛋猛地开始震动,上面的毛刺颇有节奏地戳弄着他的肉壁,肉壁蠕动着想要避开,却挣扎无能,只能自暴自弃地被一下下摩擦在上面,细密的毛刺被淫液打湿有些发软,但是还是战斗力十足,把他的软肉搅得一塌糊涂,小腹和臀部一同绷紧,只能弯下腰来享受着情欲无情的刺激。
“你没事吧?”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直接往前走了几步,里办公桌十分近。
江榅看得兴起,高兴起来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半勃的肉棒,选好角度确定楚诤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对着那屏幕上男人骚浪的屁眼,就开始打起了手枪。
有些可惜的是,这个角度看不见楚诤的脸,所以没法观察到对方脸上隐秘的快感。
楚诤看见屏幕上江榅有了动作,还以为对方又要怎样刁难他,没料想就看见了一个勃起的阴茎,龟头处已经爽得流了水,显然是对自己淫荡的动作极为满意。大肉棒一出,楚诤身子就软了一半,握着笔的右手都颤了颤,差点没拿稳,把笔给掉落。他在屏幕上是也能看见自己这边的画面的,自己的屁股清晰可见,上面不断收缩淌着水的屁眼格外的惹眼,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反应。
距离上一次两个人联系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楚诤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江榅对他有利可图威胁他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恐惧。一旦对方不再提出要求,才更让人心慌,生怕什么时候自己那些不堪的照片什么时候就传播得沸沸扬扬。
他既希望对方不要再出现,又恐惧对方再也不出现,心里复杂的很,也不肯去主动联系对方,近日里来辗转反侧,整个人都憔悴了些许。
他其实私下里调查过对方,怀疑江榅是别人派来的。可是怎么查对方都只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学生,丝毫查找不到对方那些神奇手段的来源,他不敢轻易出手,害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在原地踌躇。
“可是你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男人皱着眉头,一脸的关心,“你就是工作太认真了,即使不去医院,要我叫医生来也行。”
楚诤被他说得有些羞愧,因为他并非向对方所想那样带病工作坚守岗位,而是装出一副在工作的样子,其实正在像个女人一样发骚,用两根手指满足自己。
穴口已经被手指抽插得十分松软了,每一次将手指拔出来时,都能带出小穴内的粉红色的软肉,看上去像一朵肉嘟嘟绽放的小花,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抖动。
楚诤不知道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赶人的话,可是江榅又托着腮,看得正津津有味地催促他。他用手继续开拓着自己的后穴,争取先把穴口的肉壁捣得松软,好方便完整地把那个跳蛋吞下去。
他把食指率先插进那个深邃的洞穴,里面的缝隙紧致狭小,仅仅是一根手指便已经塞得满满当当,肉壁将入侵进来的手指死死地咬住,滚烫的软肉灵活地按摩着手指,让楚诤都有些心猿意马。他将手指曲起,用弯曲的关节去顶撞自己的肉壁,艰难地扩张着后穴。他的指甲不可避免地抠弄到了敏感地软肉,像是有意识地颤颤巍巍躲闪着手指的蹂躏,绵绵不断地淫水流了下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他试探着在穴口的边缘扒开一条缝隙,将中指也一起插了进去,两根手指的粗度让他身体有些紧绷。他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嘴边的呻吟声,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快要窒息一样张着嘴无声地急促呼吸。
他的后穴太久没开拓,紧致的穴口使这个过程变得艰难,只能紧紧地勒在上面,只吃进去一个小头。上面的毛刺戳进了周围的软肉里,让他痒的不行,难耐地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
沙发上的男子见他一直没有回答,疑惑地看了一眼:“楚诤,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楚诤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生怕被对方发现,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一点跳蛋,也被后穴的收缩给挤了出来,毛刺在他的肉壁上划过,痒的他后穴不断收缩。
江榅在尝试过一次之后,就喜欢上了让总裁当着自己外人的面自慰,喜欢他满面通红想要浪叫却不得不憋住声音的感觉,他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敏感至极,欣赏起来更为淫荡。
这次也不例外,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成熟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翻着当日的新闻报刊,一边吸了一口夹在手指间的香烟,“难得我从国外回来见你一面,怎么,也没有点表示?”
屏幕里的江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催促道:“快点。”
江榅此时终于出声说话了:“把跳蛋再往里面塞一塞,里面是不是已经饥渴得不行了?”
楚诤听着他的话照做,深处的软肉确实已经颤抖不已,叫嚣着要粗硬的物体插入。他用手指顶着跳蛋,慢慢地把它推向深处,所过之处的肉壁全都被毛刺彻彻底底地蹂躏了一遍,被欺负惨了一样,只能无力地迎合着。
在跳蛋顶到最深处的骚点的时候,江榅一下子把跳蛋的速度跳到了最大,顶着深处的软肉就开始震动,刺激得楚诤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扭动着想要躲避这种难言的快感。双腿也悬空着抬了起来,只能崩溃地等着腿。细密的毛刺正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每一次震动都是激烈的刺激,痒得楚诤恨不得直接把手伸进去,狠狠地抠一下里面的瘙痒。
“没事……你……别……别过来,”楚诤两腿打颤,生怕被对方发现什么端倪。可是就在这种时候,自己身体里的跳蛋竟然又加快了速度,在后穴里肆意地跳动,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你……你先出去吧……”楚诤一句话讲得断断续续,整个下身都处于紧绷状态,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跳蛋的律动一起颤抖。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男人眼里满是狐疑,“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自从第一次在醉酒后被对方操过之后,好像在自己的身子里埋下了一种性瘾一样,只要一与对方接触,身体就会自发地淫荡起来,渴求男人的操弄。
他的手有些不稳,拿着跳蛋转了好久才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咬着牙忍耐着毛刺在肉壁上的搔刮,一口作气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肠道鼓鼓囊囊的,被撑得有些发胀,穴口也被搞得合不紧,只能张着一张小嘴,勉勉强强地将其遮挡在肉穴里。跳蛋虽说足够圆润,甚至比江榅的龟头还要大上一圈,但是毕竟不够长,不深不浅地卡在屁眼里面,不仅按摩不到骚穴最敏感的地方,还把情欲勾得更加难耐。
直到江榅再次联系上他,他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不管这个结果是好是坏,但总算是等到了个答案,他的心已经有些麻木,甚至隐隐地期待……
楚诤还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摄像头和对方进行视频,都不需要任何威胁,整个人乖得不行。
江榅这次也开了摄像头。他好像刚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上还带着水迹,沿着他的脸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