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建有一搭没一搭拨弄他的龟头,友善的提议:“主人,太累的话你前后动着试试?”
韩星浒顿了一会,他勉强撑起身,试探着前后摆动腰。他这样看起来更色情了,整个屁股牢牢贴在胯上,只稍微露出一点便又吞回去,迫不及待似的。韩星浒蹙起眉,“这姿......势,未免太、呃,太......”
“太什么?”司建重新握住他的鸡巴,掌心抵住肥嫩的龟头快速碾磨。韩星浒本就受不住,被他这么一弄更是崩溃,“哈、嗬嗯、——别、别弄......又,又要呃、射......!”
【......边际效应?边际递减?不对......边缘控制是、呃,什么?】
韩星浒陷入了混乱。
他鸡巴颜色浅,虽然个头大,却显得秀气,司建手滑到柱身,使力握着,带些挑逗的忽然自上撸到下。他手速极快,没打两下韩星浒就受不住的蜷起身,抖着声音喊停,“别——停、停——嗯、嗯、太快——”
韩星浒拧眉瞧他一眼,脸上分明显出些无奈。他试探着扶住一边的床头柜,稍加快了步调,“呃、嗬......”
他速度快了,抬起屁股时,白皙的臀缝便露出一线被插出的薄红,待坐下去,这淫靡的痕迹又隐没不见。司建上下拨弄着他硬石子一样的乳头,见着它们硬起来,像春笋从地里羞怯探出头。
“哈......”司建也加重了吐息,身上渐热起来。韩星浒这时候状态却并不太好,他乳头本就敏感,屁股也被干得淫乱,司建这么一上下夹击,他勉力动了几下,就不得不停着难耐的喘气。
他不客气的扣弄人内陷的乳头,捏住它提出来,似把玩一个新奇玩具。韩星浒闷哼一声,颤着大腿有些失神。
司建闷笑着再捏捏,“这么受不了,还送过来让我玩?”
“本也不是起反应的部位......是你弄多了,才成这样。”
它显眼夺目如此,肮脏静默的立在那,使人心里蓦地便腾腾升起破坏的欲望。
摧毁一颗心脏。玩家们想。
司建看到他们慢慢包围了斜塔,犹如流着涎水的饿狼围困了目标。他们眼神中闪着某种奇异的光,似压抑的兴奋,似隐秘的颤抖。他们互相对视,仿若达成什么共识,拿出了各式的武器,一刀刀砍向了斜塔。
司建牢牢掐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凶狠的操了起来。他紧盯着韩星浒浑身痉挛的模样,看着他崩溃的神情,看着他猛然射了出来,粘稠的白液淫乱溅到两人小腹上。司建低低喘了一声,深深的射进去,快感混着霎时恍惚,使人如坠云端般熏然。
他们在阳光里紧紧相拥,缓慢平复着呼吸和快感。
韩星浒屁股麻中带着胀痛,他默了片刻,哑着嗓子道:“......怎么每一回都闹这么凶。”
“......舒服吗?”他沙哑道。
“呃、呃......呃嗯......”
司建的鸡巴又硬又热,每每操进来都带着极强大的存在感,韩星浒这会被迫注意力都集中到下半身,连鸡巴上的脉络都仿佛感受得一清二楚。他呼吸紊乱,受不了的哽了一声。
【......??】
司建坐起来,迎着韩星浒难以置信的目光,笑吟吟说:“嗯......边缘控制。”
韩星浒周身气压低沉,司建见到他头上晃悠悠冒出樱粉的小框:【什么鸟控制?】
韩星浒的肤色白,裸露在阳光中就更显得白,光在他身上晕开淡淡暖色,像浅浅抹了一层枫糖。他仍遵循着那套“性爱理论”,半脱不脱穿着流光潋波的外套,遮掩着小半块肌肤。
他敛着眉,扶着司建的鸡巴一点点往后穴里放。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每次都让人难以适应,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司建轻微的喘气,一眨不眨看着他跨坐在身上的动作。韩星浒体温微冷,运动了一会也不见太热起来,鸡巴被吞进他的后穴,好似被裹进一团内热外温的雪里。他压抑的呼吸时,身上薄薄一层的肌肉便轻微的颤动,显出一种朦胧的,仿若带着些脆弱的生命力。
他紧紧抓住了柜子,眼神震颤。快感麻酥酥的攀遍全身,搅得人神思涣散,吐息湿黏,眼前都像闪过阵阵白光——
司建骤然松了手,韩星浒刹那被吊在了天堂的半山腰。
【......】
“呃、哈呃——要、要射——”
司建却忽然停住了手。他幅度很小的挺了挺腰,挺得韩星浒猛抖了一下,说:“好,好,这就停。”
韩星浒急促的喘息,他难以言喻的对上司建无辜的笑,叹了口气,没法子的再次自力更生起来。
司建靠坐起来,手指点在他胸前,轻滑下去,落在他龟头暧昧的打转。
韩星浒立时绷紧了全身,他呃出一声,微仰着头,艰涩的吞咽,“哈、哈嗯——不、嗯、不是让你......别、别乱动......”
司建一下下往上顶,每顶一下,韩星浒就抖得快要扶不住柜。他勾着笑,“这是有章法的在动......主人,你知道边缘控制吗?”
“哎呀......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韩星浒撑坐在他身上,缓慢的摆动屁股,慢慢的吞进去,慢慢的又提起来。他做得实在认真,但也实在太过磨蹭,司建鸡巴上总有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
“快些么......主人,你是不是不行?”他说。
司建摩挲他腰肢,慢吞吞嗯了一声,“这不是......正常情况嘛。”
他工作系统一直放在旁边开着,权作余兴助乐。那上面的内容几日未变,都是一群人无端杀戮和被杀,看多了就让人感到索然无味。但现在,情况忽然有了些转变。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已在这两日耗尽了,流水线作业般枯燥的杀害也让人感到烦躁。几乎是完全一致的,玩家们将目光转向了斜塔。
濒临高潮,韩星浒的后穴收缩得异常谄媚,又湿又热又绵,吸得人身上都发麻。司建闷哼了声,他操得快起来,手上也发狠,“......主人,你真骚。”
韩星浒急急喘着气,呻吟里胡乱的夹着哭腔。他眼前发白,快感推着人攀升,急速的摸到极点的边缘——
司建再次停了全部动作。他既不摸也不操,韩星浒虚脱的软在他身上,说话都没了力气,“冶石......你让我,射......嗯——!”
“哈哈、咳......别急,别急。”
他把人揽进怀里,略调整了下坐姿,鸡巴就好端端抵到了一块小硬块。韩星浒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你——哈嗯......!”
韩星浒失着神,紧紧扣着床头柜,半句话都抖不出来。司建操得并不快,但每一下都狠狠干在他g点上,手上还既快又煽情的撸动他的鸡巴,像恶劣的猎人来回玩弄蛇的七寸。
司建顺着他的腰往上摩挲,触感温凉滑腻,像摸一块凉玉。他掌心热,按在韩星浒身上,像引着火往上撩。他低笑了声,故意往上顶了顶。
韩星浒腰部一颤,停了动作。他捉住司建两只手,沉默一会,按在了胸前,哑道:“你.....算了,你玩吧,只是别要再乱动了。......让我来。”
司建讶异的扬起眉,他调笑道:“哎呀......主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