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
“我说了。每次看见主人,我都会产生欲望!”
闻着主人的脚味,捏着自己的乳头,严铠不小心小便失禁了,尿水跟着淫水一起流出来。
每一次见到主人,他都会下跪。无论是见到真人,还是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也是一个肌肉男,长相比严铠斯文得多,但眼神中有一种浓郁的霸气,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不怒自威,一看就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然后,严铠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从运动包里掏出一只皮鞋,放在地上。
申正业看到,严铠佩戴着小号贞操锁,和大号肛门锁。
“我已经戴锁20年了,而且我是处男。”
“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能不做爱,你没有生理需求吗?”
“你尿了?”申正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的,我鸡巴被锁废了,兴奋的时候容易小便失禁了。”严铠的声音,从皮鞋的鞋口发出来,“你也看到了,我鸡巴比小学生都要小。即使我是直男,也操不动你老婆,你可以放心。”
他对着主人的照片,和皮鞋磕了三个头之后,才虔诚地双手捧起主人的皮鞋,使劲地闻。
然后,他把皮鞋放在椅子上,弯腰,脸贴着椅子继续闻皮鞋,双手捏住自己的乳头,贪婪地呻吟着,小巧的贞操锁里流出了不少淫水,把地板打湿。
他被锁住,无法射精,但锁孔里的淫水,却一颗一颗掉下来,越流越多,连成一条粘稠的线。
“我是奴隶,必须按照主人的要求,忍受饥渴的欲望。被欲望折磨,那是一种极致的快乐,比做爱的快乐更加刺激和高级。”
严铠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说:“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主人,我一看见他,就会产生欲望,但从未发泄过。”
严铠握住自己,忍不住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