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猛烈撞进,花怜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江陵也被子宫的紧致惊到了,太紧了。
“那把阿怜的骚子宫操烂好不好。”说着每一下都操了进去,花怜身前的小鸡巴更硬了,粉嫩的龟头兴奋的吐出一点粘液。
这股精液又浓又腥,射的到处都是,花怜的唇上、脸颊上、睫毛上到处都是,还有双乳上最多,江陵满意的看着,花怜身上都是他的气味,就像花怜是属于他的。
江陵用依旧硬挺的龟头将精液在花怜的双乳上抹匀,尤其照顾了一下骚红的乳头。
江陵将花怜抱起来,像抱小孩子那样,鸡巴轻轻一戳就进入了阴道,边抽动边抚慰花怜的小鸡巴。
江陵回应他的是重重怼了一下,刚好怼在花怜的阴蒂上,顿时淫水流的更欢了,江陵的龟头都泛起油光瓦亮的色泽。
江陵不满于此,把花怜的衬衣撕开,大奶不安分的蹦了出来,江陵跨坐在他的胸前,将鸡巴塞进乳肉里,黑与白的极限交织,让他的瞳孔兴奋的微微泛红。
他将花怜的乳肉聚拢起来,紧紧裹住自己的鸡巴,只剩下一点圆润的龟头流出些白色的浊液。
江陵感受到湿润,将花怜的屁股抬了起来,果然,他的手臂一处沾染了些甜滋滋黏糊糊的液体。
他隔着裤子揉了把花怜的小穴,被打湿的黑色长裤勾勒出花怜性器的形状,小小的沟壑却深深吸引着江陵。
江陵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的黑色大屌,这不是因为用的多了,而是他天生皮肤颜色就是如此,并且江陵性欲很强,一天要用手疏解两三回,久而久之便成了一条大黑屌。
花怜坐在床上无精打采,出也出不去,他今天的任务都没法做。
突然,他的手机振动一下。
是谢君安发来的消息。
“他今晚不会回来了,去睡吧。”
花怜猛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江陵当然知道,许寒山回不来当然是他搞的鬼。
江陵看着腰眼一紧,清冷美人的嫩红骚穴被黑色的巨屌贯穿着,还不满足的自己扣逼,冲击力可想而知,江陵一下射了出来,花怜的小鸡巴也同一时间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让花怜只能软软瘫在江陵怀里。
那还想的起上学这件小事。
花怜这才惊觉不对,连忙捶打男人:“混蛋,放我下来,你要是敢做坏事,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江陵用手掌包裹住觊觎已久的嫩白奶子,用力揉了揉,敏感的乳头顿时挺了起来。
随后埋下头,隔着衬衫将一枚乳头吸进嘴里来回舔舐,是不是用牙齿轻咬拉长,没一会那块衬衫便湿透了,露出嫣红的乳头。
“要摸,帮我摸摸。”
江陵直接抓住花怜的手放在小巧精致的鸡巴上:“自己弄。”
花怜只好委屈巴巴的撸着,时不时还扣扣自己的阴蒂,像是在自渎。
花怜窝在江陵怀里轻轻喘息,江陵看着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一时也不顾不得花怜的小鸡巴了。
龟头强势侵入,重重撞进已被人造访过的子宫口,一下一下犹如打桩机一般,花怜猛的抓紧了江陵的胳膊。
“太…太深了,操进子宫了。”
细腻柔软的乳肉舒服的令江陵头皮发麻,他腰肢耸动便开始抽插起来,龟头不时戳在花怜粉嫩的嘴唇上,花怜嫌弃的扭过头。
江陵瞬间不高兴眯起眼睛,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彼此都顶在花怜的嘴唇上,花怜气的正要说话。
鸡巴见那唇微启,一下溜了进去,又软又湿,江陵狠狠冲刺几下射了出来。
龟头更是圆润发亮。
他抵在花怜腿间的凹陷处重重划过,来回摩擦。
甚至将布料都戳进了小穴里,花怜感受到粗糙的内裤一点一点吸饱淫水膨胀起来堵在穴口,连忙喊叫:“你快出去,不准碰我,被我父亲知道有你好果子吃,识相的快滚,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看窗外,我在楼下。】
花怜急急忙忙套上拖鞋,拉开窗帘,不远处的路灯下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是谢君安。
他来了!
但他才不会说出来,“许先生打过电话了,快去睡,要是再不睡就做些运动帮你助眠。”
花怜顿时跑上楼,这运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跑为敬。
江陵看着花怜喝过一口的牛奶,一下都灌在了自己嘴里,将杯口仔细舔舐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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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花怜期待的站在门口等着许寒山回来准备告状,让他把江陵那狗东西辞退,然而事与愿违,直到晚上十点许寒山都没回来,花怜沮丧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江陵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花怜揪住江陵的头发想把他的头拽起来,谁知对方脸越埋越深,看起来倒像是花怜迫不及待的将乳头塞进男人嘴里,渴求他好好吃吃自己的骚乳头。
花怜感受到乳肉都被对方的牙齿狠狠咬磨,抓着江陵头发的手更加用力起来,江陵吃痛的抬起头颅,牙齿却紧咬着一颗乳头,拉成长长一条,花怜感受到疼痛,连忙松开江陵的头,将胸递了上去,谁知江陵此刻也松了嘴,骚红乳头一下弹了回来,可怜巴巴的抵在衬衫上。
只被吃了会奶子,花怜身下的小嘴就开始流水,甚至浸湿了他的裤子,淌在江陵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