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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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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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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两个人被突然冲进来的人给吓懵住了。

冯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陈四娘一把推开。丑儿的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四娘一棒子直接打晕了过去。

“你疯了!”

丑儿红着脸,边叫欢,边叫疼。他一喊疼,冯五就慢下来,亲他的脸,哄着他说忍一忍,完事后我给你抹姜黄粉。

自己爷们在外偷腥已经足够令人恼火了,还偷着给别人用自己救命的药,陈四娘气得心肝脾胃没有一处不疼的,整个人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急得直跳脚。

冯五肏她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过,横冲直撞,骂骂咧咧,嫌她事多难伺候,哂她是矫情的死婆娘。

可是她转念一想,丑儿是个爷们,冯五又是个喜欢大奶娘们的主儿,每次嘬她奶都恨不能嘬出血来,怎么可能对男的感兴趣?

陈四娘不相信,她让传瞎话的人好赖换个娘们再来编排冯五。传话的人也不同她争辩,只叫她有空去丑儿家听一听——听听她爷们对丑儿有多好。

她本是不信的,结果对方这么一说,陈四娘反倒含糊了。

全文终

不久后,村里便有男人出现了不举和梦魇的症状,寻医问药都没有结果。有的男人因此郁郁而终,有的男人却在上山后奇迹般的痊愈了。

人们问他怎么治好的,男人含糊其辞,说什么山上有味神药。再问他药长什么样,男人就不再说话了。

于是,再有同时患上这两样病症的男人,都会乖乖地上山去寻药。尽管他们去的时候并不清楚自己要找什么药,却都在回来之后表示的确存在那么一味药,只是谁也不愿说出药材到底长什么样,如何服用才能治病。

冯五越干越上瘾。丑儿精致乖巧,叫得欢实还动听,比窑姐儿都得劲。不像他婆娘,生过孩子之后又松又暴躁,还总找理由不给他肏。

你不给我肏,那我就找别人肏去。

他原先是十天半个月尝个鲜,后来是隔三差五捅两下,最后干脆在丑儿家住下了。

难怪他最近总来骚扰我。冯五想着定是因为丑儿没有亲人,只有他这一个亲近之人,到日子了,能找的也就只有他了。他把丑儿上路的衣服和钱准备好,丑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届时就一定不会再来烦他了。

于是,他们悄悄准备了纸钱,扎了纸做的衣服和小船,盛上一碗带肉的饭,躲开旁人的视线,一起爬上埋了丑儿的小山。

一走近那棵歪脖子的枯树,冯五瞬间失去神智,倒在了地上。陈四娘连忙去唤他,却怎么也唤不醒冯五。

陈四娘倒是睡得安稳,跟个没事人似的。冯五问他有没有听见丑儿的声音,她这才表现出了惊慌,颤抖着求冯五别吓她。

“你什么都没听到吗?”冯五瞪大了眼睛问道。

“没有,没有……”陈四娘不断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步入深林中,走到一棵歪脖子的枯树下,放下箩筐,取出藏在筐里的小铲子,开始在树下刨坑。

冯五刨了两个圆形的深坑,连带箩筐一起,埋入其中。

埋好后,他盯着平整的土地,在心里同丑儿告了别——说的不是对不起,而是别怨我,这就是你的命。

屋外有人经过,闻见浓重的血腥味,听见咚咚的撞击声,只当这是丑儿又在肢解猎物。那人一想到屋内残暴的场景,就龇牙咧嘴,嫌弃地快步走开了。

冯五挑着扁担,走出丑儿家。

路上他遇到了老乡,笑着问冯五这次丑儿又猎到了什么好东西。冯五笑得从容,回说是狍子。老乡瞥了一眼用草帘遮住的箩筐,说想直接买块肉。冯五说下次吧,这次的都被人要走了。老乡无法,只得遗憾地说那好吧。

棒槌脱手的一瞬间,陈四娘找回了些许的理智。看见眼前的一幕,她惨叫一声,哭着瘫倒在地。

冯五将她揽入怀中,告诉她别哭了,要尽快处理掉丑儿的尸身,免得惹人怀疑。

陈四娘已经彻底慌了神,除了哭,她啥都不会做了。方才她挥动棒槌的手,当下正抖个不停,连握到一起都做不到。

李大根死得干脆,毫无留恋。这么说是因为他但凡尚有一丝幽魂在人间,知道冯五照顾丑儿的方式,便是在他爹坟前干哭他,让他哭得比他爹下葬的时候还要惨,不说直接诈尸吧,怎么着李大根也得用幽魂纠缠冯五几日吧。偏偏冯五做了亏心事,却啥时也没发生。他吃得好睡得香,硬得长久,射得爽快,于是他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竟然直接搞到了刚死了爹的丑儿家中。

丑儿他爹还活着的时候,冯五可不敢这么干。以往他都是在野外干丑儿,还得是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村子附近都不行。丑儿娇气爱叫,叫的声音还特别大,冯五怕被人看见,进而传出闲话。

可野外终究不比室内方便,俩人关起门来,躺在炕上,随便怎么做、怎么叫都成。

冯五连忙抱住陈四娘。常年操持家务的陈四娘拥有不亚于男人的力气,再加上怒火加持,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奋力挣脱束缚,挥动棒槌,一下下地砸在丑儿的脑袋上,边砸她边骂:“不要脸的骚货!让你勾引男人——让你勾引我男人!!!”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冯五拦不住陈四娘,便只好夺取她手中的凶器。

她是该死的婆娘,丑儿是心尖儿上的宝贝。

她疼就是事多,丑儿疼他就负责抹药,抹的还是她陈四娘救命的药。

怒火烧光了陈四娘脑子了仅存的一丝理智,她像头牛一样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顺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棒槌,怒气冲冲地杀入房中。

她知道冯五经常帮忙丑儿搬东西,也因此赚了不少辛苦钱。丑儿爹死了,冯五说丑儿一人太可怜,他跟丑儿爹是好兄弟,他得去帮忙照看一下丑儿。于是他经常去丑儿家,有时甚至住在丑儿家。陈四娘只当他们爷们关系好,从未想过那俩人能有别的什么龌龊事。

这件事搅得陈四娘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为了找回内心的安宁,她趁某次冯五离家去找丑儿之际,悄悄地跟了过去。

她跟着冯五来到丑儿家,见他俩进了屋,就躲在屋外,偷偷往里看——两个男人正赤条条地趴在炕上,一个压着另一个,一个裹着另一个。

冯五美了,丑儿却要愁死了。他劝冯五回家去,免得婶子起疑心。冯五大手一挥,说丑儿你多虑了,你婶子巴不得我离她远点呢。

冯五没说谎,他婆娘陈四娘的确嫌他烦。烦他没事就要行房,烦他不顾家,一家老小全靠陈四娘一人照顾。但是,她烦冯五,不代表她就希望冯五不回家,甚至希望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因此,当陈四娘听闻冯五与李丑儿搞在一起的时候,她气得险些跳起来揭了房顶。

没得病的人永远不知道那味神药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用过它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只有得病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奥妙,以及自己身体上那难以启齿的变化。

私底下,得病的人称这味药为“染黄”。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只不过这个药名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人们所遗忘。留下的,唯有一个专勾男人魂魄妖怪的传闻而已。

冯五一动不动地躺在歪脖子的枯树下方,慢慢地咽了气。

不知所措的陈四娘,当即哭成了泪人。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爷们全身上下都软下来了,连下巴都合不上了,唯有胯下那块肉是硬的,甚至还被不知是尿还是精的东西弄湿了裤裆。

恍惚间,她听到一个雌雄莫辨地声音,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来肏我,快来肏我啊。

没用的娘们,冯五想。

“孩儿他爹,”陈四娘战战兢兢地对冯五说,“快到那谁的头七了吧?咱们去给他送点钱吧。”

对,快到丑儿回魂的日子了。陈四娘不说,冯五差点忘掉。

此后几天,冯五一直夜不能寐: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听见丑儿的声音。

丑儿说想他的了,想被他肏了,希望他能去歪脖子枯树的下方,满足自己的心愿。

冯五崩溃了,他质问丑儿为什么不去缠着陈四娘,明明是她要了他的性命。丑儿不理他,只是不断重复着请他去歪脖子树下的话。

直至冯五挑着扁担走远了,与他攀谈的老乡才意识到不对:怎么去卖货的只有冯五一人?丑儿呢?

丑儿像猎物一般,被冯五大卸八块,正躺在箩筐里。

冯五挑着扁担,没去城里送货,转而走向了丛林密布的小山。

“没用的娘们!”

冯五甩开陈四娘,抄起斧头,走向丑儿。

头被锤烂的丑儿,没有了俊俏的脸蛋,只剩下一副干瘪的身躯。看着这副被自己肏开过无数次的身体,冯五没有一丝留恋,手起斧落,将其砍成了两半。

丑儿胆子小,不敢在家里和冯五做那档子事,他总觉得他爹还活着,指不定哪天就会推门进来,锤死他俩。

这话说得冯五哈哈大笑,笑完就安慰丑儿,说你爹早就化成灰了,回来的也只有魂儿了,拎不起棒槌了,你就安心给我肏吧。

丑儿一听这话,立马哭了起来。冯五心说我这还没插进去呢,他怎么就哭起来了。丑儿边哭边说,我爹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冯五就抱着他,亲他肏他,说我就是你的亲人,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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