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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他一夜三万【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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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我看到的,只有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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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会带不同的情人回家,两个人各玩各的,或许从更早开始就心照不宣了。”林序的语调很平淡,却带着淡淡的自嘲。

“那时候,我开始明白门当户对这个词的意思,童话终究只能是童话。后来,我外公外婆知道了,大发脾气,就把我带过去放在他们身边养了许多年。”

“我找床伴,我给他们物质,他们给我身体。利益交换,钱货两清,很正常也很合适,但我不会滥交,我听很多人说过喜欢我,却不愿意去相信。

那晚,我下楼,看见父亲和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女人在客厅里性交,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孩子遇见那样的场面早就吓坏了。

父亲却看见我了,被自己的儿子发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是尴尬,也不是羞愧,而是生气。

他过来拽着我的手,力气很大,几乎是把我拖着拽出了客厅扔在了屋外的院子里。”

“我母亲和我父亲,是大学校友,毕业于斯坦福,也或许是缘分,我父亲颇有才学,出生的家庭不算富裕,但也能供得起他出国留学。

母亲对他一见倾心,两个人最开始的故事说是俗套里的情节也不为过,是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故事。

我外公外婆不赞同他们在一起,也或许那时候就看清了我父亲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看见人的动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林序的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可怕,嗓音有几分脆弱的底哑:“怎么了?”

“你怕打雷?”江槐问他,“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林序微微勾唇,笑的有几分心虚,这个笑是用来掩盖故事的笑:“有的人天生怕打雷,不行吗?”

“陪我说说话吧,这样就没事了。”林序的一双腿和江槐的一双腿交缠着,只互相拥抱着面对面,这些话,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没有人真正的无坚不摧,那不过是在外人面前的表象,偶尔的示弱惹人心疼其实也无妨,没有人不想被明目张胆的偏爱,不想被人关心和照顾。

这样的情绪,只是因为他是那个你喜欢的人。

但所幸,未来是他们的。

“之前,这样的天,你都是怎么过的?”江槐问他,或许凭林序的性格,都是一个人熬过去的,见林序没回答,只是摸了摸人的头,看着人的眼睛,认真地承诺道:“以后,我会陪着你。”

江槐掰开了人抱着自己的一双手挣扎着要起身:“你发烧了,我给你去买药。”

江槐听人平淡的言语,忽然觉得有几分想哭的冲动,他的共情能力向来很强,那时候的林序才几岁,怎么能是他不够强大,分明是他的父母丧心病狂。

早知道这样的话,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早早的就跟林序表白,现在的他好像比林序还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他能给对方未来,却不能去救赎他的过去:“那他们离婚了吗?”

“没有,怎么可能,就这样过也算一辈子。”林序转过头来看向江槐回抱住了人吻了吻人的眉心,“抱歉,我如果知道,我会遇见你,我一定洁身自好。”

大半夜的,药店也不知道开不开门,江槐微微蹙眉,把人抱得紧了些:“林序,醒醒。”

又是一声惊雷,怀里的人的梦魇仿佛更厉害了,他以前也这样吗?

一般春夏的时候才会打雷,他只陪人度过了一整个秋冬,当然不清楚这些。

我对待感情是不自信的,也是畏缩的,但我同样会渴望它,可我怕我没那样好的运气,毕竟同性相比异性其实更少了许多羁绊。”

“后来,我遇见了一个人,从来都是我给别人钱的,竟然还有人给钱来嫖我的,我以为是花花公子玩票,不过是一夜情而已。

可后来我又遇见他了,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想,我喜欢他。”

“那年,我八岁,也或许我真的不是天生的同性恋,而是因为我年幼时候的所见,让我开始对女人没有兴趣和心思。

那是一个雨夜,天空偶尔会有一道闪电惊雷,也或许是我不够强大吧,我在院子里待了一夜,后面就发了高烧。

再然后,我就很怕这样的雨夜,有时候会梦魇会发烧,但不会经常这样。”

母亲跟着父亲回到了c国领了证,为他洗手作羹汤,我是在苏城出生的,有的夫妻,或许能在贫穷的时候互相扶持,却不能共富贵。

外公外婆到底舍不得母亲,那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作为回去的条件,父亲入赘,举家移民a国。

时间越久,他们的感情越淡,父亲被纸醉金迷迷了眼,两个人争吵不休。

“怕的发烧了?”江槐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当然不信林序的鬼扯,“做噩梦了?”

林序抱着人的手松了松,他刚才做了一个梦,但当看见江槐的时候,又不那么怕了,只转过身来平躺着,视线望向天花板,思绪渐渐地飘远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其实我最怕雷雨天了,我不是来探班的,我是特地来找你同床共枕的,我想着你在身边,应该会好一些。”林序的声音不大,他的声线很适合用来讲故事,他说话总是说一点然后顿一顿,江槐却不打扰他,只抱着人的腰,听人说话。

“别去,我不想一个人。”林序又伸手抱住了人,这样撒娇的语调和姿态,江槐忽然觉得他的少女心有些顶不住。

“更多的是心理作用,一般第二天烧就退了。”林序解释,他扯出了一个笑来,只问人,“刚刚打雷了吗?”

“好像?”江槐没注意。

“你如果洁身自好,那还遇不到我呢。”江槐咕哝了一句,何况他和林序算是半斤八两。

“好了,别难过了,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好奇,想知道,我就是讲给你听而已,时间过去这样久,我旧事重提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最后倒是林序反过来安慰江槐了。

如果真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又怎么会梦魇,又怎么会记得这样清楚,林序这个人,把情绪藏的太好了,或许真应了那句话,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林序。”江槐的声音更大了些,又抱着人摇晃了几下。

林序平时的强大和现在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江槐却不喜欢这样的林序。

江槐伸出手去捏了一下人的脸,如果人再不醒的话只能采取一些别的手段了,总不能让人这样烧下去:“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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