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鸡巴像是不满被青年忽视,再次恶劣地耸动起来,穴腔黏热,龟头所捣弄之处都会激发出更多的欢愉感。季灯双睫泛泪,一张昳丽的脸蛋生动又明艳,他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显然没法应过来为什么自己只是吃个饭的功夫,怎么小肚子又被鸡巴肏鼓起来了。
“你,你在干嘛……”
他才刚刚做好要留在这个世界和三个男主共度余生的想法,可真到他被两根鸡巴齐肏的时候,那些心理建设全部化作烟云。
温星渊的手指也抵上了肉乎乎的臀瓣,男人掐住软肉,将它们朝两侧分开,柔腻的触感挥之不去,男人的喘息声越发低沉起来。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缓缓,这才重新揉捏起青年饱满的臀丘,软肉堆叠着,快感也层叠交错,这种极端的高潮在男人的性器挤开绵软肠肉的时候、更是到达了波峰!
前穴被白棠结结实实地操着,青年紧窄的肠穴更显逼仄,温星渊耸动着有力的劲腰,比往常肏得更加凶狠。肠穴被这根粗勃的性器一点点撑开,白棠也像是被激发了攀比心,不甘示弱地耸腰往上撞击!像是要和温星渊一争高下,青年一会被白棠捏着软嫩的腿根不断往下扯!一会又被上方激怒的温星渊恶意地揉捏屁股,把软弹的肉臀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嫩屄越发湿润,被两根一前一后肏干的鸡巴撞得咕啾作响,热烫的气息喷洒在身上,青年精致的面容再次染上丝丝红晕,整个人都像是压抑到了极端,现在已经被情欲彻底主宰,只等到达波峰后彻底爆发出来!
白棠兴奋地耸动起来:“哥哥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的宫口一直在吸我……”
温星渊受不了他们在旁边啪啪肏穴,忍不住也挤过来,把白棠推开一些。他们在这个时候才难得有了表兄弟间的默契——
白棠虽然心有不甘,可想到这还是他主动提出和温星渊组队,‘排挤’楚琛,他们共享季灯。
“金毛?我?!”
他忍不住吐槽:“怎么会有人给狗取这个名字,灯灯是不是为了不挨肏,故意骗我?”
被射了满肚子的精水,晃一晃就会听到那些响声,季灯哪里还会骗人,好半晌他才委屈巴巴地瞪温星渊:“我,我才没有骗你……你,你怎么这样啊……”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话,他们只会去送他见上帝。
季灯被肏得没有办法,带着哭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停,停一会……我说……”
“是,是我以前养的金毛,我……唔嗯……给它取的名字叫……呃嗯啊啊!别、别顶了……唔啊,叫男朋友……”
被他摸着头发的温星渊更加兴奋了,牙尖一下下刺着敏感的奶窍,像是要把青年的奶孔直接给吸通一般!
白棠自觉青年的身体已经快接近临界值,便松开捂住嫩屄的手掌,换上了自己粗壮硕硬的大鸡巴,狠狠一顶!将粗勃的性器彻底沉入嫩屄里。
女穴被肏得微微内陷,鸡巴一插进去就被阴道里的湿滑嫩肉狠狠地吸夹了一遍。白棠直接抬起青年的一条腿,叫他被自己的鸡巴肏得更深入,龟头狠狠捣弄,有力的腰跨‘啪地’一下悍然撞击上花阜,柔嫩穴缝被抽打得红肿,细白的臀尖尖更是沁出了漂亮的粉色红晕。
“哥哥夹得好紧……”
温星渊和白棠默契地发出一声舒适地叹息,显然这波肏穴让他们格外爽利。
两道同样有力的滚烫精水笔直地冲刷着嫩壁,不知道过了多久,鸡巴才疲软下去……隔着一层肉膜,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鸡巴给肏穿了。
而两根性器又再次涨大起来……完全勃起的鸡巴死死地卡在两穴中,还隐隐要再次深埋进去。
季灯忽地意识到,他们可能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已经肏了很久了,现在还要在他的花穴里射精……
穴眼被扩张到极致,两只穴口都化作红通通的肉环,死死地箍住粗硕的茎身。不等季灯开口,两人一前一后猛插进入,鸡巴摇摆几下,齐齐射精!
两人又微微抬起他的屁股,温星渊叫他回头看自己被肏得红肿的肉臀,肉缝被挤开到两侧,中央吞吃着两根无比粗硕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唇肉间忽地感觉到一阵刺刺的感觉……
季灯失声尖叫起来:“好痒!唔嗯……拿、拿走……什么东西啊……”
白棠“啊”了一声,抱歉道:“肏得太狠了,耻毛掉了几根,好像夹在哥哥的骚唇里了。哥哥浑身都在抖,是不是也被我的阴毛肏得很爽?”
对上两人如出一辙的眼睛,睡得迷糊的季灯脑子忽然开窍了:这不会就是系统给他金手指,见鬼的万人迷buff吧……
“哥哥在想什么?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温星渊这次学乖了,不和白棠争辩,只一味地挺身狠狠抽送!力道大得把青年肏得左右摇晃,漉湿阴部已经彻底被两根鸡巴肏肿,现在被他们胯下的阴毛剐碾几下,都会激起一身的快感。
青年身体忽然发抖起来,双腿也哆嗦起来,不知道是爽得还是被温星渊的话吓得。
白棠不满地瞪了温星渊一眼:“你吓到他了。”
男人哼了一声,将这只软屁股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下摁,阴茎根部也重重地拍打上嫩穴,淫乱的花唇被肏得发颤,下一瞬的狠肏后,竟像是被肏成了扁扁的一团!被鸡巴死死地碾住,压在腿根,穴口被撑到极致,张开一个圆鼓鼓的嫩洞,无力承受着鸡巴的肏干。而花唇,却像是失去了弹性一般,只会傻兮兮地抖颤几下。
季灯苦不堪言,身体被震得酸麻至极,嫩肉到底都在泛起瘙痒,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可恶地啃咬、攀爬,黏液浸润了跳蛋表面,可也没有减弱它表面的凸起。
从一个个硅胶制成的凸起里,间歇不断地传递出电流,把青年电得浑身抽搐,大滩淫液从宫腔里分泌出来,只等穴口大张的时候倾泻而出。
可肉唇被死死捏住,嫩屄口不留一丝缝隙,遭受挤压的软肉越发紧致,将跳蛋全方位裹夹住,作恶的小东西疯狂震动着,把穴口震得发麻,又很快被蠕缩着的穴腔吸夹着带到了雌蕊深处。
季灯慌了;“拔、拔出来……不可以两根一起……”
雌蕊又酸又涨,菊穴也是涩麻不堪,两根同样粗壮的鸡巴把他钉死住了,嫩肉完全失了招架之力,被鸡巴彻底奸出淫性。唇肉无比湿润,鸡巴抽出时,茎身上还沾染了许多湿漉漉的骚汁,然后便在无间断地剐碾中,又把青年嫩逼里的淫水全都蹭到了肉乎乎的穴缝间。软肉越发湿滑,被自己的蜜液打得无比稠湿诱人,偶尔屁股被男人抬得高了,便如同覆上了层晶莹的水光。
身后响起温星渊低沉的嗓音:“不想两根一起,那是想三根了?”
这根鸡巴刚刚抽出来,那根鸡巴又飞快地肏进去,完全不给青年适应的机会。柔嫩唇肉外绽,被鸡巴不留情面地疯狂剐碾,龟头用力地凿在穴道深处,把那些未曾被造访过的甬道也彻底奸开,湿漉漉的嫩肉绞缩着又用力喷出一股阴精。
季灯俨然已经到达了无法克制情潮入侵的程度,楚琛在饭菜里下的药剂量很轻,这般大力的奸淫下,他终是幽幽转醒。
青年还有些恍然,睁眼的时候恰好对上白棠饱满情欲的双眸,对方轻笑一声:“哥哥,你可算是醒了……”
无奈,他值得忍住想抽插的心情,稍微放缓了速度,又配合着温星渊,让他把青年瘦削的身体抱起来。
白棠忽地往后一道,插在花穴里的大鸡巴倏地就变换了个角度,擦着娇嫩的宫口狠狠撞了过去!花穴绞缩得愈发厉害,就连后方的菊穴也抽搐着翕动起来。
两穴都深陷高潮的快感中,季灯忍不住轻轻甩起脑袋,额间黑发湿透,甩动间还飞出不少汗水,宫口被刺激得轻微蜷缩起来,白棠却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腰,将粗硬热烫的龟头寸寸埋进湿润嫩肉间!
青年的身体陡然间漂亮得不可思议,浑身透出媚气,白棠恨不得现在就加快速度疯狂驰骋,把青年的小穴彻底肏成自己鸡巴的样子!
雪白的小腹逐渐隆起,粗大的龟头在阴道里不断抽插前进,凸起又下陷!
季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却也掺杂着数不清的愉悦和兴奋。
晶莹泪珠扑簌滚落,白棠动作熟练地捧起他泪眼婆娑的小脸,轻轻地吻他:“别理那傻逼,他自己还给狗取名字叫将军。”
“男朋友的事翻页了,那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你是穿书者,你还要离开我们?”那些落在脸颊和眼角的轻吻温柔无比,可白棠的话却如惊雷平地炸起,“哥哥希望我心想事成?”
“可是我最大的心意就是和你在一起。”
短短一句话,青年喘着气分了好多段才说完。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肉棒肏傻了,眨着一双被水雾氤氲的眼眸,回望着温星渊:“就,就跟你现在的发色一样……”
白棠难得真诚笑出声,只温星渊,一张俊脸漆黑。
在季灯双眼涣散的时候,温星渊含着他的后颈,缓缓问出了憋在心里好多天的问题:“灯灯,你之前做梦时候喊得男朋友,是谁?”
青年现在清醒着,小屄和菊穴里还吃着两根粗勃的鸡巴,在听到温星渊的问题后,白棠也加入了‘逼问’的环节。
男朋友?
那枚被遗忘了的跳蛋,在白棠射精的刹那,被浓稠有力的精液冲刷到了敏感点宫口!它竟然还残存着微弱的电流,在外力的撞击下,又开始微微地震动起来,酥麻电流抵在软缝间飞速流窜。季灯无声地尖叫起来,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来,可怕的高潮将他淹没,快感死死的围绕着他,青年跪在床上的双腿抖个停。雪白的屁股更是摇晃起来!腹部一点点隆起,他身体内最为敏感的部位正被两个男人的精水彻底侵占。
“呜……呜呜……”
“好湿……”
青年被他不要脸的发言羞得说不出话来,下体滚烫,软肉抽动间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这反而是便利了男人们肏干的动作。他被翻来覆去地狠肏,最后软肉都被磨到没了知觉。
“唔啊……不可以了……里面好麻……”季灯可怜兮兮地求饶,唇肉滚烫,嫩屄已经被撑成了粉艳艳的肉膜,像是彻底成为了两跟粗硕肉棒的鸡巴套子,嫩壁偶尔会被那些肉筋剐碾得狠了,受不了地抽搐几下,大部分时候都是被锁死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了。
季灯都不记得自己被肏射又肏喷多少次了。
柔润的小肉蒂已经被磨肿,兴奋地从花唇的保护下翘起,又傻兮兮地被大鸡巴欺负了个遍。
季灯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慢一点……好涨……”
是真的太撑了,他们每一根鸡巴都很可怕,现在竟然……
至酸、至麻。
可身体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不知时候起,青年身上的肌肤已经被两人肏得绯红一片,整个人更像是成为了妖精的化身,随手间的动作都教人为他心动不止。
整个阴道都陷入了极端的快感中,无数黏滑的湿肉正在遭受着细弱电流的冲击,淫荡的女穴越发湿漉漉的。白棠紧贴住花阜的掌心感知最为分明,热度正在不断上升,小屄像是要被里面的跳蛋给折磨到发烫发痒、然后融化了……
季灯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埋在他胸前吃奶子的温星渊也是心生嫉妒,他在这儿欺负半天,结果青年的注意力都被心机狗给吸引去了。男人愤愤地加重了啃咬的力道,青年低声喊了句好疼,双手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小奶子,却只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