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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寄叶 奥赛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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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大人当然配的上最好的东西,他是一位了不起的绅士。”叶巧妙的绕过了这个话题,毕竟下人议论主人房中的陈设是不应该的。

厨娘一边听一边将面粉倒进足有小桌大的木盆里,加入酵母和清水用力地揉了起来。叶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辛西娅女士,今天这么早就要开始烤面包吗?”

“嗨!尤萨!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厨房?”

叶放下面包,端起菜汤喝了一口,异国的食物他吃不惯,总是需要很多汤才能咽下干硬的面包。

“子爵大人今早吩咐我去做了一些事。”他含糊地回答,想到今早发生的意外,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学会了吗?”

叶混乱地点点头,根本没注意莱贝因在问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戴了个火圈,火辣辣地烧着疼,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那就好,我喜欢聪明的仆人,我会期待下次你的表现的。现在,去为我取来今天的报纸吧。”莱贝因并没有解下丝带的意思,反而支使他去拿报纸。

“……骑马?”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啊……!很抱歉,子爵大人。”叶立马道歉。“我的手太笨了,您没有受伤吧?”

莱贝因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不喜欢你向我道歉,莉芙。你还是个孩子呢,还有很多成长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子爵把那根丝带解了下来。

“是,大人。”叶轻轻撩开挡住后颈的发丝,双手张开,只留大拇指的指腹在皮肤上,让揉按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至酸涩的肩颈。

“唔……”莱贝因发出了舒适的低吟。在安静的书房里,两人相顾无言。窗外耀眼的太阳适时的送来了一束恩泽,尽管它们在闯入时被菱格落地窗分成了一朵朵光斑,但依旧美的像童话中的小精灵,在空气中无声舞动着。

这无疑是一种浪漫的想法,尽管叶尚且无法理解‘浪漫’这种说法。他手下动作不停,心里却不免感到一丝无聊,以他的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期,如果还在家乡,这个时候的他一定会被娘亲支使着去山上捡柴。故乡的冬天并不好过,码头的海风很冷,渔获减少,乡民们也不擅长在深山中刨食,一年打渔剩下的一点微薄收入会在开冬前买些粮食,囤以过冬。在叶的记忆里,冬天代表着饥饿和寒冷。

“这些事都需要我来处理,即使我想休息也很难啊。莉芙,你想为我分忧吗?”

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子爵面前,他的那些小聪明就统统失灵了,眼下也是一样。他只能局促地回答,“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莱贝因向他招了招手,“过来,替我按按肩膀,还有早上被你勒痛的脖子。”

他没发现,两个下级男仆躲在走廊的尽头,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发出一阵轻微的窃笑声。

叶打开房门,莱贝因正背对着他坐着,小瓶里的墨水少了一大半,一旁的公文堆成了一座小山。病才刚好就要处理这么多事,叶不由得有些担心子爵的身体。

“子爵大人,请您吩咐。”叶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莱贝因握着扶手站了起来,离开办公椅,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他将后背完全靠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疲惫。

诺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太紧张,只需要跟着那些年长的男仆做事就好,为客人布菜、摆放餐具都不是你必须做的,你必须做的只有一点,服侍好子爵大人。为他倒酒,替他更换餐盘,其他时间只需要站在他身后,随时为他服务,你明白了吗?”

听起来似乎跟他平时做的事并无两样,叶当下放心了不少,“放心吧诺尔管家,我都记住了。”

诺尔对他很放心,又叮嘱了几件小事便离开了,毕竟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巧合的是,正当他这么想时,诺尔管家主动找上了他。

“尤萨!原来你在这里!我有事要吩咐你。”诺尔朝他走来,不时掏出怀中的表查看。

“日安,诺尔管家。”叶打了个招呼,问道,“是今天子爵大人的客人来访的事吗?”

在郡上的青松落满白霜之际,莱贝因终于康复如初。那两个在他病中惶恐退避的贴身男仆被贬到了马厩里工作,而照顾了他一整个初冬的叶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子爵大人新任的贴身男仆。

一般来说贴身男仆至少会有两人,以便在一人负责照顾子爵的饮食起居时还有另一人负责打点主人一天的行程。但莱贝因却迟迟没有选拔另一名贴身男仆,而是让叶几乎包办了所有的事情,也因此叶的生活变得非常忙碌,诺尔管家本来还想抽空让叶再学习一些礼仪规矩,但叶回到房间后经常又在几分钟后被唤铃叫走,对此,诺尔一边感慨于子爵对叶的信任,一边又忍不住担心叶是否能承担这份责任。

这天,叶为莱贝因送上今日的报纸,泡好茶,又将清晨摘下来的白玫瑰插进洁白的瓷瓶。莱贝因用报纸挡住大半张脸,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小仆人忙碌的脚步。

辛西娅拍了拍手,去除多余的面粉,粉尘钻进叶的鼻子里让他差点打了个喷嚏,他赶紧后退了一大步。

“是啊,得早点准备呢!今天庄园里要来客人,子爵大人似乎很重视,管家吩咐了要做烤鸡和牛排,还去取了酒窖里的葡萄酒。”

“哦……”叶在想待会要去找诺尔管家问问自己该注意什么,毕竟这是他当上贴身男仆以来第一次为客人服务。

厨娘朝他挤眉弄眼,发出吃吃地笑声,“好小伙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当上了贴身男仆。怎么样,子爵大人的卧房是不是铺满了绫罗绸缎?那些下级男仆知道你当上了贴身男仆,一个个都嫉妒的要死!”

绫罗绸缎不必说,连地板都铺着厚厚的埃及毯子,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是精巧而华美的。但叶却不太喜欢那个地方,更别提憧憬了。也许是第一次在那个房间里见到了病气缠身的子爵,现在总觉得那间屋子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可怕。

现在叶有点明白为什么以前娘亲在过年时要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贴上窗花跟春联,还熬糖摆在灶台上了,当那股喜庆又香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时,会不自觉的感受到幸福。

叶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莱贝因的卧室,下楼之前,他才发现他的脖子上还系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力一拽,丝带四散落在他的手心,又被粗鲁地塞进了口袋里。

……

走进厨房,桌子上有特意为叶留的早餐,他现在是子爵的贴身男仆,哪怕再忙厨房也会为他留下餐点。没一会儿,胖胖的厨娘便拎着一口袋面粉走了进来。看到叶后,爽朗地朝他打个了招呼。

“过来,莉芙。”

叶不明所以的站在子爵面前,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足以令叶惊讶地吃不下今天的午饭。只见莱贝因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绕过他的脖子,将洁白的丝带系在了他的喉间,丝绸在他的指尖灵活地穿梭着,简直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没几下,一个漂亮的领结便出现在叶的胸前。

莱贝因后退一步,将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现在站在温暖的室内,不用挨饿的日子,就像是梦到了前世的记忆,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回过神来时,莱贝因雪白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鲜红的指痕,他做贼心虚的赶紧将力气放到了双肩上,所幸子爵大人似乎并未察觉。他换了个姿势,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视线在他脸上一扫而过,随后闭上了眼睛,叶立马心领神会地伸出食指,打着圈儿替他按摩太阳穴。

突然,子爵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莉芙,你想骑马吗?”

叶连忙走过去,绕到子爵大人身后,淡金色的卷发柔软的铺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一截雪白的后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大约是早上的“丝带事故”造成的。

叶心中歉然,便专心的为子爵捏肩揉颈,他以前在家中也为老人做过,手上的力气很有分寸。莱贝因神态放松,显然十分受用。

“莉芙,今天中午你只要站在我后面乖乖等待我的指示就可以了。”

叶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道,“子爵大人,还请您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了。”

“这是医生的叮嘱吗?”莱贝因揉了揉眉心,状似无意地问。

叶不擅长撒谎,大家都知道莱贝因之所以好起来完全要归功于药剂,哪里有医生什么事。莱贝因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他窘迫的样子,低笑了一声。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一整个上午莱贝因都没有传唤叶,也未曾踏出过书房一步,诺尔之前提醒过他子爵大人在办公时非常厌恶有人打扰,如果没有吩咐一定不要随便进入书房。

叶先是回到房间将口袋里的那根丝绸缎带放在了枕头下面,其实他不想这么做,但男仆的屋子里没有衣柜,只有一张小小的书桌跟凳子,听说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仆人偷偷在房间里藏匿从庄园偷盗的财物。

刚把丝带藏好,门口的铃声便响了起来,这是子爵大人在传唤自己的标志,叶连忙将房门关上,匆匆赶去书房。

诺尔点点头,回答道,“是的,你作为贴身男仆,需要时刻为子爵大人服务,绝不能让大人丢脸。”

叶不合时宜的又想到了今早的事,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诺尔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关切的问,“尤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没有。诺尔管家,我很好!”叶立马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我需要做些什么呢?诺尔管家。”

“笃笃。”诺尔敲了敲房门,进来汇报每月例行的公务召见,今天莱贝因要与一位在勃艮第经营葡萄园的商人见面,那人名叫爱德华,他也曾经是莱贝因的同窗好友,只不过一家人很早就搬去了高卢,很多年没回祖国了。

叶见子爵大人开始办公,抱着餐盘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走下楼,年长的女仆正指挥着一群下级女仆更换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暗红的灯芯绒厚窗帘能在冬日里起到良好的保暖效果,男仆们则陆续地搬走一盆盆有些枯萎的盆栽,换上常青的松柏和冬青。墙壁里的巨大暖炉烧的旺旺的,即使穿着单衣,也不会感到寒冷。总之,随着莱贝因的康复,庄园的一切再次变得井然有序。

他现在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尽管莱贝因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主人,但依然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叶来做。譬如今天早上就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他在为莱贝因穿衣服的时,怎么也系不好领结,那丝绸的带子从他手中一次次地滑落,叶恨不得给它打个死结算了。而莱贝因又很高,他必须踮起脚才能够到那根天杀的丝带,一个不小心,他脚下一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而他手里还牢牢攥着那根丝带,这就导致莱贝因被丝带勒的低下了头,差点撞到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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