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让我改变了呀,阿尔洛。”
阿尔洛不知道接吻的时候要张开嘴,可伊凡把拇指伸进他嘴里,他却知道立即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手指。伊凡把拇指抵在他的牙齿之间,以免自己不幸被傻乎乎的雌虫咬伤。然后,他把自己的舌头递了过去,娴熟地亲吻起来。
阿尔洛不敢摇头摆脱他的手指,只能拼命否认:“不不……我没有……”
“今天先用这几样,以后……我还想看你走绳,在木马上哭。等我精神力运用得更娴熟,我要把你扔进精神领域的花丛里,让你被我精神力的藤蔓操。我要是学会了精神力外放实体化,我就用精神力触手操你……”
伊凡也跪了下来,贴在阿尔洛的耳边,压低声音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幻想讲给雌虫听。
“我想把你的屁股打肿,会变红的那种,但是不想打出伤口,应该用什么比较好?”
光听他这么说,阿尔洛的腿就软得快站不住了,他又跪回了地上。
“您、您不需要这样……”阿尔洛磕磕巴巴地说,内心充满了感激,“我、我只要能待在您的家里就满足了……帮您做饭,听您拉琴,和您一起玩游戏……我不怕疼,上药……用送药器就可以。我、我绝不会冒犯您的……”
阿尔洛跪不住了,屁股哆哆嗦嗦地晃了起来。只是听雄虫这么说,他后穴的水就流得像是失禁了。但他还是不太懂,努力从沸腾的脑海中挤出一点残余的理智问:“……为、为什么?您……您不是很讨厌……这些吗?”
伊凡捧起阿尔洛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其实他在穿越前,真的不是个特别禁欲的人类。过去他很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可是要怎么和阿尔洛解释自己只是比一般虫族挑剔和慢热了点,还有个灵肉合一的发情标准呢?
但是这个时候聊起来,没准又要造成什么奇怪的误会……于是伊凡决定换种方式说实话。
尽管这么说,可他的后穴已经湿了。阿尔洛愧疚地垂下头。
伊凡蹲了下来,用手指捏住雌虫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雌虫的余光只要稍稍瞥到那个黑色的项圈,就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滑开——他的外表就这么招雌虫喜欢吗?伊凡感觉他今天想笑的次数,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
“怎么,你也以为我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