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伊凡皱起眉,厌倦地说,“不许在我的家里说这么恶心的话。”
雌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后迅速低头,把脸埋进小臂里飞快认错:“是,贱奴知错了,请、请您责罚……”
雌虫的头低了下来,屁股自然就翘得更高,本来顺着他的腿缓缓淌下的淫水啪地滴在了地板上。
不过,一共有三天的时间呢,哪怕拖延上两天,但只要最后腾出一天来操这个雌虫就行了……
可是要建立精神链接真的好烦,被迫和陌生雌虫上床也令人作呕……
就在伊凡挣扎纠结的时候,趴跪在地板上的雌虫在他的视线下越来越紧张。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知道您根本没在听,”社工心累地强迫自己不要说教,因为说了也没用。
然后他开始说最重要的事,“不要玩死他,不要怼碎他的虫蛋,不能切断四肢和翅膀,其他的都随便。三天内至少建立精神链接一次,至少内射生殖腔一次,就算您这次的任务就算成功了!加油吧,我会把刚才说的内容输入你的终端在必要时候进行提醒的,伊凡先生,千万不要再任性了,如果您再这样堕落下去,您绝对会后悔的!”
……
伊凡烦透了,他意识到,如果他为了逃避去打游戏,他就必须容忍这个雌虫待在家里意淫自己,还不如赶紧做完,还自己一个清净。
想到这里,他终于走近雌虫,弯腰捡起他的牵引绳,把他向地下室带过去。
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上泛起浓烈的潮红,开始忍不住小幅度地扭动腰胯,屁股湿润得开始淌水,在大腿根部留下明显的水渍。
呼……嗯……在粗喘和呻吟中,雌虫突然开口,哆哆嗦嗦地低声地说:“……长、长官,贱奴的骚穴好痒啊……求、求求您用大鸡巴操贱奴的骚穴……”
伊凡同样也哆嗦了一下,被雌虫的骚话猛地拉回现实中。思维的被迫回归令他有一种从高处坠落的眩晕感。
伊凡送走了社工,走回客厅,站在距离服务对象三米远的距离观察着他,琢磨自己该怎么办。
要不要先打两小时的游戏再开始呢?逃避虽然可耻,但时间还很充裕……
可是依照他对自己的了解,只要重新坐回沙发上打游戏,一天很快就会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