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双眼盈着泪,仿佛因灭顶的快感与极致的痛苦无法自拔,自甘堕落。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呃、哈……只要你能舒服就好……”弗罗特夹紧屁股,淫红的阴唇像嘴一样吮吸着暴露在外的囊袋,内里的软肉更是火热一片,流着水绞紧痴缠,索求着更多,更多,乃至一切。“……射给我,精液也好,尿液也好,你把我当肉便器也好,都给我……”
最后,相比于康奎尔自发的顶腰,弗罗特往下坐的动作甚至要更加剧烈。
他似乎是匆匆赶回来的,外出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一边吞吐着,弗罗特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近乎粗暴地将裹在胸前的布料扯开,两团乳肉没了束缚,挺立在胸前微微晃荡。将碍事的裤子扯掉,双性仓促搓磨了几下尚未出水的阴阜,将手指伸进了干涩的雌穴里,打着圈地扩张。
他明显没想着首先取悦自己,而是凭借着最为原始的生理性快感让自己进入状态,好让康奎尔能插进去。幸好双性的身体足够敏感,只要草草刮蹭两下就渗出水来。
舌尖将阴茎上的腺液舔得干干净净,浓郁的性味充斥着弗罗特的口鼻。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拿出来,扶着康奎尔的性器,一抬腿一用力坐了进去。腔室里虽然有些许水液润滑,但还是相当紧涩,进入时还有明显的胀痛感。但弗罗特没有迟疑,哪怕疼得都嘴唇发白了,他还是坚定地往下用力。
康奎尔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性器因重力又更进几分,近乎要捅出他的小腹一般。阿普里尔窝在他的怀里瑟缩一下,满脸是因生理快感涌出的泪水和口水,爽得双眼涣散,浑身发抖。
是彻彻底底被玩坏了。
康奎尔只是打算惩罚一下他,没打算折磨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几乎快晕过去,他也歇了继续的心思,扶着阿普里尔的腰退了出去。
阿普里尔被他干得四肢酸软,根本没力气撑地,只能整个人近乎趴在地上,整个姿势的最高点居然是他那被操得嫣红软烂的穴洞。那圈本应紧缩皱折的软肉被猩红的性器扩张成了一个只知流水的淫洞,在少年不知所谓的惊叫喘息中痉挛蠕动。
那地方仿佛过了电,快感像水流一般倾泻而下,流经他身体的每一处,又冲击着他本就不堪的大脑和小腹。
他那根没有人注意的性器兀自垂在小腹,在空中四处乱晃,断断续续地飞溅出透亮的水液。整个屁股往下直至笔直纤长的小腿都漫着一股晶莹的水光。情欲的红色浮在他全身,更是在结合处沉淀成多次使用的熟红颜色,挺翘在空气中迎合着奸淫他的性器。
本应如此。
但哪怕最终会迎来幻境的破碎,哪怕要暴露出虚假的本质,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
“不,我不愿意。”弗罗特一字一句地说,为自己敲定死刑:“我希望你只看着我,只爱着我一个人,康奎尔。”
他的身上还留着数不清的爱痕,双腿内侧更是红肿不堪,水意淋漓。但他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攀着康奎尔的肩膀吮吸他的耳垂。在与弗罗特对上视线的时候,嘴角翘起最为恶意又灿烂的弧度,他的语气中甚至充斥着迫不及待的兴奋,“与我分享吧,弗罗特。我不介意他更加喜欢你。”
他意在挑衅,哪怕说出口的话连自己都伤害得鲜血淋漓,也要撕破虚伪的幻象。
“我可以接受他有别的爱人,也可以接受他操别的人,甚至在我面前也可以。”
“……不要……我错了……”阿普里尔慌张地抖着肩膀,拼命地回过头想要去看他。“你别……呃啊啊啊!”
哀求声瞬间拉高变成尖锐的哭叫。他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准备,甚至因为恐惧而变冷的情况下被粗暴侵入,灼热粗大的性器像锲子一样撑开穴壁,顶操进了最深处。这一下太过用力,康奎尔的胯部狠狠撞上了阿普里尔,甚至将他撞得往前一耸,半个身子都掉了出去。
可怜的少年只剩膝盖撑着床,上半身悬在床外,幸好他及时伸手撑地,不然就要撞着脑袋了。可这样的姿势却让他不得不翘起屁股,承受着毫不留情的操干。
“……我来满足你,嗯哈,我可以满足你……你需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他在口中喃喃,在对康奎尔说,又或者在对自己说,“我可以做到的……”
“什么都可以……所以……”弗罗特咽回差点脱口而出的贪欲,却在抬眼看向康奎尔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脖子后面传来温柔的触感,仿佛有人从后颈亲吻到背脊,最后在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阿普里尔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赤身裸体地走到康奎尔背后抱住他。
当根部彻底没入下体的时候,弗罗特和康奎尔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紧涩的穴壁带来不同的感受,一圈圈缩紧推拒的软肉像箍紧的肉套子咂摸得康奎尔又痛又爽。本就性欲未息的男人抬手抱起双性的膝弯,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就开始耸动起来。
抽插数十下后,两人交合摩擦的皮肉终于变得柔韧贴合起来,丰沛的水液在抽插时从雌穴里涌出来,四处飞溅在弗罗特的腿上和地上。
弗罗特扶着康奎尔的肩膀,满脸情欲的潮红,痛苦挣扎的拧眉咬牙在湿润的汗液中也变得性感起来。他原本清亮的声线透出明显的沙哑,在康奎尔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地低呼,“啊……哈……对,再用力些……操我的逼,再深一点……”捏着康奎尔肩膀的手指发白,双性的声音近乎祈求,“操我……插进我的子宫里,把我操坏……”
可他兴致正酣,下身还精神蓬勃,也并不打算委屈自己撸出来。
正当他犹豫再三之时,一双手突然从身后伸出来抱住了他。两团软肉贴在他的背上,兼着扑在脖颈上的滚烫气息和沙哑嗓音,“我来满足你。”
弗罗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红着一双眼眶自下而上地看着康奎尔,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吞下他还留着别人性液的性器。
他长着嘴勉力呼吸,双眸失神,除了交媾的快感与舒爽再没有想其他的功夫。
康奎尔垂眸看着身下被操得狼狈不堪的身体,手腕一翻抱着他的膝弯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呃啊……”尚且留在穴腔里的阴茎碾转半周,表皮鼓起的青筋血管在脆弱敏感的肠壁上刮过,阿普里尔急促地呼吸着,两条腿在空气中无力地收起又蹬开,臀部往上不住地挺弹,撑不住又一次高潮了。
“看吧,康奎尔。”阿普里尔残忍地微笑,耳边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毫无索求的爱根本不存在。”
“每一个人,包括我,都想要独占你。”
“无一例外。”
“和我一起爱着他吧,弗罗特。”
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弗罗特伸手捧起康奎尔的脸颊,胡乱地亲吻他。
他是魔女塑造的人偶,是为了引诱康奎尔停留在梦境里的道具,他本应顺从温驯,满足康奎尔的所有要求的。
康奎尔抱着他的腰晃动,几乎要将他顶起来般用力,穴口的软肉都被他撞得内陷进去。阴茎不停地在肉穴内抽插碾磨,带着水抽出来又插进去,搅得水液四溅。那水声迅速变得黏腻,夹杂着肉体拍击声在室内回响。
这样的姿势让康奎尔能更轻易地碰到他的敏感点,阿普里尔被操得惊喘不止,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屁股里这根热烫粗硬,甚至还在不停膨胀的鸡巴上,叫他浑身发颤,仿佛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性爱娃娃。
操干的力度并不因他的哭喘而有所减弱,甚至会在少年哭求着慢一点的同时满怀恶意地用力捅入最深处。清黏的腺液一股股地从交合缝隙里流出来,由因为少年弓起的姿势流经他的腿根和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