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空白纸张上,最后只出现了一个浅淡至极的图案,不仔细看几乎无法看清,却让整张书页微微凹陷,就像是拿什么印上去的一样。
花体字化为的墨鱼在这一页游荡了许久,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图鉴才匆匆合上。
约书亚,或者说是暂时降临在约书亚身体里的切拉别胡乱地披着神袍,倚坐在高大的神像旁。
【无。】
然后迅速开始翻页,翻到一处空白书页。
在康奎尔的注视下,那页空白的书页上渐渐显出一道浅淡的花纹,逐渐加深,就在康奎尔就要看清那道纹路时,花纹却停止了变化,停在了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
【只是谨记,种子需要时常浇灌才能茁壮成长。】
康奎尔垂眸想了想,将被操得双眼无神,手脚无力的神父抱在怀里,难得温柔地说,“再来一次?”
回答他的是约书亚滚烫柔软的吻。
圣卡捷琳娜教堂的天顶壁画皆有神父约书亚打样,再由画工画到教堂里。
如果康奎尔来看,他准能发现此时约书亚怔愣地看着的那小块壁画上画着的那个小人,长着和他一样的脸。
约书亚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但欲望却不让他多加思考。
他抓着那件贴身衣物,往身下探去。
一根手指,仅仅只是多包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伸入那个盈满水的洞穴一瞬间,约书亚就颤抖地走向顶峰。
他的下身还高高翘起,连三根手指都吃不到的后穴更是疯狂地开合着。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东西能……
约书亚四处寻视着,最后落到了床下的那个小盒子上。
只是这一次似乎不像从前,之前这样的抚弄足以平息约书亚的欲望,但今天约书亚能感受到下身传来的令人无措的空虚感。
“怎么回事……”约书亚迷茫地眨着眼,难以纾解的欲望烧得他眼角通红。“这次为什么,怎么弄也不够。”
他松开抚慰身前那物事的手,转而跪趴在地上,胸口翘起的两点摩擦着地面,腰部下塌,而臀部高高翘起。他将手往肉穴内部伸去,却怎么也够不到深处那瘙痒难耐的一点。
约书亚皱了皱眉。今天的欲望来得汹涌异常,差点让约书亚就在教堂大厅里动作起来。
但他还是忍到了回房间,好好锁上门,才喘着气滑坐下去。
他熟练地咬住胸前悬挂的十字架,将身上厚重的衣袍脱下,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被操的松软的后穴痉挛着,疯狂颤抖着,喷溅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洒在康奎尔的肉柱上。
康奎尔被夹得呼吸加快,那淋在他性器上的液体更是让他爽得手都有些发软。
在感受到射精的冲动时,康奎尔在约书亚耳边说,“神父,你展现神迹让门外人离开,就是为了和我做爱吗?”
他只记得,康奎尔来找他忏悔,他把他带到了忏悔室,然后……然后他就只记得在一片漆黑的教堂中醒来了。
约书亚懊悔地咬了咬下唇,他居然会忘记和康奎尔见面的事,这样的机会他居然没有好好珍惜。
神父的黑袍曳地,将约书亚的身形藏匿在黑暗里,那道黑暗里的模糊影子缓慢前行着,突然一顿。
切拉别止住了前往神殿祈祷赎罪的脚步,几近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天界的神像如此巨大,从天界的任何地方都能看见神的面容。
但切拉别却转过头去,不敢去看神的眼睛。
他本应没有感觉的。
本应如此的。
切拉别怔愣地仰起头。
黏腻的身体瞬间变得清爽,衣袍也重归整洁柔软,后穴里饱胀的液体也消失了。
忽视身体里传来的空虚感,切拉别悄悄夹了夹后穴,脱离了约书亚的身体,回到了天界。
“长官大人!您从人间回来了!”年轻的天使们向返回的天使长行礼。
他以为约书亚会知道清理的。
但在那具肉体里的不是约书亚,而是切拉别。
而切拉别,是一个天使。
摆脱了内心最后一点桎梏的约书亚几乎是欣然地咬住康奎尔的肉棒,后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地亲吻那根为他带来无上欢愉的性器,甚至连康奎尔抽出时都绞得紧紧地,从穴口带出媚红的软肉。
“别出去。”空虚感让约书亚皱起眉,他急急地把屁股凑上去,用穴口咬住湿漉漉的龟头,心急地自己吞了进去。
“啊……”再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约书亚喟叹一声,他抓住康奎尔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红粒上,“你捏一捏,好痒。”一边还自己扭动地腰肢,自发地吞吐着,从康奎尔的身上攫取快感。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红的指印和吻痕,嘴唇因为过度亲吻而红肿水润。最糟糕的是下身,多度射精的阴茎酸疼,而被蹂躏的后穴则肿得几乎坐不下去,里面几乎灌满了康奎尔的精液,他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还残留着余温的精液流出来,打湿他身下的衣袍。
康奎尔没有帮他弄出来。
原本他就是要借助体液加固淫纹,又怎么会好心帮约书亚弄出来呢?他恨不得能留在他体内一晚上。
【需要淫纹彻底根植,图鉴才能点亮。】
“这样啊……那现在这样其实还不错,感觉再深点就行了。”康奎尔点点头,准备起身去洗澡睡觉。
当他进入浴室后,书页又开始翻转,停在了另一页。
康奎尔餍足地回了家,高兴地看见图鉴上那个代表神父的小点变成代表被标记的粉红色。
“这样应该就算是初步标记了对吧。”康奎尔说,“中途没发生什么事吧。”
花体字搅和了一会,慢慢凝成一个——
“那我是不是能理解成,”埋在约书亚身体里的粗大肉棒弹了弹,浓稠滚烫的精液迸射而出,打在约书亚还在高潮的肉壁上,烫得他无声地尖叫,后穴疯狂收缩,差点又把康奎尔夹硬了。“你愿意接受我的罪恶,和我一同堕入地狱呢?”
在射精的同时,康奎尔循着记忆,为约书亚标记了淫纹。
【淫纹因人而异,您只是种下种子而已。】
稀薄的液体喷溅而出,洒落一地。约书亚再无力支撑身体,扭身侧卧在地上,下身一片水泽,那件贴身衣物顺势夹在他的双腿间,被他无意识地磨蹭着。
他微喘着气,等待着高潮过去。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约书亚看着头顶那一块小小的壁画,悲伤地笑了笑。
他的罪恶无可饶恕。
他抖着手把那个小盒子掏出来,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件贴身衣物。
柔软而带绒毛,覆在肌肤上像情人温柔的爱抚。
好想,好想有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伸进去,用力地捅一捅他,将他捅坏也没关系,只要能止住这让他心慌的痛痒就好。
他自己怎么也不能让自己高潮,身体内部的空虚让他想要落泪。
他抽回了手,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气,泪眼迷蒙。
早已欲求不满的后穴开始难耐地张合,却只能吞进冰凉的空气。
约书亚咬着十字架,跪坐在门口的地板上,用向神祈祷的姿势,看着屋顶一角小小的壁画,一只手握住了身下滚烫的欲望,一只手则朝身后探去。
小穴几乎是熟门熟路地吞进约书亚三根手指,饥渴地流着水开始吞吃。
约书亚握紧了手,压抑住喉间的喘息。
尾椎骨处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酥麻,让他本就酸软的双腿差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是见到康奎尔的原因吗?
那会让他想起,躺在忏悔桌上拥抱康奎尔时,看见的神的视线。
约书亚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腿脚不知为何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回想着最近的记忆。
他本以为,是因为人类的躯体太过淫荡才让他犯下那样的罪行。
他本以为,回到天界,回归他纯洁的灵魂,就会摆脱那莫名的空虚。
可那本应无形的水珠从他衣袍上垂落带来的触感,却让他莫名想起了康奎尔流连在他身上的手。
“您一定向人间传达了神的福音对吗?”天使对他们严酷冷漠却忠诚的天使长说,“神一定会嘉奖您的。”
切拉别舒展身后的六对洁白羽翼,从降临池中站起,圣水从衣袍上坠下,却没有沾染天使的躯体。
天使没有实体。
神灵告诉他的造物,天使圣洁之极,连说出交配二字都算玷污他们的纯洁。
这样的生物又怎么会知道欢好之后需要清理呢?
从情欲中冷静下来的切拉别不敢去回想今天发生了什么,他施展神迹,为自己施了个清洁术。
真骚。
康奎尔暗骂一声,狠狠掐了掐指尖的肉粒,腰肢发狠地摇动起来,一次次深深地贯入,毫不留情。
约书亚高喘出声,不是痛楚,而是欢愉,被放大的快感崩断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跟随本能大声喘息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