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蒙伸出手,把我的嘴闭合上,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只是有这个可能。确实在那尸体上检测出了性侵的痕迹,但是是谁,还有待进展。不过分尸的手法有够恶心的。”
“如果真的是马长岁,我恐怕是饭都要吃不下去了。”我低头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瓜子。
易蒙与我直视,那双眼里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对我的反常样子有些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过就这么点时间,就足够让你改观了吗?”易蒙的语气指责意味太浓,我抿着唇,想要解释:“我只是觉得他不像是……对了,他之前给了我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东西。”
易蒙也坐在旁边,无奈地摇摇头:“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呢?这么好用的玩意儿,还能打电话……”
我打断他:“没啥用处。我家里也有电话机,也没见你打给我,更何况手机我也懒得买,没钱。”
易蒙一时语塞,于是道:“查出来了,是前段时间隔壁村的王存金。一切特征倒挺符合的。他哥哥,你应该知道是谁吧。”易蒙拿起一把瓜子,放在自己的衣服上,好像生怕我把瓜子都嗑光了,他就没得吃了一样。
易蒙哦了一声,然后起身:“那我们先去你那看看吧,顺便……”易蒙眨了眨眼,突然带了点揶揄的语气,“住在你家,我们今晚也可以春宵一夜……”
饶是已经与易蒙认识许久,但他如此大胆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难以平静。我脸上有些发热,没有拒绝他的建议,只是胡乱地点点头。
我看他这个举动,嗤笑一声,又给他摸了一把瓜子。得到了他抿着嘴的腼腆的笑。
我想了想:“是那个奸杀了马长岁的妻子的王旺金。”说完,我就唏嘘了一下:“怎么最近老是命案,会不会是马长岁杀了他妹妹,于是王旺金就杀了他妻子?”
易蒙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我张了张嘴,轻声喃喃道:“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