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他道:“那柳兢那边……”
我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的高楼与下面公路上小如蚂蚁的车辆,轻笑了一声:“就与之前一般,如果他想私下里做些小手脚,都让他做,记得实时报备给我。”
我有些无奈,又觉得荒唐:“那小孩的妈妈就靠这个吊命,断了这么几个小时还能救吗?赶紧给我续上去。”
秘书这一次似乎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头低得更低,也更加恭敬:“方董……柳兢的母亲……已经……”
我皱眉看着这个一向深得我信任的年轻秘书,他长得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端正,但我没有向身边人下手的喜好。却没想到不过一晚上的时间,那柳兢竟然……
清早我自然地清醒了,也不知道是这个身体年纪大了睡不着还是因为身边睡着的人,我转头看着还侧躺在被里安睡的应壑,看起来睡得倒是尤为安稳。
我起身,穿上衬衫马甲西服,拿上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漱。
……
我将手插在裤兜,顿感头疼,开口问道:“那小孩知道这件事是应壑干的了吗?要是不知道就赶紧将这件事处理成自然死亡……”
沉稳的秘书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愧疚,他轻轻摇了摇头:“方董,柳兢是知道这件事是应少做的才打过来找我的。但是昨晚,我收到应少的指示,不许打扰您……”我听到他的话,踱了几步,还是顿住了脚步。
又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如,我意识到计划虽然有些提前,倒也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的。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就让秘书出去。
“方董。“我的秘书在接到我的消息后就赶了过来,我手里夹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看着。
“昨晚那个小孩怎么老是给我打电话?“我放下了烟,转过头看着他,我今早才发现关机的手机收到了那么多的未接来电,全是我养的一个小孩的。我称呼他为小孩,但他早就已经十八了,正是读书的年纪。只不过为了要给自己的妈妈治病过来求包养的。
秘书的细框眼睛遮住了他过分精明的眼,他垂着头道:“昨天应少将他的治疗费断掉了,他打电话过来哭诉,我没拦住,却没想到竟然打到了方董的私人手机上了。是我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