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踢开的薄被轻轻盖好,他忍不住蹲向床边,为这副睡颜折服。
如果合上那对眼眸看来,这张脸庞便只剩下直击心坎的灵动与完美。
咫尺远近,无法靠近。
他疑惑不解,直觉又让他了然于胸。
关上门留下晚安,他回到卧室,脑容量不堪重负后终于陷入沉睡。
只是一夜多梦,直至早晨还浑噩着。
“今晚星星很多,要去阳台看看夜景吗。” 他说道,去向窗户准备拉开窗帘。
“不要!!” 月漓兀然高声制止,不敢向窗户看去。
“怎么?对星星也过敏?”
一秒的时间灌注进一万公顷微光。
到不知多少分钟过去…
到无穷无尽的黑夜都充斥满迷离月色…
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让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只会给对方添乱的麻烦鬼。
月漓的眸子失焦几秒,而后回到现实世界,脑海一遍遍默念着那两个字。
他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要从那片荒芜一片的废墟里破土而出。
感觉…好温暖…”
…………
………………
“你……”
大口喘着气,反应过后的月漓灰瞳骤然缩紧,惊讶呆看向对方滚动了几下喉结。
将自己的浊液尽数吞咽进去…
察觉到对方进入状态,少年也逐渐用舌尖撑开马眼在小孔处顶弄,有力横扫着高度敏感区,且随着人越来越挺起的腰身加快着速度。
“要…要射…了…”
月漓无力推着身下的脑袋,对方却纹丝不动,反而舔弄的更加起劲。
“攒了好多呢。”
褪去内裤后揉了揉软绵绵的囊袋,少年毫不迟疑亲吻上去,润湿后整根含进。
“唔!你…让开。”
“我去给你热一下。” 他准备起身。
“不用了。”
端起碗,月漓面不改色一饮而尽。
于是白曜凌也开始得寸进尺,蠢蠢欲动的手重新回到月漓仍在状态的性器上。
“老师这段时间有自己解决过吗。”
“....……”
毫无经验的月漓安慰的小心翼翼。
“太在乎吗……
明明知道我快病死却还忙着工作不回来,放任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别的小朋友和爸爸妈妈其乐融融,也算太在乎吗…”
月漓呆滞一瞬,而后付之一叹。
归根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不免唤起感性过头的他那点父性。
“因为父母之前偷偷离开过吗?”
“老师的…在顶着我。”
白曜凌埋在好闻的脖颈里闷声说道,手掌伸向对方内裤,揉搓着晨勃的性器。
“嗯~放手。”
紧接看到对方眼尾滑落的泪,心下一震。
对方苏醒,他无处安放的手停留在半空。
“醒了?”
他拥紧他,在这短暂又漫长的一分钟里。
逐渐觉得,那道难题就快迎刃而解。
“给我补习语文课,我付你时薪。”
他触到的冰冷只是灵魂用来迷惑的防御系统。
这具身体的内核,究竟什么成分,蕴藏多少秘密。
他叹气,准备起身。
倏然揪心的感觉让他一瞬清醒,连忙起身走出。
那人的卧室还在紧闭,他轻轻转开门把,安下心来。
想来是吃了药的缘故,睡的很沉,蜷成一团的睡姿看来及其缺乏安全感,同他以往一样。
听话收回动作,他不免回想起,这人在讲课时也尽量避开这个字眼。
“可以请回吗,我要睡觉了。”
对方表情漠然,却掩饰不住嗓音轻颤。
他满足到连呼吸都忘了频率,沉睡中扬起嘴角。
“谢谢。”
“...…...”
无言以对,白曜凌收拾东西走出,又送来洗漱的用品。
“好…” 轻声答应,月漓坐直身体。
白曜凌应姿躺去,闭上双眼。
感受微凉的指尖穿插进头皮,而后轻柔又小心的摸索着。
温暖……
他的手…给了他温暖…
被需要着…的感觉…
“你在干嘛…快去漱口!”
月漓动了动腿,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只抬头一副拘谨的神色请求道,而后用手指摩挲着他咬痕深凹的下唇。
“月漓,可以像刚才那样一直摸着我头发吗?
“让开…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力不及人,他只能咬唇隐忍着,灰眸满是水光。直到下唇的痛感承受不住时精关亦同样失控。
眼前一片白茫,他蜷起脚趾就这么尽数释放到对方口中。
刚从睡眠中解脱的身体还未彻底苏醒,绵软的力道自然如同蚍蜉撼树。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继而上下大幅摩擦起来,月漓难耐曲起双腿,想推开的手也转为穿插进对方黑发间,自内里传来的温热循着指尖一路灼烧着神经。
尚存昏沉的大脑没多久便不敌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入侵,只能奄奄一息任由身体沉沦在对方制造出的美妙绮境里。
“有吗?” 他抬头,黑眸炯炯有神望向对方。
如孩童般明澈的眼神说着这种荤话,很快让人难以招架。
“没有..” 月漓羞红了脸。
白曜凌清楚,这招苦肉计非常奏效,他像模像样的颤抖也归功于抑制不住的笑意。
“你……”
月漓欲言又止,在人发顶的手比对方身体颤的还要厉害,却久久酿不出合适言辞,生怕笨拙的嘴给人又添伤疤。
纤白小手举棋不定,在感到怀里传来的颤抖后终于落在那头黑发上。
“嗯,说好假期要带我去玩,结果醒了家里就又只剩我一个人。”
“应该是…太在乎你了,所以狠不下心当面跟你说离开吧,怕会舍不得?这样子……吧…”
“刚梦见老师要离开,就过来看看你会不会也偷偷走掉。”
他收回手,转为双手搂紧人腰肢,撒娇般说道。
“…………”
“死了,可以吗。”
月漓冷声揶揄后打落眼前的手臂,无视对方准备下床,紧接被压在身下。
“你干嘛!”
他想了想,或许这个借口还算让人容易接受。
“不需要你成分不明的同情心。”
怀里的人看来已经冷静,又恢复一副疏离表情抽身移开,而后看向旁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