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驯海觉得好笑,俯身托着陈牧云的腿根把他抱起来,掐了掐他红扑扑的屁股,恶意加深他的不安:“看你听不听话了。”
“我听话,我听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话到最后变成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有那么一瞬,陈牧云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意识,就那么瘫软在少爷的怀抱里,粉嫩的舌从唇间滑出来,落在少爷的肩膀上,陈牧云本能地亲吻起那一小块肌肤,仿佛抱着他的就是他的爱人。
爱人……
陈驯海扯着陈牧云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怎么了?”
“痒……少爷,我好痒……身子里面痒……”陈牧云眼尾发红。
“打两下就发情了?”陈驯海抄起厚实的木板,拍了拍陈牧云鞭痕斑驳的臀。
不过无所谓的。
他用拇指按了按陈牧云红肿的嘴角:“疼吗?”
“疼。”
陈牧云的头发湿哒哒地垂下来,一缕发丝落到眼尾,水珠混着泪花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
陈驯海的心沉了一下,张开五指擒住了陈牧云的下巴:“婊子!一天到晚不是勾人就是发骚!”
“少爷!”陈牧云的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湿漉漉的睫毛微颤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
身后湿润的“啪啪”声迭起,水花四溅,陈牧云踮起脚尖绷紧了双腿,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手指已经冰凉。
“少爷……啊……少爷……”他口齿不清地哭喊着,呛了水,咳到浑身颤抖,尿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滑下,被水流打散。
陈驯海敷衍地搂了搂陈牧云的肩膀:“行了,起来吧。”
陈牧云蹭了蹭陈驯海的胸膛:“再抱会儿……”
“哼!”一声冷笑,陈驯海把藤条甩在一边,揪起陈牧云的头发,一巴掌抽在陈牧云脸上,“得寸进尺!”
结果,他迎接到的却是重重的一板子。
“唔啊……”他倒抽一口凉气,那板子来得太突然,他没有一丝防备,哭喊脱口而出。
紧接着又是一板,伤痕盖满两瓣臀,疼痛被砸进更深处,臀腿一齐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出,淡黄色的液体蹿到地板上,流成一小滩,缓缓淌进下水口。
既然少爷不嫌他脏,他就没有理由再因为这个犹豫,少爷才是他主子,那些人再怎么说他不好都是没用的,少爷说他好,那他就是好。
“那就证明给我看。”陈驯海打断了陈牧云。
陈牧云心里有点怕,在陈驯海面前迟缓地转身,面相墙壁,弯下腰去,双手举高,手指碰着花洒,肩膀靠着墙面,屁股顶出来,双腿分开,展露出后穴。
这下好了,少爷都不愿意抱他了……
陈驯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开窍呢,没想到你还挺主动的。”
他抬手挠了挠陈牧云的下巴:“一会儿就艹你。”
少爷对他那么好,他却用他的脏嘴吻了少爷。
他该被锁在驯奴场的木桩上,没日没夜的被人奸淫,稍有空档就要去找看管请罚。
他慌忙用手去擦,脚心却落到冰凉的地板砖上。
这是不守本分!
是僭越!
是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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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带着破风声落在陈牧云臀上,陈牧云扭动着身子,蜷曲着脚趾,不敢躲也不敢挡,最后忍无可忍,一头扎进陈驯海怀里,一声声哭喊着“少爷”“少爷”。
陈驯海摸了摸陈牧云的脑袋:“不行了?”
爱人?
少爷怎么会是他的爱人呢?
他是蛮族,生来下贱,却妄想着能做贵族的爱人!
“我发情了,少爷,我发情了……”陈牧云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只能判断出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害少爷又要费力责罚他,“我是发情的坏小狗,少爷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陈驯海没有说话,抬手拆下了陈牧云的乳夹,被夹得发白的乳头迅速充血,肿大得像颗小红豆。
陈牧云迷迷糊糊地以为陈驯海因为发情这件事厌恶他,一瞬间慌了神,忐忑地揪住陈驯海的袖口:“少爷,我知道错了,我不敢发情了,别不要我好不好?”
“疼也得受着,知道吗?”他说着在陈牧云红肿的脸颊上用力拍了两下。
“知道,再疼我也受着,我受着,少爷。”陈牧云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乳头上的电流直往肉里钻,刺痛里带着麻痒,在乳头处汇聚,溢出,漫延到小腹又辐射到大腿,他无助地抱起双臂,含着泪看着少爷的手指在他的马眼上打转,小腹和大腿的肌肉痉挛起来,腰背一阵酸痛,后穴不受控制地不断收缩着,夹紧那根滚烫的钢柱,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拉着丝落在大腿上。
他用力捏着自己的胳膊,只觉得少爷用指甲掐弄马眼时大脑一阵发麻,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腰软到直不起来。
陈牧云轻轻吸了一口气,心虚地低下头去,一眼看到了自己高高立起的性器,耳尖一热,想要错开眼神,却看到少爷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唔嗯!”陈牧云咬着唇,难耐地扬起脖子。
陈驯海看着陈牧云脸上的掌印,心想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似乎重了些。
“不是故意的?”陈驯海用膝盖顶开陈牧云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那就是说,你生来就这么淫荡对吗?”
“咔嚓”一声,板子从手柄处断裂,落到地上,陈驯海轻笑一声,关了花洒,揪着陈牧云的头发把他拉过来,把板柄举到他眼前:“这就是你买的玩具?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买这个?”
陈牧云视线模糊,只觉得少爷手指上那道细微的红痕格外刺眼。
“少爷,你受伤了。”他托着板柄捧起陈驯海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弄脏少爷,轻轻地对着那道红痕吹气,“吹吹就不疼了。”
“我可没允许你尿出来。”
冷水从花洒浇到陈牧云身上,他的膝盖往中间扣了扣,尿水渐缓,似乎快要止住,只听“啪”一声,钝痛几乎钻进骨头里。
“牧云你不乖。”陈驯海双手握住板柄,狠狠拍向那两团已经肿胀到不会弹起的软肉,“不乖的小奴隶,要受到惩罚。”
陈驯海按了按那朵瑟缩着的小花,花蕊红肿饱满,还在微微发烫,不知是不是罚坐垫的余温。
那朵小花被罚得太狠,轻轻一碰就刺痛不已,本能地收缩着。
陈牧云背上渗出一层薄汗,他不确定那口穴是否还能顺利吞下少爷粗大的性器,但还是奋力放松小花,准备迎接少爷即将按进来的手指。
“可是……”陈牧云抬头,卫生间的淋浴区明亮的灯光晃得他眼前有点发晕。他想说自己脏,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可少爷却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没有可是!”陈驯海威胁性地把厚重的木板在手心点了点,“你是知道的吧,奴隶绝对不可以忤逆主人。”
陈牧云有些焦急的辩解道:“少爷,我没有想忤……”
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能用手擦呢?
他本身就是脏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少爷愿意碰他,他本就应该感恩戴德,可他现在却一次又一次地未经允许主动触碰少爷……
这是要被丢掉的!
要被送去驯奴场,让所有人对他严加管教,然后回炉重造。
可这哪够呢?
“行,我行,我、我还能坚持……”陈牧云的声音有些闷。
陈驯海轻轻拍了拍陈牧云的背:“那就起来继续。”
“少爷!”陈牧云环在陈驯海腰间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你抱抱我再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