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陈驯海并没有证据,所有一切都只是他的一点猜测罢了。
可现在,迫切地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会跟他说“儿童节”快乐、首字母为“a”的人只有一个——陈牧云。
可这哪能怨得着他呢?
谁让阿泽尔这么没底线的?
陈驯海勾唇一笑,不知所思,山童见状,轻轻拍了下沙发扶手站起来:“我就不打扰你缅怀故人了大哥。”
“啪嗒。”陈驯海点了颗烟,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又被电扇的风吹散:“不会有事的,当年塔杰尔城堡取缔,红龙纵队覆灭,我都这么过来了。那时候我跟阿泽尔的关系,可比现在跟天之御中的关系近的多。”
“是啊。”山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舒展了下身体,“不过我听说,大哥你那时候跟阿泽尔闹得很顶。”
的确闹得很顶,想来那时候也是太年轻,玩得太大。
“话是这么说,可……”
“不会有事的。”陈驯海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依旧是邮箱界面。
陈驯海并没有收到新的消息,邮件列表的最上方还是那三封邮件。
“谈不上。”陈驯海起身,“我就不送你了。”
阿泽尔的确可以称得上是陈驯海的一位故人,但缅怀却谈不上,因为他根本没死。
“阿泽尔”或许已经永久消失在了世界上,但“阿泽尔”不过是一个马甲罢了,马甲下的陈牧云并没有死。
那时候他曾要求阿泽尔叼着马鞭,爬到露天阳台,跪到凳子上,面朝庭院,一边报数一边接受责打。
他记得阿泽尔那时候满脸潮红,打疼了也不敢发出一星半点多余的声音。
那次他一连打了二百多下,阿泽尔连句讨饶的话都不能说。
山童盯着陈驯海看了一会儿,最终只是低下头叹了口气。
吊扇呼呼地转着,空气被搅得愈发凝重了些。
“大哥,还是小心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