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南酒喘着。
“我可以枕下您的腿吗?”
南戚放下腿,抬了抬手。
门被轻轻带上,屋内短暂的静默了会儿。
“出来。”南戚命令。
说罢,一只白皙瘦劲的胳膊从桌底探了出来。
“他,”南戚脸上的神情很淡,他随意将双腿交叠,若有若无地瞥了眼被乖崽舔得光亮的皮靴:“最好别在我眼底下跳。”
“芯片取出来了吗?”
祁青背后起了一层薄汗,“取出来了,不过他的历史记忆被全部清除了。”
——
训练教室里七八个青年聚在一起,“林老师倒是看得起他,资源都推荐给他。”
“秦画阑都能被搞下来,肯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我不是要买东西哦,是想加你的微信,就是要你的联系方式。”
“如果非要买东西的话,学长,我可以买你。”男生的脸更红了。
南酒瞥了眼自己的衣摆,心想学到了。
喔,跟自己撞人设了,南酒想了想。
他瞥了眼男生手机上微信扫一扫界面,短暂地陷入深思。
“不卖东西,我不缺钱。”飞机落地的那天,他看到有人用这个东西付过钱。
南酒逆天的长腿吸了许多男男女女的视线,他本人对此倒是并无太大反应。
“学长......”一个软糯的声音在南酒身后响起。
南酒顿了顿脚步,扭头看过去。
那人却不知什么原因回头看了眼卡宴。
勾人的眸子在帽檐之下熠熠生辉。
它一弯,就令人着迷。
“查查南晏雪。”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淬着一贯的疏离。
祁青像是想到了什么,克制地抿了抿嘴角:“我总感觉三少在故意引起您的注意。”
南戚撩了下眼皮,看向祁青。
那时的太阳,懒洋洋的,洒在南酒的身上,却为那人镀了层金光。
头顶的黑色棒球帽将嚣张的银发压住,下边有几小搓毛微微翘起,整个后脑勺却写着“老子不好惹,别烦”。
南酒踩着乖巧的白色帆布鞋,抬起长腿迈进了校门。
南酒塌下肩背,藏进了主人的颈间,避免对视,他小孩子一样故意轻嗅着南戚的味道。
男人没有制止他的行为,颇为宠溺地顺着小家伙的脊背。
眼底看似波澜不惊。
无所畏无所惧。
是那种嚣张与乖戾混合的气质,又叼毛又勾人。
南戚转了下手,南酒就被人轻轻架了起来,不自在地骑在了他主人的腰上,紧紧贴合着。
南酒想了会,“也重要,也不重要。”
他勾人的眸子弯着,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了一块空气比划:“从植入芯片起,这么小的一片东西就承载着我们的七情六欲,没了就失魂了,所以没人会乱动芯片。”
“但也不至死。”
“刚刚没玩够?”他主人的声音有些戏谑。
别、别说了,发浪这件事谁忍得住啊,南酒紧紧揪着南戚的裤子。
他深吸了口气,局促地回了几句“够了”,赶紧仰着脸转移话题:“主人,您要查troller的话,可以试着跟杰克西联系。”
“范笙在哪?”
祁青站在南戚的面前,闻之微微低头,恭敬道:“还在a号门。”
男人葱白的手指在书桌上不急不慢地敲着:“送他去医院吧,记得让他管好嘴。”
乖崽向前抻着脖子,将自己的下巴送在男人的掌心里。
南戚轻轻挠了挠,抓住那人的下巴按在自己腿上,
南酒撞在了主人腿上,忍不住,霎地红了耳根。
南酒的身段修长,窝在桌底着实委屈。
他跪在桌下,没能忍住,鼓足勇气对着视线内的长靴舔舔吸吸。
爬出来的时候,小脸早已被憋得泛红。
“‘玩伴计划’的troller对跃迁者拥有这一方面的权限。”
南戚眯了下眼,眉宇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去查。”
“是。”
祁青手抖了抖,垂着眼眸:“......”
日,错了还不行吗?
死亡凝视的话,还是受不住的。
“烦死了,提他干什么,一个海龟罢了,不也是被插屁眼的货?”这个男生开口间,一对小虎牙若隐若现。
“呵呵,卖屁股上位的少吗?虎牙你大惊小怪什么?”
他涨红了脸:“我......我就是不服,颜秋朝你干吗非得要他做你舞伴?”
以后也要这样揪一下主人的衣摆,好用来撒娇。
南酒后知后觉:“买我?”
“我他妈早有主了。”说完,看也不看那人的反应,抽身离开了。
男生愣了下,笑着软绵绵说:“学长刚回国?”
南酒已经开始不耐烦了,随便“嗯”了声,抬腿就走。
“学长学长。”他赶忙轻轻扯住南酒的衣摆。
是个乖巧的男生。
烫着小卷毛,脸上铺着层薄粉,嘴角附近陷着两个梨涡。
军训也没让他黑多少。
司机小心翼翼:“先生?”
南戚这才移回视线,落下嘴角:“回去吧。”
新生最近刚军训完,成团成堆地逛着校园。
简单的黑t在他身上穿出了一种过分张扬的气质。
一副不服管的模样。
南戚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必须将任何纰漏掐在萌芽期。
——
下午的时候,南酒回了学校。
“主人?”他下意识小声询问。
这个姿势,南酒比南戚高,他要低下头才能看到南戚的神情。
太不自在了。
“就是可能傻了点。”杰克西是这么说的。
他捧起南戚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就在这里。”
南酒的眉眼溢出邪糜,一往情深。
他是这批跃迁者的训练师。
南戚rua着乖崽的银毛,眼底不知是什么情愫。
半晌,他问:“芯片对你们很重要吗?”
“他会的。”
祁青扫了一眼周围,确定南酒不在后,犹豫地开口:“先生,那个偷袭的,并不是原始跃迁者。”
南戚靠进椅背,懒懒地从鼻间“嗯”了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