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虞颔首,将脚随性踩在粟允星的头上,没有践踏和侮辱的意味,只因这样做可以让他更舒适:“希望过几天堂哥可以让我满意。”
他说:“或许我需要一条狗。”
【如果,他只是说那没可能的如果。如果上天真的没有抛弃他,能不能让他现在就立刻死掉。
他真的好累。
终于在近一小时后,粟虞开口。
“赵家的事我会解决。”
粟允星在意的不是这个。他想的是昨天夜晚未完成的性爱,以及为此他特意学习的视频中的技巧。
“母亲。”清朗散漫的声音如同救赎。
不远处的粟虞正把玩着手中娇嫩的香水百合,谁也不知他在这花园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他走到周禹婷身前,未给粟允星半个眼神,将花递给她:“您喜欢的。”
但如果来的人是粟虞,那他一定会将所有的痛楚藏起继续爱着他,哪怕十分辛苦,哪怕没有回应。】
在外运筹帷幄的男人小心翼翼吻上青年的棉袜,他不知应不应该应景汪一声,于是主动道:“我会认真学的,少爷。”
在青年垂眸看向他时,他改口:“主人。”
粟虞看懂粟允星的想法,他指覆在纤细的指痕上,淡淡的嗓音带冷酷的意味:“粟允星,我不缺情人。”
他将面前人的微表情一览无余。此时的粟允星仿佛一只虎类幼崽,懵懂地渴望着他,却又不知应该如何落于实践。
温柔的人会放过他,善良的人会拯救他,但粟虞只想毁掉他。
周禹婷睨他一眼,接过花:“赵家婚约我不出面负责。”
粟虞嗯一声:“我的问题,怎么会麻烦您。”
粟允星被粟虞带回房间,在医生简单处理脸部烫伤后,他小心无措地看向他读不懂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