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允星身形一顿,指尖紧绷,闭上眼睛说声是。
这夜对粟允星而言很难熬。
不因下人奴仆震惊鄙夷的眼神,也不因日后主母可预想的为难。
粟虞拍拍粟允星的脸,平淡地说:“谢谢堂哥做我的烟灰缸。”
表情管理一向得当到令人琢磨不透想法的贵公子因直白的羞辱脸变得惨白。
他道歉的话被粟虞的命令止住。
“少爷…”粟允星嗓音因方才的玩弄变得嘶哑,却并不难听,“我用腿伺候您,好不好。”
粟虞吐出烟圈,看向粟允星的眼睛。烟气将他眼底的小痣模糊,表情的每一帧都给跪在地上的人无形压力。
他好像天生适合做粟家家主,拿捏人心一向游刃有余。
只因青年似剜心刀般的一句“你只是我用得来的一条狗”。
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偶有仆从经过的房间门前称职当着“看门狗”,他听着屋内青年性感的喘息声,如坠深渊。
“滚出去。”粟虞说。
粟允星身体一僵。他身上的布料早被青年扒的一干二净,但此时他也不敢惹他不快,只能说声“是”,后穴夹紧来前挤满的润滑液向外爬。
“找管家叫个人过来。”粟虞若有所思补充一句。
粟允星喉结滚动:“少爷,我们是堂兄弟。”
粟虞对这没趣的理由没什么看法,他垂眸看着雪茄上烟灰的纹理,又看向男人。
粟允星太了解粟虞的每个眼神每个手势后的言外之意。他伸出双手接住滚烫的烟灰,将疼痛的闷哼憋进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