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的床,这辈子就只能对我张开腿。”
这不是劝退的警示,而是高高在上的通知。
两人心知肚明。
也因此,他的皮肤显出的瓷白色泽,仿佛是天生用来被人书画撕扯的上好画布。
要说粟虞对粟允星有多大欲望,那还真不存在。粟虞的情人有冷若冰霜的反差美人,有温柔活力的娇艳玫瑰,粟允星青涩的木讷与依从的体贴扔在情人堆里并不出彩。
但粟虞就是想这样做。陪身边的德牧要被租去供别人玩乐,这事的确按谁头上谁隔应。
粟允星吻上眼下修长的指。
心悦诚服。
乳头小小一粒,拥有未经人事的粉嫩色泽和极佳的口感,在粟虞的啃咬下,渐渐勃起,变成一颗坚硬的红色小石子。
粟允星感受到疼痛裹挟着的恐慌,担忧左胸的奶头会被咬掉。他小心翼翼用指安抚着粟虞的发,努力挺起胸膛,想减少撕扯的痛感。
“不专心。”粟虞拍开粟允星搭在他脖颈的手,歪着脑袋,眼底的小痣在昏暗暧昧的灯下照着,令人不知觉涌起亲吻朝拜臣服的冲动。他看着粟允星的眼睛,突然笑了,两根指钳住面前人的下巴,“堂哥,我不喜欢脏掉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