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连绵的快感让阿琉想要尖叫出声,可碍于车内的司机,只能将呻吟强压在喉头,低沉的嘟囔气声震地阿琉喉咙发痒,脸上带起一片红晕。
黑色的轿车飞速行驶,无人知晓车上衣冠整齐的少年正被人舌奸着娇嫩敏感的肉穴,不停地被带上欲望的顶峰。
到达别墅门口时,阿琉整个人已经有些虚脱,他高潮了一路。甚至从车上下来到进屋的这段路,那舌头也依旧不停地抽插着尿道。阿琉强撑着精神跌跌撞撞回了房间,他甩开裤子,走近穿衣镜半蹲叉开双腿。
杨咏嘬着尿孔,将它吸的红肿不堪,舌头又抵开嫩肉往里钻。敏感的尿道极速收缩着,像是欢迎一般与舌头缠绵。
阿琉望着车顶双目失神,滴滴香汗从鬓角滑落,他双唇微启,轻声喘息着。尿孔被打开的滋味并不算好,即使舌头柔软,但还是给尿道带来了些许刺痛,只是这刺痛中又夹杂着酸涩的感觉渐渐融合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带着阿琉沉溺其中。
杨咏一点一点地把舌头塞进尿孔,他不断变化着舌头的形态,以便更顺利地进入尿道。滑嫩的软肉粘连住舌面摩擦,带起令人战栗的快感,阿琉咬住舌头,悄悄将腰下沉,渴望舌头能再进去更深处,进入那更敏感的地方。
本身就敏感的阴蒂在被注射了三倍药剂后几乎不能被触碰,这下直接被包裹在口腔,滚烫的温度和口腔不断地吸吮,让阿琉瞬间潮喷,坐地高潮。他缩着腰仰着头,眼泪从眼眶滑落,浑身颤抖着。
杨咏看着眼前这个才被自己吸了一口就高潮的少年,暗道这老头真厉害,而后含着阴蒂就开始快速吸吮,他感受着口中阴蒂的跳动,又用牙齿咬了咬,qq弹弹又软糯,口感好极了。
他一时有些入迷,力道也逐渐大了起来,口腔大力地吮吸着阴蒂肉,又是舔弄又是啃咬。等他嘬够了抬头,才发现阴蒂的主人已经半昏迷神志不清了。
他刚刚明显感觉到了,有一个滚烫的舌头在舔他的穴!他被舔了那么多次,对这触感熟悉极了。阿琉忙低头,座位下空无一人,他的裤子也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难道…他太疲惫出现幻觉了?…还是???…阿琉后背有些发凉…他缓缓地夹住了腿,虽然阴蒂很难受,但他更怕有鬼…
杨咏看着阿琉害怕的反应,嗤笑一声,夹腿也没用。杨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穿过阿琉夹紧的双腿,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头陷在皮革座位里,面对着阿琉的肉穴。
然后,杨咏张开嘴,用自己滚烫的口腔含住了那颗葡萄大小的敏感阴蒂。
上身还整齐干净,下身却比那窑子里最低贱的妓子还要淫荡。
他混乱地想着,自己…怕是被鬼盯上了…
阿琉大张着嘴尖叫,嗓子很快就哑了,只能发出干涩的气声,可即使如此,屁眼里的的鬼鸡巴依旧没有半分留情,仍保持着高频率的抽插,在结肠处横冲直撞。
阿琉的鸡巴颤抖地高翘着,持续地射精喷尿让鸡巴射的生疼,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外喷射些什么。阿琉的阴囊已经空空如也,长时间的高潮让他体内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了,连肉逼都只能剧烈蠕动而无法喷出淫水了。
阿琉在半空中双目失神,意识半褪,只有剧烈抽搐的下体和颅内不停传来的快感告诉他他还活着。
阿琉还没被插两下就前列腺高潮了,高潮中肠肉不自量力地绞紧鬼鸡巴,又被鸡巴狠狠操开,刚刚地高潮还没过,又被操上了新的高潮。鬼鸡巴每操一下,阿琉的屁眼就高潮一次。
阿琉大叫着尖叫,将刚刚车上的隐忍一齐迸发出来,“好鸡巴!大鸡巴!嗯~大鸡巴鬼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哈啊~丢了嗯!用力操死我!操死骚货给大鸡巴鬼做鸡巴新娘~唔~爽死骚货了嗯~!”
鬼鸡巴似是听懂了阿琉所言,更加用力起来,那鸡巴插着阿琉,竟是将他操上了半空,阿琉浑身悬在空中,被屁眼里的鬼鸡巴上下操着。每当阿琉身体落下时,鬼鸡巴就狠劲地捅进屁眼,把阿琉捅的直往上飞,鸡巴竟是比之前还深入两分。
阿琉不知何时已经半躺在了地上,尿道里的舌头在一个深顶后终于舍得出来,失去舌头支撑的尿道一时间无法恢复原样,依旧敞着一个软烂的大洞。
阿琉心想着终于能结束了,却不料还没等他放松下来,屁眼就突然被撑出一个儿臂大小的洞。“呃啊!!!好痛!!!嗯!!”阿琉痛苦地弹起上半身。
镜中的屁眼就像之前的尿道一样被一个透明的东西撑开,只不过屁眼里的又粗又圆,将屁眼撑得不见一丝褶皱。阿琉能感觉到,肉道里的庞然大物,是一个粗壮的…鬼鸡巴!!他向后刨着想要逃离,却发现无论挪了多远,身体里透明的鬼鸡巴都纹丝不动地插在肉道里。
阿琉坐在司机的后排,把两条腿分开,尽量让阴蒂悬空。却不知为何,今天的车里,他总感觉有些奇怪…
杨咏一早就给局里告了年假,他已经三年没休过年假了,这次休假,能批的足足有近一个月。他先批了三天,一大早就喝了一口圣水,站在警局门口等着阿琉过来。
待阿琉做完笔录后,又跟着阿琉一同上了车。他经过实验后发现,这圣水还有一定程度的透视眼功能,这干脆叫做万能水好了。他激动地瞪着阿琉。
只见镜中,少年阴蒂下方的尿道,竟敞着一个约两指半扁宽的大洞,对着光线还能瞧见里头深红色一抽一抽的嫩肉。那大洞的形状细看有些像人的舌头,阿琉心慌。
他确实到现在为止还能感受到尿道在被抽插着,那令人颤栗的快感让他的鸡巴不停地喷出前列腺液,但当他手指摸进去时,却摸不到任何东西,两根细长的手指虚插在尿道里,甚至还有些许空隙。
阿琉用力缩了缩尿道,清晰地感觉到尿道的嫩肉正在挤压着一块舌头状软肉,舌头报复般地一个深插,直插进膀胱最深处,让他呻吟出声,“啊!~好酸!~嗯!~”可手指怎么摸,都只能摸到空气和自己尿道的嫩肉。“呜呜呜…这是什么鬼东西?!~嗯啊好爽!~哈啊…”
杨咏反复抽插着舌头,终于穿过双性人窄短的尿道,变得细长的舌头钻进膀胱搅弄,酸胀的感觉充斥阿琉的小腹。
杨咏耐心地等待阿琉缓了缓神,而后慢慢地恢复舌头的形态。阿琉只觉得窄小的尿道被越撑越大,舌头也在尿道不安分地蠕动起来,尿道连着膀胱都被搅弄抽插的一塌糊涂。那舌头越来越粗,抽插地也越来越快,一插到底时,舌尖还狠狠地抽打着敏感的膀胱内部,每一处都被舔舐的仔仔细细。
阿琉尿道痉挛着,前方的鸡巴无意识地持续射精高潮着,被淫水精液浇灌的鼓囊的安心裤将裤子撑得浑圆。
敏感加了好几倍的阴蒂就被这样不停玩弄,每一下都让阿琉瞬间高潮,更别提那老头有一针是注射在阴蒂籽里的,让阴蒂籽暴涨数倍,刚刚那鬼用力的啃咬,几次咬到阴蒂籽,让他当场失禁,安心裤都包不住喷涌而出的淫水和尿液,裤子湿的一塌糊涂。
杨咏眼看着人快不行了,也知道这阴蒂现在不能再玩下去了,悻悻地吐出阴蒂,改舔弄起阴蒂下方的尿道来,此刻尿道还在不停地喷尿,杨咏张嘴一口接住,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味,便尽数吞咽了下去。昨天他看着呢,那尿道被撑得那样大,怕是再多调教调教,能插入肉棒也说不准。
他用舌尖来回拨弄着尿道口,酸麻的感觉让阿琉瘫在了座位上,腿也慢慢打开,俨然一副供君赏玩的样子。
阿琉猛地捂住嘴,他不能出声,这还有司机!但这下他可以确定了,这并不是他的幻觉,真的有个鬼!有个鬼正在舔他的穴!
阿琉低头,他的屁股正好好地坐在座位上,衣裤也穿的整齐。可阴蒂传来的巨大快感并没有隔着衣物,自己的阴蒂是直接被包裹在口腔的!
阿琉害怕极了,他浑身都是被吓出的冷汗,可还没等他细想背后的恐怖之处,他的脑子就无法再继续思考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阿琉的屁眼已经被摩擦地热辣不堪的时候,鬼鸡巴终于停止了抽插,它深深地埋入结肠,抵住结肠,将鬼子孙都射进了阿琉的肚子。
过了好久,鬼子孙才被射完,紧接着,鬼鸡巴就又射入了大量的尿液,那精液和尿液将阿琉的肚子撑得滚圆,活像个怀胎五月的女子。
啵地一声,鬼鸡巴终于从屁眼抽出,大量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屁眼喷涌而出撒在地面,失去支撑的阿琉抽搐着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般晕倒在地。
那鸡巴卖力极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加上阿琉自己的体重,居然猛地一下插进了结肠。那敏感至极的地方从未有人到访,巨大的鬼龟头极速摩擦过结肠,阿琉一下绷直了脚背,就这样在空中被操出了尿,两个尿道一齐往外喷半透明的液体,喷的整面镜子都湿了。
阿琉的身体也剧烈抽搐着,肠肉死绞着那鬼鸡巴,似是想让它放过自己。那鬼鸡巴却不理会,插入结肠后便逮着那敏感至极的结肠疯狂抽插,直插的阿琉小腹抽搐不停,从肚皮上甚至能隐隐看见鸡巴撞击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死了!…骚货被鬼鸡巴操死了!…骚货变成鬼鸡巴套子了!…嗯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贱屁眼爽死了!!…”
阿琉无力地滩开身子,那鬼鸡巴好似也在等他适应,只插进体内一动不动,满满当当地塞了一肚子。
又过了一小会儿,那鸡巴开始动弹起来,逐渐在屁眼里加速抽插,这鸡巴又粗又长,顶的阿琉直往前,肉臀被地板摩擦的通红。
粗长的鬼鸡巴将肉道撑大,抽插中屁眼内部的每一处都被鸡巴狠狠地擦过,无数阿琉自己也不清楚的敏感点被不停地撞击着,快感顺着神经汇聚到阿琉的颅内,带来猛烈地刺激。
阿琉此刻在杨咏眼里,就和赤裸没什么区别,杨咏看着他大开着腿,便蹲在他的腿间,一看便陷了进去。
他从未见过这么美妙的肉穴,粉嫩的颜色,才过了一晚就恢复如初的紧致穴口,饱满的穴肉,形状优美的大小阴唇,还有那颗,依旧是深红色,葡萄大小,圆润的阴蒂…
杨咏馋极了,他凑近闻着肉穴散发出的阵阵香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从下一口舔到了上。阿琉猛地从座位弹了起来,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