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鹤感受着潮吹的阿琉喷到龟头上的淫水,他猛地连插了几下后将回形针拔出,阿琉大敞着腿,竟是用女性尿道失禁了。阿琉边喷尿,腿边颤抖,子宫内也不断收缩着,胡鹤抵着子宫猛插,一手开始拼命的揉搓掐弄着阴蒂,强行在阿琉刚高潮过又将他送上了阴蒂高潮和自己一起高潮,感受着高潮下的阴道收缩,胡鹤将精液深深地射进阿琉的子宫深处。
胡鹤射完精后将鸡巴拔出,看着阿琉无力的瘫软在地板上,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从两腿之间流出。胡鹤蹲下掰开阿琉的腿,阴蒂由于刚才的高潮仍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着,阴道无力地敞着一个大洞,不断的从里面流出白浊的液体。
胡鹤凑近嚼着阴蒂吃了两口,又嘬了两下才放开。他静静的看着阿琉,等着他回神。
胡鹤摇摇头,“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行?你没感觉?”说完又狠狠地插了两下阿琉求饶,“叔叔~大鸡巴叔叔~饶了阿琉吧~阿琉错了!哈啊~阿琉知错了!~让阿琉去吧!叔叔操死阿琉了!~!”见胡鹤依旧不为所动,阿琉只好努力的放松自己,可是他怎样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宫口打开了吗,“呜呜!叔叔放过阿琉吧~阿琉…感觉不到啊呜…哈啊!~阿琉想去!~哈啊~”
“说谎的阿琉,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叔叔带你一起感觉!”胡鹤将阿琉抱起又松手,让阿琉自己坐在鸡巴上,阿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鸡巴上,鸡巴一下进去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阿琉爽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啊啊啊啊!~呃啊!~”胡鹤如此操了几个来回,阿琉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胡鹤最后一下猛地大力插入,同时一手拉着阴蒂高高提起,鸡巴突破宫颈,直插进了子宫。阿琉也被插的失言,只懂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敏感的宫颈被操穿,阴蒂也被扯的老长,他浑身无力的抽搐着,就这样到达了高潮,鸡巴直直翘起射个不停,整个人僵直在胡鹤的怀中。
胡鹤不管阿琉正在高潮,身下不断地撞击着子宫壁,深深插入抵着子宫壁研磨玩弄,感受着高潮下阴道的极致收缩。他一手揪着阴蒂籽快速来回拉扯,一手扣着阴蒂下方的尿孔,尿孔紧紧闭着,还没有被开发过,胡鹤用指甲尖抠弄着,打着圈的往尿孔里钻。
这让阿琉的代入感很强,他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被大开大合的操,感受着胡鹤的鸡巴在肚子里戳来戳去,气的阿琉上气不接下气的骂着,“你个~老东西!~居然…趁我睡觉强奸我!…我就知道你…你果然哈嗯!~没安好心!~”
胡鹤轻笑着说,“你也不看看你都爽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我不操你,你不还是自己找上门了?本来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阿琉被操的有些失神,脑子里也想不出反驳的话,他看着视频里翻白眼的自己,只觉得更加情动,“哈~…老东西你是不是不行~…所以只敢趁人睡着强奸!没本事的东西!”
胡鹤挑眉,“你不要后悔。”说罢,他原本托着阿琉双腿的手穿过双腿,将腿挂在胳膊上,一只手撸上阿琉早已勃起的小鸡巴,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阴蒂开始不遗余力地揉搓。同时胯下发力,快速地抽出鸡巴只留个龟头在逼口,又猛地一整根插进去,插的肥逼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琉的逼口被布料一下一下的摩擦着,想要大鸡巴插入却得不到满足,“叔叔~叔叔好坏!~人家好想要~”他把胡鹤的头拉向自己的胸口,屁股不断的在鸡巴上扭动。
胡鹤低头咬住他的奶头舔舐,享受着阿琉的屁股隔着裤子吸自己的鸡巴。但他就是不把鸡巴从裤子里拿出来,也不让阿琉伸手拿。阿琉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又在裤子上磨起自己的阴蒂,但刚被吸到高潮的阴蒂被这样摩擦只让他更感觉空虚,他欲求不满地开始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往鸡巴上撞击,“啊!好爽!嗯!~阴蒂要被撞烂了!~哈~”胡鹤拿手揪住他的阴蒂,掐着问,“这是什么?”“…是阿琉的阴蒂哈啊~…”胡鹤狠狠掐着阴蒂扭了一下,“你是骚货!这是你这个骚货的骚豆子!记住没!”“啊呜!~记住了!骚货记住了!这是骚货的骚豆子哈啊~”
胡鹤满意阿琉的识趣,将自己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一把插进阿琉的逼里,“真乖,这是给骚货的奖励。”“啊!~哼~谢谢…叔叔~”阿琉被插的神色恍惚,好大的鸡巴!爽的他阴道不住的收缩,只求将大鸡巴永远留在逼里。
而后,他对着胡鹤的脸缓缓蹲了下去。胡鹤仰头看着靠近的屁股,淫液不断的从肥逼溢出掉落在胡鹤脸上,胡鹤伸出舌头,戳进靠近的逼洞,阿琉软软地哼了一声。胡鹤听着他的淫叫,手捧着屁股,舌头不停地勾着逼洞里的淫液进嘴巴,同时用鼻尖用力怼着阴蒂碾压。
阿琉爽的腿都软了,蹲在椅子上摇摇晃晃。胡鹤不满他屁股来回晃动,照着臀肉就给了一巴掌。阿琉被打的弹了弹,再也蹲不住,两脚一滑从椅子上滑落,整个逼就这样坐在了胡鹤的嘴上。胡鹤大嘴一包,将整个逼包进嘴里,一阵大力吮吸,吸的阿琉连连呻吟,“啊~哈啊~胡叔叔的嘴好烫~舌头好会舔~再大力点~”胡鹤如他所愿地加大了力度,舌头卷着阴蒂拍打,拍的阴蒂东倒西歪,又用牙咬着阴蒂籽将阴蒂拉扯长,舌头戳着阴蒂头点来点去。
阿琉爽的腿夹紧了胡鹤的头,手也按着胡鹤的头往自己的逼里塞,阴蒂本就肿了两天异常敏感,胡鹤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阴蒂又是吮吸又是舔咬,这滋味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爽极了,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爽,牙齿研磨着他的阴蒂籽,酸麻的感觉让他直不起腰,只恨不得一辈子都把这烂阴蒂塞在胡鹤的嘴里。
阿琉回神时已经和胡鹤一起躺在浴缸里了,他岔着腿仰躺在胡鹤怀里,腿翘在浴缸的两侧,胡鹤则边抽烟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他的阴蒂。阿琉有些生气的拍打着胡鹤的手,“别揉了,都肿了,我不舒服。”胡鹤凑上来亲亲他的嘴角,“从今天开始,你这颗烂豆子不归你管,归我管。我就喜欢揉,从早揉到晚,我还要给你咬烂,让你整天敞着腿哀求我操你。”阿琉听着他的骚话,感觉下身又要开始流水了,他急忙打断胡鹤的话,起身想要离开。胡鹤揪住他的阴蒂,“去哪?”阿琉腿一软,又跌回去,被胡鹤狠狠地对着阴蒂抽了两巴掌,“嗯啊~我想回房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呢!”胡鹤也想到了这个,便抱着阿琉起身往外走,“你以后就跟我一起睡,我明天让他们把你的东西搬上来。”将两人擦干后,他把阿琉放在床上,“你先睡吧,我去加班。”俯身给了阴蒂两个晚安吻后,他便心满意足的去客厅加班了。
阿琉躺在床上生气他只喜欢玩弄自己的阴蒂,连晚安吻都是给这个烂豆子的,却又被亲的爽的不行。翻来覆去纠结了好一会,才终于渐渐入睡。
阿琉酸的不自觉缩紧尿孔,却抵不住胡鹤大力的抠弄,胡鹤抠弄两下就拿手指不断的拍打尿孔,拍打过后继续抠弄,三处的快感让阿琉持续高潮,他的鸡巴已经只能射出一点前列腺液了,肚子都被插的有了抽筋的感觉,这恐怖的快感让他想要逃离,他不禁挣扎起来。
胡鹤哪能让他挣脱,他边操边抱着阿琉走回书桌,从书桌上拿了一根回形针,摸索到尿孔上轻轻往里戳,阿琉想挣扎却又怕被扎破其他地方,只能轻微的扭动屁股逃离。却被胡鹤扣着腰固定住,胡鹤细细的将回形针往尿孔里插,起初根本插不进去,胡鹤便又揉上阴蒂,鸡巴也打圈碾着子宫壁。
阿琉呻吟着放松享受快感,胡鹤手下发力,来来回回几个回合,终于,突破了尿孔,将回形针插了进去,阿琉酸的腰肢都麻了,他臀部抽搐着想要挣脱,“哈啊!…好酸~嗯!~不要!出去~快出去哈~”胡鹤用回形针来来回回的插着尿孔,身下也不停,他开始不断的进出宫颈口,阿琉爽的受不了,脚背绷直着又到达了高潮。
阿琉早就不行了,只能瘫在胡鹤的怀里承受灭顶的快感,他的舌头都捋不直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他被冲撞的东倒西歪,感受着胡鹤重重的撞击,鸡巴大的撑得他小腹都微微凸起,隔着肚皮他都感觉能看见鸡巴的形状。
阴蒂更是一片酸麻,胡鹤揪的大力,高高揪起又狠狠地把骚豆子按回包皮,奈何包皮根本遮挡不住这花生大小的骚豆子,只好眼看着骚豆子被粗壮的手指夹住揉圆搓扁。胡鹤的手指很粗糙,上面布满了老茧,那是早年打拼留下的,这会则便宜了骚豆子,老茧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指甲还要掐着阴蒂籽戳弄,阿琉爽的感觉自己的阴蒂都要被揪掉了。
可是他舍不得让胡鹤停下,这太爽了,爽的他的鸡巴也一抖一抖的,想要射精。胡鹤却捏住他的鸡巴根部,堵住他的马眼,不让他射。阿琉着急的不断收缩着阴道讨好胡鹤,胡鹤低声对他说,“把你的宫口打开,让我进去我就让你射。”阿琉焦急,“呜…我打不开…我不会打开…你放过我吧…让我~让我射吧嗯!~”
胡鹤在他白嫩的臀上怒拍了一巴掌,“放松,骚货,是想把大鸡巴夹断私吞吗?!”阿琉的逼比较短,插到底也还有一小节鸡巴没插进去。胡鹤知道该怎样将鸡巴全插进去,他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阿琉转过身背对他抱在怀里,阿琉被磨的爽的屁股紧缩。
胡鹤抱着阿琉边插边起身,走到沙发旁打开电视,调出昨天拍的在落地窗狂操阿琉的视频。阿琉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被操的直翻白眼,他只是猜测自己被睡奸了,却不想自己被奸的这样彻底!
胡鹤感受着阿琉因为震惊而紧缩的穴肉,猛地上下插了两个来回,他边播放着视频让阿琉看,边颠着阿琉开始狂操,姿势,频率和视频上的完全一致。
胡鹤听着阿琉的淫叫,感受着他爽的颤抖的身体,用手将阴蒂包皮拎起露出阴蒂根部,一口将阴蒂籽和阴蒂根部一起死死咬住,来回碾磨,舌头舔弄阴蒂头的同时嘴里像吮吸奶嘴一般加速发力,发出啧啧啧的水声。阿琉紧紧抓着胡鹤的头发将他按在逼上,嘴里含糊着,“好爽!~哈啊啊啊啊!~要去了~啊~!!!”
阿琉的腿根一阵抽搐,就这样被胡鹤吸着阴蒂高潮了。高潮后的阿琉微微失神,胡鹤抬起他的屁股,将阴蒂吐出,细细观赏着,刚才大力的玩弄使得阴蒂这会已经大如花生,像个小龟头一样立起来,被吸成紫红色的阴蒂透露出一丝糜烂,上面遍布胡鹤的牙印,仿佛是标记一样。胡鹤满意的用鼻孔对着阴蒂呼了两口气,还沉浸在高潮余味中的阿琉抖了两抖。
胡鹤一手按住阴蒂接着揉弄,另一只手直接插了三根手指进入昨天被插的还没完全合拢的逼口。阿琉被猛地插入撑得惊呼,“嗯!胡叔叔!好胀!~”胡鹤不理会他,抽插了几个来回后,将阿琉早就破烂的丁字裤扯下扔到地上,他扣着阿琉的腰将阿琉拉到腹部,隔着西装裤将勃起多时的鸡巴一下一下地顶上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