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阴茎和喉咙他都舒服成这样!贱货!”
有人操他乳头,操着操着在里头射了精,他猛地身体一弹。下一个人操进来,一捅,只见那乳头红肿涨立,如一圈肉肠般裹着紫红的拳头大小的阴茎,阴茎爽利地抽插起来,咕叽咕叽,开出的乳道里挤出白色泡沫来——那是上一人射进去的精液。
围观者中有人叫出来:“诶,你们看,这骚婊子流奶了!”
口水、精液、胃液一并顺着他嘴角流下。百姓说他好脏,然后把掺了他尿液与呕吐物的沙子挖起,不顾他咳嗽与痉挛硬塞进他喉咙里与肠子里。他止不住地抽搐流汗,心跳忽快忽慢,几乎完全失去意识。
就这样虐待他,插入他,操死他这个渴望着鸡巴的贱人。这样的结局才与他最相符。
他们一个一个操进去,抽插几百下后,在他肚子里射出精液,然后猛地抽出。不等姚涵从剧烈的抽搐中缓过来,下一个人又插了进去。
姚涵在剧痛地同时被操得极爽,身躯不停痉挛,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晕厥过去,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的屁眼已经彻底被撕裂,肠道都拖出来一节,而被操开的乳头与尿道竟然开始传来一种与后穴如出一辙的瘙痒感。
他果然是贱人。
被这么虐待,好舒服……
两三根肉棒同时撑开姚涵的肛门,每次抽出都带出肠肉,插入时又将所有翻出的肉都狠狠操了进去。
无数阴茎一次又一次顶到姚涵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让他一次又一次僵直颤抖,被没顶的快感席卷。
用他嘴巴口交的人直把龟头抵进他喉咙里射精,他被卡得窒息,两眼翻白,痉挛着,两腿颤抖。被大鸡巴插着的阴茎里缓缓流出失禁的尿液来。
被当做玩具狠狠地往死里操好舒服……
一个又一个素不相识的百姓往他身体里操进来,抽插着,一边骂他下贱淫荡,一边在他的肠子、乳头、尿道、喉咙里射精。他快死了。他快被操死了。
是真正意义上快要因为无休无止的性高潮与虐待而死去了。翻出的肛门和脱垂的肚肠离离地震颤着,他手脚冰凉,不清醒地呕吐、失禁,面部失控地抽搐,然后被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