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展颜拿着喷头的手抖了抖。“对不起。”他小声向徐澈道歉,似乎觉得这不够有诚意,又加了一句“我可以补偿你的。”
徐澈迅速脑补了无数种补偿方案。“什么补偿?”
赵展颜张了张嘴:“给你口交,可以吗?”
赵展颜眼里不知是同情多些还是宠溺多些:“徐澈,第一次出血很正常的。我明天早上给你带药。”
正常个鬼。赵展颜当徐澈是女的吗?况且他自己第一次的时候,一点血都没有,只有水,没有血。
“我什么时候开始流的?”徐澈不死心地问,他总不至于从一开始流到现在吧?那他没有因失血过多而死真是医学奇迹。赵展颜搜刮了脑海里一帧帧的记忆。“第二次。”他的语气很确定。就是那时他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二价fe离子的甜味,好吧,是甜腥味。
果然是脐橙的锅,徐澈心情灰暗,泡在水里闷闷的宣告:“你要是下次再害我出血,我就不让你上了。”
“哦。”赵展颜不痛不痒应着,一边把徐澈胳膊上已经起泡的沐浴露用水冲掉,因为浴缸明显不足以容纳两个人,他和徐澈的肢体总是交错,这为他的工作增添了不少困难。徐澈对他的反应极其不满。
“那我也不会上你了。”他明目张胆地威胁赵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