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难不成他堂堂兰提斯嫡长子,还真的要被主雌打成鼔涨的蜜桃臀,插着玉势送过去跪在地上等着被羞辱吗?
开什么玩笑…
手一抖,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床。
各种大小的玉势、乳夹、和肛塞也就罢了。
甚至还有翅根套和束腹带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西里先行离开后,雌虫们才开始和身边的虫子交流,会议室热闹起来。
回到自己楼栋的西里只想将自己甩在床上合眼休息。
却因为窗户不停的敲打声,而不得不接受外面飞着的机器虫拿过来的盒子。
西里抚胸直视操劳了大半辈子的雌父,他说,
“誓死守卫。”
从军区出来后,西里回到附近军校将情况通知下去,好让部下有个心理准备。
西里脱下严谨的军装,扫了一眼自己殷红的雌穴。
雌奴?谁爱当谁去当。
木着张脸,西里用那双略带薄茧的手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的捡回去,然后丢在床下。
略带讽刺的想,这些天他无数次和雄虫擦肩而过,却一句话都不曾再交流过。
恐怕精神链传递过去的,自己不知羞耻的浪荡信息,足以那只崽子对这次的惩罚满意了。
盒子上面是铁画银钩的白色字迹,一看就是自家雌父的手笔。
写了仅仅四个字“好好伺候”。
预料到什么,西里将机器虫从窗户处赶走,拉上帘子,拆开了不详的黑色丝绒盒。
“训练时间不变,准备工作自行安排。”
西里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会议。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