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恺不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但是或许是林子彦忧郁的气息太浓重了,或许是两人之间莫名的感应,项恺明白林子彦的心情不好。
一曲完毕,林子彦起身才看到项恺站在旁边,他惊讶地开口:“宝贝?”
项恺没有说话,林子彦眸中的喜色一闪而过,他拥着项恺,贴在项恺耳边温柔地开口:“怎么在偷看老公啊?”
用过午餐后,高宇寰换了身行头,沙滩短裤下裸着修长的小腿,v领t恤领口低到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肌,右耳夹着枚昂贵的莲花钻石耳钉,高宇寰戴上墨镜出门逛逛,项俞马上跟过去,生怕哪个同性恋把他领走。
高宇寰真的太明目张胆,太招摇了。
项恺回到楼上洗澡,走出房门时听到一阵乐声,他站在扶梯边,瞧着林子彦坐在大厅的古董钢琴前弹奏。
项恺扯开他的手,“别添乱。”
林子彦本来是下楼求夸奖的,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乱吃飞醋,把他哥安抚好了,还能让项俞陪项恺几天,事情解决的这么好,项恺看不到,就想着照顾项俞,林子彦不依不饶地问:“是不是他比我重要啊?”
林子彦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像是质问男友自己和谁他先救谁的那种无聊问题,可是项俞不一样,他曾经觊觎过项恺,林子彦就是气不过。
“行,你慢慢治,在这培养培养感情吧,我让酒店经理给你们安排栋房子,我陪我宝贝去了。”
高宇寰居然有点心动了,不为别的就是这岛被林子彦开发的真不错,像个世外桃源,怪不得他把项恺拐到这里不肯回去呢。
要不然自己先住两天,看看项俞到底能不能学乖?
想着有一天,项恺也会坚定地说自己是他唯一的爱人……
“嗯……啊啊……”项恺结实的手臂暴起青筋紧紧拥着林子彦,健硕的身体被顶得一上一下,快感汇聚在小腹像是团火种在烧,粗壮的肉棒撑得穴口酸痛,大龟头碾压着柔嫩的穴心,又爽利得浑身发抖,“啊……”
“太深了……嗯……”大鸡巴操到穴心的小嘴,“啊……”项恺挺着精壮的腰挣扎,险些挣脱林子彦的臂弯摔下去,穴肉紧紧咬住大鸡巴不肯松口。
“乖……”林子彦抓着项恺的手腕举过他的头顶抵在琴壳上,吻着项恺的唇瓣哄道,“老公轻点操……”
“哈……”项恺仰起头,手掌拍在钢琴键上,响起几声音调,项恺的心脏又跟着跳动几几下,林子彦的手指沾着肉棒流出的骚水抵在花穴,指尖揉弄着花穴顶端的骚豆子,“嗯……”项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浑身的肌肉绷紧。
林子彦抱着项恺,搂起他的双腿坐在钢琴上,项恺吓了一跳,担心自己的重量会把这架昂贵的古董钢琴压垮,双腿用力地夹住林子彦的腰,硬挺的肉棒戳在穴口,磨蹭着敏感的穴肉像是鱼嘴一开一合地咬着肉棒。
晶莹的淫液顺着肉缝往下淌,林子彦感受着骚水淋在自己的龟头上,含着项恺的唇瓣调戏他,“宝贝,流得骚水把琴键都弄湿了,把琴都泡坏了。”
“这事没完啊,什么时候项恺能把他弟教好,我再把他带走!”
林子彦不悦,“不是,你对象让我男人调教?我还怕累着我家宝贝呢!”
高宇寰瞪着一双鹰眸,“你少在这恶心人,项俞放着了,我他妈走了!”
项恺皱眉,林子彦拥着他压在琴键上,当的一声,琴声浑厚磁性像是古时空传来,项恺睁大眼睛,心脏就像是跟着琴声的尾音发颤。
林子彦亲吻他的唇瓣,嗅到他用过的须后水的清爽,舌尖探入项恺湿热的口腔,尝到淡淡的薄荷味道,林子彦勾着项恺的舌尖打转,手掌探入他的浴袍抚摸饱满的胸肌。
浴袍带子被林子彦娴熟的解开,手掌迫不及待捂住微微抬起头的肉棒,媚红色的龟头吐着薄水,林子彦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项恺的肩膀、胸膛,他张开红润的唇瓣含住浅褐色的乳头,项恺胸前的肌肉一抖,湿热的舌尖拨动着自己的乳尖……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林子彦松散的金发间,浓密卷翘的睫毛打下阴翳落在他优越的鼻梁上,林子彦的神色淡漠完全沉浸在乐声里。
项恺不懂音乐,只觉得乐声并不欢快,有些凄凉悲伤。林子彦不是没给自己弹过琴,那天他高兴地献宝,项恺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林子彦会时不时抬起头对着自己露出迷人的笑。
那个林子彦优雅从容,就如同现在浑身散着耀眼的光芒,当时项恺就在想,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居然硬生生的融在一起。
砰地一声,项恺不耐烦地把菜刀跺在案板上,冷冷地开口,“你说呢?我弟永远是我弟!”
林子彦怔怔地盯着项恺,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心里想着我现在也是你的家人啊,他扯了扯唇角,沉了口气轻松地说,“我帮你做吧?”
项恺瞧着林子彦埋头清洗着蔬菜,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项恺了解项俞的腿伤后,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用家人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关心,他在厨房忙活,剁着排骨准备煲汤。
林子彦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委屈地嘟囔:“我受伤的时候你都没有为我下过厨……”
不怪林子彦埋怨,这段时间两人不是出去吃就是餐厅订餐,结果项俞刚来项恺就要亲自下厨,“宝贝,你也太偏心了吧……”
项恺赤裸着胸膛躺在钢琴上,胸肌被撞得抖动,红肿的乳头乳晕印着齿痕,性感又狂野,林子彦更加凶狠地肏干骚穴,撞击着钢琴发出不成乐章的音调。
“啊……”项恺低哑磁性的嗓音与钢琴共鸣。
林子彦睨着项恺动情的模样,蜜色的肌肤镀着层薄汗,胸膛脖颈都泛着情欲的激红,林子彦痴痴地想着,自己也想成为他的家人……
项恺被臊得浑身发烫,“妈的……快起来……”
他还顾及着钢琴,林子彦已经扶着肉棒操进被自己日日夜夜亲密对待的花穴里,“啊……”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像是电流刺激着项恺,淌着骚水的穴口被撑得红肿,夹着林子彦的大腿根痉挛,挺翘的臀瓣间含着根粗大的鸡巴。
林子彦抱着项恺压在钢琴上快速地耸动着腰,大鸡巴一下下插着蜜穴横冲直撞,骚水飞溅。
林子彦多机灵,高宇寰要是走了,项俞真要留下了,“算了,你也在这住两天吧,顺便度个假,然后赶紧带你的小媳妇走。”
“哥,你别嘴硬了,你有多喜欢项俞我还看不出来吗?”
高宇寰狠狠地捻灭烟头,“去你的,喜欢当饭吃啊,老子就得治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