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动一边舔,快点!”我抬抬脚趾,命令他。
这回戴玟没听我的命令,趴在冰冷的空气里哀求:
“呃、杀了我吧!嗯啊、啊啊啊……”
“唔…呃……”戴玟顺从地低下头去,伸舌头舔了两口尿。
遗憾我在他身后,我抱着枪抽插他的烂屁眼,没法看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腿间尿水翻起黄色波纹,一圈一圈地在褐木地板上扩散开来。
他竟然没有勃起,倒影被波浪打乱了,萎靡的鸡巴在波纹上晃荡。赤身裸体跪趴着舔尿的样子十分屈辱,高傲的头颅也终于垂下。
屁眼里的枪口却毫不留情,带着穴口的血侵犯进他的肉体深处,轻松抵达直肠末端,再入就进大肠了。
无情的钢铁在谁手里,就为谁效忠。我只要推,枪就往里进。我往外拔,枪就拖着干涩的肠肉出来。
“唔嗯、呼…嗯嗯嗯……”戴玟撅着屁股,呻吟里夹杂的喘息越来越多。
我半跪在他身后,把枪口对准他的烂屁眼,打算用他杀人的家伙好好修理修理他。
这枪跟小叔同事家的德国猎梗犬差不多重,塞进屁眼去不抽插也足够难受。
枪口似乎是可拆卸的,比枪管粗了一大圈。塞进去一定很爽,而且有可能拔不出来。那就让他永远夹着把枪生活吧!
我想我的人生也要在这里结束了。我跟一个屁股插着枪、倒在尿泊里的人同处一室,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凶手是我。
警察们进屋来,见状纷纷掏出枪。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被手铐铐进局子再努力争辩。
我想我是尝到暴力的甜头了,在他身体留伤留印子的感觉是那么痛快。
咚咚咚!
房门突然敲响,打断我对戴玟的性虐……继续下去,或许真的会发展成虐杀。
爬到219,戴玟抬起黑漆漆的双手给自己脱衣服,他衣服也是又湿又脏浸透了雨雪。
脱光的瞬间,他浑身打个寒颤,鸡巴失控滋出一地的尿来。
“啊啊啊……”他滋尿的时候还浪叫,兴许是卖屁股习惯了。
“动!”我猛踹他的屁股,把他踹进满地的尿里。他屁眼来不及反应,硬生生掉出一截肠肉挂在枪管上。
“啊啊啊啊啊……”他悲惨地尖叫,身体在尿液里痉挛,腥臭顿时飞溅了满地。
“你动不动?”我问他,可是双腿不听话地朝他踹过去。
两坨屁肉被整根枪管拔出来、插进去好一番折磨,穴口糜烂、肠肉外翻、丝丝赤红黏糊成了一坨血泥。
“唔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嗯……”他舔着焦黄的尿呻吟,太监似的嗓音一出来就再没回去。
“呵呵……”终于轮到我笑了,我把枪放到地上,一只脚踩住他的腰。他的腰不算细,可是居高临下地看,可真是脆弱。
是尿太臭了,臭得他这不怕死的人都受不了。
“舔。”我命令他。
既然我们都受不了尿骚味,那就让他把尿喝干净!希望一会儿子弹贯穿他身体,不要把满胃的尿打得爆炸出来。
我抬起沉重的枪,往前一倾,冰凉的枪噗嗤一声刺入他烂穴。
人的鸡巴再粗再硬也是皮肉,枪是真正的钢铁。钢铁插入屁穴瞬间,穴口一圈的肌肤全都撕裂开来,渗出丝丝赤红。
戴玟“唔呃呃呃——”地呻吟着,趴在满地腥臭的尿液上深呼吸,放松屁眼来排解疼痛。
然后我就跟残害小叔的那些黑道没有什么区别了,总有一天我也会被抓去坐牢或死刑。
“是叫…卫子奎是吗?请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是刚才那个女警察的声音。
“我直接进来了!”她开门开得我措手不及。
“真恶心!”我双手举起他放在窗边的狙击枪,用枪管打他的脑袋。
邦邦两声下去,他鼻青脸肿,颧骨凹了一边。他知道他是打不过我的,所以乖乖跪趴着挨打挨肏。
“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