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阴茎乱颤,像旁边雨中摇曳的树枝。不过叔叔没那么长,也没那么硬。
我继续肏父亲。
可能是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关系,越肏感觉越爽。如果我们不是现在这种关系,或许真会时常约炮。
到这时候了,他竟然还在幻想做些什么换我温柔待他。
“我叫你爸爸、啊啊!我给你肏…我跟你叔叔一起唔嗯嗯……”
“噗!”我懒得听他说什么,往他脸上喷了一口吐沫。
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父亲曾经用他的白浊,做母亲生产我的钥匙;我即将用我的精尿,灌满他屁穴、惩罚他的罪恶。
小叔时不时来摸我的身体,夸我“好猛”“好棒”“好厉害”,要我“肏死他”“给属于你的烂屁股报仇”。
我很难讲我有多激动,连捏着他胯骨的手都打摆子。
突破人伦禁忌和道德的刺激感如高纯度的油,哗啦一下倾倒在我正燃烧的火。
“爸爸,爸爸我肏你了!”
藏进破裤子的穴被我肏得很凌乱,有血腥味和精液味道溢出来,或许他走着走着就会满屁股都是精和血。
“小叔,怎么样?”
我回头问,才发觉头顶一把撑开的伞。
原来父亲和小叔是一样的贱,喜欢被凶猛残忍地对待。
在沉溺于性爱的人们眼里,肉体交合抽插一下不算什么大事。他们做错事后为自己辩护不是厚颜无耻,是真的脑子就那样。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被摸一把大腿可能会恶心好几天。
“小奎…啊、我…我的儿子……轻一点、轻点,求你!!求你了啊啊啊啊——”
我在明明暗暗的灯光和小叔发笑颤抖的影子间,细细看过他高挺的鼻、饱满的颧骨和变宽的下颌。
他跟我长得真像!
“啊、嗯啊…儿子……唔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羞耻煎熬中射了精。
我看清他漂亮阴茎在雨中勃起到射精的全过程,没有直接的触碰、也没有撩拨诱惑,单纯被肏射的。
虽然那口吐沫很快消失在雨中,但他感觉到羞辱,终于安静下来。
忍着痛苦哭吧,随便他哭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叔见状狂笑不止,“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我听他的话,在父亲的屁股里疯狂捣乱,在连绵快感中思考着该如何进一步破坏他的身体……
就先直冲猛入,把他直肠最深处链接大肠的敏感圆环干到松散。然后拔出来一半,换着角度撞击甬道,把直筒肏成歪七扭八的破烂罐子!
“啊啊啊啊!!儿子,好疼!不、肏人不是这样肏的呃啊啊啊啊——”
我在他甬道深处摩擦,前所未有的异常快感传遍我全身。
雨越下越大,淋湿我们三人滚烫的躯壳。
我想我们灵魂都是疯癫的,不然怎么会沉浸在乱伦的快乐里无法自拔。
小叔举着胳膊打伞,笑眯眯地仰视我:“小甜心,我好崇拜你!”
这不可能是真的,他只是找借口让我肏他而已。
果不其然他进车就脱了裤子,要我像强奸父亲那样强奸他。
我父亲属于前者中的极品,他做活塞运动的时间比吃饭睡觉加起来还多。即使现在被亲儿子强奸了,也没有多大反应。
“呼…没想到是你在上面……鸡巴真大,真是好儿子……”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弯腰提着裤子说些维护尊严的话。
当然了,他是我父亲。
我看着他的脸,感受着从冠头传来的酥麻快感,突然意识到:我真的在肏我的父亲!
肏亲爸,这是件多么新鲜刺激的禁忌大事。而且我刚刚踩过的鸡巴,还曾经放在我出生的那条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