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辛若躲避他的目光，却也稍微放松了紧闭的双腿，他第一次有羞得想要钻到地里的冲动，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降低下来，“你不要讲出去……”
“嗯，哥不会说的。”辛肇也莫名有些紧张起来，握着辛若脚踝的手慢慢往上移，也不敢动作的太突然，怕吓到好不容易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弟弟。
只是他越是紧张的隐瞒，辛肇就越是担心越是想知晓。
或许原本可以理解成是刚长大的孩子于生理方面无聊的问题一笑而过，但弟弟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表露过任何情绪。想起今天从刚看到他开始，精神状态就一直蔫蔫的，现在又极力想要隐瞒什么的样子，实在让他无法安心忽视。
他甚至越想越害怕，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一向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弟弟不敢向他开口提起。
“我给你洗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辛肇松开他，一边说。
辛若半支起的身体也顿住了，想起裤子上没有清理掉的残留物，他悄悄抬眼看向一旁的哥哥。果然见到辛肇的脸色已经不是刚才嬉笑的样子，正有些严肃又有些担忧地注视着他。
“……”辛若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连哥你都不信任了吗。”辛肇见他像防狼一样的姿势僵持在那里，想了想，还是叹了一口气，默默收回了手。
辛若低垂着眼帘，轻轻挪了一下刚才因收得太猛而有些生疼的腿，手指绞紧了底下的床单，听到辛肇的话，神情有所松动。
辛肇也见他或许有些犹豫，握住弟弟颤抖的足踝，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突出的骨节，望着他水盈盈的眼，平静的说：“别怕，告诉哥，好吗？”
“你下面怎么了？”辛肇见他犹豫的样子，直接开口问到，一边掀开了薄被就要去抓辛若的小腿。
辛若连忙收回了腿，大腿侧着挡住了对方审视的目光。他心脏狂乱的跳动，有种秘密即将被人窥探发觉的紧张窒息感，连指尖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即使面前的人是他最亲近最依赖的哥哥，他也没有做好准备将自己忽然变异的身体开诚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