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晔从文栩的身体里退出来，半勃的鸡巴，刚刚射完精，没做够似的，还在一下一下昂扬起来，试着往文栩的逼口顶。
文栩往前凑了凑，熟红的肉唇往外翻掀，就湿漉地贴在了龟头上，濡湿黏稠得像是一个带着腥气的吻。
宋晔从上往下，低头看文栩。
放下电话就抱着宋晔又亲又啃。
宋晔怀疑道：“……怎么感觉你抱我像在抱钞票。”
文栩很快活：“有区别吗老板！”
“a大，他们给我打电话了。”
宋晔点头。
文栩说：“老板，a大好远的。”
他看着宋晔。
过了会，酸麻的手臂伸出来，摸宋晔带汗的脸。
宋晔抓住他的手。
宋晔不作声。
文栩于是回过头，给了宋晔一个湿乎乎的亲吻。
“老板，”他讨好地笑，“轻点好不好？”
“远点不好吗？”
他轻声说：“看看不同的地方。”
看看不同的人。
宋晔：“……”
宋晔想到文栩接电话的那一幕，想到文栩纯然的欢喜和对未来的幻想，喜悦是真实的，也是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和将要离别的感伤挂钩的情绪。
他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共犯，文栩不懂事，把自己随意就弄脏，而他就是那样把脏东西留在文栩身上的人。
文栩的监护人电话留的依然是院长的，他考得很好，虽然不是状元，但是也有名次，a大招生办已经给他来过电话，b大也来过。
院长还是一直把文栩当成那个叫小文的孩子，没有长大，他不知道文栩转头就对着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卖掉自己的童贞，文栩看着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实际上各项人生的原则里根本就没给自己预设什么底线过，他可以是坐在教室里的优等生也可以是住在公寓里等人肏的婊子，打给他用作治疗的每一笔钱都来自那个圈养青春肉体的老板；院长对这一切全然不知情，只是和文栩很高兴地说，a大承诺给他任意挑选专业，还会有奖学金。
文栩那天接到电话，听到奖学金的时候，眼睛都绿了。
“报志愿了吗？”
文栩点头。
“去哪里？”
宋晔亲了亲他的侧脸：“好。”
就把他抱起来，带回卧室。
文栩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脸还是湿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在浴室沾染上的水滴，缓缓滑过侧颊，隐没到头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