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晔又顶到文栩的子宫了,软嫩的腔口,熟悉了宋晔鸡巴的形状,热烘烘地暖贴上来,和一圈肉套子一样,嘟着嘴啜弄他,啧啧有声,能被他拉扯着来回滚动。
穴口的阴肉被肏到烂红色,噗嗤噗嗤往外吐出一团脂红软腻的内壁,和蚌肉漏出半边带水的鲜嫩裙边一样,张张合合地翕动。阴蒂肿了,变成一颗肉枣,垂在褶皱间,被鸡巴抵着蹦跳,摩擦一次就能让文栩抖着腿出水,前面的阴茎也挺得老高,甚至不用抚慰,每次都能被宋晔光是肏逼就直接高潮到边射精边潮喷。
文栩被过度绵延迅疾的快感刺激得眼圈发红,他拿手去挡那根肏弄得用力的鸡巴,宋晔插得很深,每次一整根塞进去,再全都拔出来,只剩下整个龟头顶在穴口,打个转,再顶回去。
宋晔的龟头又大又圆滑,抵着文栩的高潮点残忍地碾磨,把文栩插得又哭又叫,脚不停地往后蹬,逼水流得到处都是。
“把你弄脏了。”
文栩说:“对不起,老板。”
“扶好墙,”
宋晔把他压在墙壁上。
他边被干边洗完澡,囫囵穿好睡衣,下身只穿着一件蕾丝内裤,全程逼里还插着宋晔的阴茎,把裆部的蕾丝全部挤到一边去,磨得逼肉又刺又麻痒。
他一眼就看见宋晔的车子,蹦起来,“老板,老板,早啊。”
宋晔说:“玩得挺开心。”
“我没想到老板这么早来。”文栩不太好意思,“让老板等了,对不起啊老板。”
“文栩。”
宋晔摸了摸他湿透了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忽明忽暗,显得有些阴沉。
文栩又惊又怕地看着他。
“可是到点啦,”
文栩的玩心不是很重。
几个打篮球的也都听说过他的流言,猜他要去金主那里,去晚了说不定要被罚。
他抖抖索索地说:“老板不要再磨阴蒂了,疼……”
宋晔把他的两只手都捉起来别到头顶。
文栩毫无反抗能力地承欢,阴蒂滑肿地顶出逼口,空气吹上去都是疼的,其他地方也疼,疼的时候却又很爽,眼泪流下来的同时口水也不能克制地流,他满脸都是水痕,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宋晔那张肏弄他时也显得过分冷淡的脸。
宋晔的占有欲是有些强烈,但是没有任何一任床伴能让他到这种地步,可能因为文栩是他第一个在床上破处的男孩,宋晔又太喜爱他,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品。
他好像是今天才亲眼看到文栩身上的魔力,确认了自己偶尔和文栩相处时不受控的心动确实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文栩多讨人喜欢,他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样能让文栩不为学校里那样的流言蜚语苦恼,可是事实上文栩自己就能这么轻松的化解掉。
见到他的人谁会不喜欢他呢,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疼,疼。”
文栩抓着床单求饶。
“我今天看到你同学摸你,”
“没事。”
宋晔发动了车。
可是回到公寓里文栩钻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宋晔开了门,把浑身泡泡的文栩按进浴缸里,然后从后面就着热水插开他的逼,文栩没防备,一头撞到墙壁上,晕头转向的,被扶着腰狠狠地顶起来。
“也许我应该让你怀孕……”
话语戛然而止,短促得像是飘过文栩耳边的幻觉。
接着宋晔闷哼一声,马眼绽开了,阴茎顶得更粗硬,猛地往文栩发育不良的子宫里射精。
“去吧去吧免得迟了,”
他们挥手和文栩说再见。
文栩背起书包,往门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