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带着薄茧的指腹蹭上性器头部的小孔,轻轻的摩挲着,把那人的话转为一声轻呼。
快感席卷着大脑,让他的思路愈发的模糊。
“你……啊”
泄愤般的捏着那人脆弱的地方,嘴却去亲吻那人的唇,“我是疯了,在知道真相后便疯了。”
“你就这么无情,觉得我得知自己被仇人护了五年可以心里毫无波澜。”
“又或者,你觉得我会放下仇恨?”
是了,他合该杀了那人。
但是…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磨着牙吐出口。
带着粘液的甬道进出越发顺畅,祁筱就此开始大开大合。青年人的性爱没有什么技巧,就着多年隐忍的怒火,用着蛮力横冲直撞。
范舟在这激烈的顶弄下喘不过气,无法抑制的破碎呻吟融入空气中。生理的眼泪溢出眼角,跌落到发间,手无意识的拂过身上的疤痕带来战栗。
“师兄可真好看。”
“废话!”发丝蹭的胸前有些痒,范舟不适的挣动着,想要逃离。
“我还以为师兄的心是石头做的,不会跳也不会痛。”祁筱贪婪的听着那人有力的心跳,玩弄着那人另一半的茱萸。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师兄吃的我好紧,这么喜欢吗。”
“畜生…”
祁筱也不恼,掐着范舟的腰肢缓慢的动作起来。“师兄若是有力气可以慢慢骂。”
范舟下意识的后退,却被箍住了腰肢没有退路,瞳孔微缩,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
“不可能的……做不到。”他摇着头,“进不去的……放过我吧。”
“放过你?凭什么。”腰肢一挺,挤入了一点头部,身下的人发出一声轻吟,抗拒的厉害,声音抖的不像话。
“师兄下面的嘴,可比上面叫的好听。”
“混账东西。”
亵裤被褪下,挺硬的性器摩挲着穴口。祁筱一手掐着范舟的腰肢,另一只手去解开蒙眼的布。
“啊嗯。”
两根手指。
当第三根手指探入的时候,蒙着范舟眼睛的布已经被眼泪浸湿,平时冰冷的声音被染上几分情欲的颜色。
一个指节就着白浊缓缓没入体内,未经人事的小穴被撑开。范舟猛的瞪大了眼睛。
“祁!筱!”
“在。”
躺着的人身子猛的一抖,一声惊呼被良好的忍耐力吞回口中。
“祁筱!”
“嘘,师兄。”一根指头碰上了范舟干裂的嘴唇。“不要说话。”胸前的那手还在不断作怪,对着那一点又捏又拧。
白浊射出,盖了祁筱满手。后辈恶趣味的递到范舟嘴边,“来尝尝,是师兄的味道呢。”
“畜生。”范舟嫌恶的撇过头去,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玩弄他的人竟然是他一手带大的师弟。
“这就畜生了?”祁筱低笑,沾着白浊的手往后面探去,“还有更畜生的呢,师兄。”
手中的动作愈发粗暴,逼着身下的人乱了气息,断断续续的辩解,“我……没有那么想,我只是想…给你时间。”
“给我时间?”手上猛的一紧,引的身下人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是躲了我三年。”
“我……唔”
“我告诉你, 不 可 能 !”
作乱的手接着下滑,挑开腰带后伸入下裤之中。
目不能视使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衣衫大敞的范舟被抓的一个激灵,脸色泛红不知有几分是被气的。束缚着手腕的铁链被拉得作响,范舟不可思议的质问,“祁筱你疯了!?”
范舟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难道祁筱不应该杀了他给父亲报仇吗,这又算怎么回事。
“我想干什么?”祁筱痴痴的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瘆人。“师兄以为呢?”
“以为我会杀了你,恩怨两清?”
手中挑起一缕青丝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身下的截然不同的可以称得上是粗暴的撞击。
仿佛要把多年的怨念发泄在这场姑且可以称得上情事的东西上,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狠。
直到身下人被肏的意识模糊,不知道多少次发泄出来,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手腕被勒的发红,后穴被磨的红肿,他才心满意足的全盘交付,紧紧的将那人拥入怀中。
初经人事的干涩甬道在缓慢的抽插中缓缓渗出液体,顺着动作带出。“师兄当真天赋异禀。”祁筱抹了一把粘液,伸到范舟眼前张合着手指,拉出暧昧的银丝。
“滚,畜生。”范舟别过了眼,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祁筱没有说话。
性器像烙铁般缓慢坚定的推进,烫人的热量灼烧着内壁。
“不要……嗯……祁筱,停、停下……”
穴口的褶皱被撑平,小穴不停收缩着,不知是抗拒还是要把性物吞的更深。全部的埋入让祁筱发出舒适的喟叹,附在范舟耳边说着不入流的荤话。
黑布下是一双水汽淋漓的凤眼,眼角通红,眉头紧蹙,眼中带着几分迷茫与不知所措。
祁筱愣了一瞬,觉得自己的胯下之物又胀大了些许。轻轻顶了两下小穴吸引范舟的注意。
眼前事物渐渐清晰,直入眼帘的便是那人的身下巨物,似有似无的戳着自己。
“停……住手……啊”
手指轻轻一勾,所有语言都支离破碎,曾经目空一切的杀手咬住下唇,倔强的骂出一句杂种。
“师兄说的是。”三根手指胡乱搅了一通后抽出,小穴挽留着发出“啵”的一声,让范舟羞红了耳尖。
一根手指。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羞耻心近乎要把范舟淹没,一个手指在脆弱的小穴中曲了下指节,便引起那人小声的呜咽。第二根手指试探着戳了戳入口的缝隙。
“不要……不”锁链拷住的双手移动距离有限,范舟只能不住的摇头,徒劳的拒绝。
祁筱的头低下,耳朵紧紧贴着范舟的胸口。
“咚、咚、咚”
听着那心跳声,竟然带给祁筱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他意味不明:“原来师兄是有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