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三任丈夫都要大一些,而他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双性人,之前应付三任丈夫的肉棒已经很为难,现在要吃这么一个大肉棒……
蓝卫清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狩猎多年终于成功的蓝天没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压着他躺在了地上。
蓝天还抓着他的手,一点点脱下了蓝天的裤子,弹跳出来的阴茎的确很大,一眼就能瞧得见的大。
像是可怜无助的幼儿祈求母亲不要抛弃自己,然而却让柔弱的蓝卫清轻轻打了个颤。
他已经没有逃离恶魔桎梏的勇气了,他只能轻轻咬着嘴唇,将柔软的肉咬得深深陷进牙齿,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蓝天的吻就落在他被咬住的唇肉上,无比轻巧的舔舐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唇上,让他睫毛微颤,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落下。
这场意外是一次车祸,蓝卫清赶去现场时,只看到满地的鲜血与残肢,丈夫早晨离家时被收拾的干净又帅气的脸变得又脏又破,左半边脸已经被碾压变形,看起来像是由血与肉做成的怪物……
回想到那让他噩梦至今的一幕,蓝卫清的脸顿时一片苍白。
蓝卫清本就生得俏丽,因为丈夫死了,穿了一身黑西装,只在胸口戴了一朵白花,脸色却比胸口那朵白花还要白上一些,眼圈也微微发红,显得可怜又诱人。
倒真像是个婊子了。
蓝天将他抱在怀中,慢慢干着,走到了正面自己父亲遗像的地方。
他当着父亲的面将蓝卫清干的逼水涟涟,还一边亲蓝卫清通红的脸蛋,一边问蓝卫清:“妈妈,亲爱的妈妈,舒服吗?儿子干的你舒服吗?”
蓝天并不可怜他,仍然干的凶猛用力,掐着他的腰,托举着他,干得无比深入。
蓝卫清只感觉小穴和肚子均是酸酸胀胀的,他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肚皮都被操出了个凸起,有些色情的恐怖。
“小婊子。”蓝天又说了一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是很温和的笑。
蓝卫清被顶在了墙上,一偏头就能看到丈夫的遗像,视角变化,遗像上,丈夫的脸被拉升扭曲变形,在略显冰冷的灵堂里看起来无端恐怖。
蓝卫清身体被蓝天干的火热,小穴更是像要化掉一般,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贴着冰冷墙面的背部,更起觉得承受了无法承受的冰冷。
身体再往下落,被干到更深的地方,皮肤透出一层一层诱人的粉色,他看着遗像上丈夫的脸,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眼尾和脸颊却不可避免的,被操出了狐媚子一般的艳粉。
蓝天的鸡巴也很长,一下就能操到手指操不到的地方,极其瘙痒难耐的地方,一操到那处,蓝卫清便无法克制的带着哭腔大声骚叫。
听到了蓝卫清极其妩媚的淫叫,又感受到了小穴突然用力夹紧,蓝天克制着没直接射在蓝卫清体内,但还是嗤笑了一声:“你真像是个婊子。”
蓝卫清刚刚反驳说自己不是婊子,他一个用力,蓝卫清差点上天,只能委委屈屈地含着一泡眼泪,乖乖承认:“我、我是婊子,你别……呜,痛……别那么用力,要被捅坏了呜……我……我是婊子,可以了吧!”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嗅闻空气中蓝卫清逼水香甜的味道,压着蓝卫清的臀,鸡巴对准已经被弄开了的逼口,很轻易的就捅了进去。
“嗯呜……!”蓝卫清发出一声痛哭,但是脸色苍白的小声哭了一会,又感觉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于是迟疑着,哼哼唧唧的,尽是被蓝天干着,浪叫了起来。
“真骚啊。”蓝天小声说,是极其诚恳的感叹。
所以哪怕身处丈夫的灵堂,哪怕正在亵玩他的是丈夫的儿子、一个变态,他也无法自抑的情动了。
小穴湿哒哒的往下滴水,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眼眸也变得湿润的蓝卫清似有若无的用目光挑逗蓝天。
十分钟前的蓝卫清还是脆弱小白花的模样,十分钟之后,只不过是被随意的撩拨一番,就变成了一个风骚淫荡的美人。
“感觉太奇怪了……”蓝卫清自语,又无法违抗身体的本能,被几根手指抽插着,就经不住小声哼唧起来,胡乱的摇晃肥硕的臀部。
像是一个自己扭着骚屁股迎合男人侵犯的小婊子。
看起来很美味,所以只是看一看,蓝天的肉棒就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的一大根,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
同时也是这一任丈夫的儿子。
蓝天。
蓝天本来已经将蓝卫清逼到崩溃,答应和蓝天谈婚论嫁,但在最后关头,不甘的蓝卫清摆了蓝天一道,和蓝天的父亲结婚。
反正就只是挨草,没什么大不了的……
蓝卫清在心中这样想着,可是当蓝天的手指轻轻捅进了逼里的时候,蓝卫清还是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
圆润的屁股被毫不留情的用力压在地板上,双性人的身体导致蓝卫清的小穴被随便弄几下,就湿哒哒的,手指的插入因此变得更加轻松。
所以看起来反倒像是蓝卫清自己不甘寂寞,按着蓝天的头让蓝天给自己舔逼一样,偶尔蓝天还会非常主动的凑过来舔他不知何时勃起的小肉棒。
“妈妈的鸡巴好小。”蓝天还会这样恶劣的调笑,伸手拨了拨肉棒,当然,最后还是会将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下方,又浅又小的粉嫩女穴。
因为是双性人,女穴并不像真正的女人那样发育得很好,看起来又小又娇嫩,让人会担忧自己一炮会不会直接将这小嫩逼给干烂干坏。
明明眼前就是丈夫的遗像,小穴还是擅自的湿润了起来,并且被蓝天摸到了。
蓝天轻轻嗅闻手指的味道,似乎是感叹:“妈妈好香。”
蓝卫清的脸瞬间红透了。
每天都在灵堂上干他……谁的灵堂,他的家人亲戚吗?
蓝天却若无其事地吻了吻他的唇,被他下意识避开,也不生气,只是很固执的按着他胡乱扭动的脸,最后还是又舔在了他的嘴唇上。
蓝卫清有些害怕怪物一样的蓝天,但又想起蓝天刚刚说的话,也不太敢躲开,只能委委屈屈的不迎合也不反抗,被蓝天骑在地上摸着奶子和肉穴。
只是其他人要的联系方式之后,聊了几天,发现蓝卫清不是能轻易搞上床的之后,便失了兴趣,只有蓝天年复一年地妄图占有蓝卫清。
细长的手被迫开始抚摸粗大的阴茎,蓝天不急不缓,一点也看不出是期盼了许多年的模样,只是看向蓝卫清的目光是无比火热的。
蓝卫清大脑还有些混乱,他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
送走了来往的人,蓝卫清揉了一下酸痛的腿,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己丈夫的遗像上。
他的丈夫又死了……
或者,更准确一些来说,他的第三任丈夫也死了。
紫红色,圆润饱满的龟头对他怒放,就连周围附着着的阴毛都是又黑又亮的。
很有男子气概的一个人,就像蓝天的长相一样,是硬朗的帅气,走在街上,总会有可爱的女孩子、男孩子向他要联系方式。
蓝卫清走在街上,只会被高大帅气的男孩子要联系方式,蓝天就是其中一个。
“拜托,至少不要在这里……”
他小声哀求,含着水光的眼眸看向遗像上自己丈夫轻轻笑着的脸。
可是蓝天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抓住了他苍白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蓝天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蓝卫清是难过的,但是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之后,还是在心里下意识的想:好大!
还没有离开的几人瞥了一眼蓝卫清,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但最后他们被蓝天礼貌又客气地送走。
最终,能走到蓝卫清身边,将身体微微发抖的蓝卫清搂入怀中的,只有蓝天。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蓝天轻声道:“妈妈不要在嫁给别人了,留下来陪我,好吗?”
蓝卫清本来不想回答的,但是他闭嘴不言的时候蓝天会干的更加过分,有一瞬间他甚至因为自己要被干散架了,便只能哭唧唧地点头:“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要被儿子干坏了,妈妈要把儿子干烂了……不行了……”
这样哭泣着哀求着,湿哒哒的小穴却是无比乖顺的夹紧,甚至在蓝天不断拍打屁股的威胁之下,学会了蠕动,夹紧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来伺候蓝天的肉柱。
这个时候,他两条长腿已经学会了用力夹着蓝天精瘦的腰,免得被蓝天给操飞出去,这也让蓝天腾出手来,可以大力揉搓他肥软滑嫩的臀肉。
蓝卫清则更加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只有小穴很诚实的不停往外流着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在遗像旁聚集了一摊,让蓝天低低笑着,拼命耸动屁股,将蓝卫清干的背部在墙上不断磨蹭,有点痛。
嫩逼也被不断摩擦,同样是火辣辣的痛,但是最敏感的性器官集中在那一处,痛苦之中又似乎带了些别样的快感,蓝卫清觉得有些舒服,再一次哼哼唧唧的胡乱叫起来。
当时看到蓝天不可置信的目光,蓝卫清无比快慰。
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的人生被另一个人摆布。
可是没想到,哪怕是蓝天的父亲,也在结婚后不到一个月就意外去世。
小穴似乎也更湿润了一些。
这时,蓝卫清又听到蓝天说:“小婊子。”
有些亲密的称呼,可这一次,蓝卫清看着丈夫扭曲的脸,却不敢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委屈的咬住嘴唇,被操的发出可怜兮兮的哭声。
粗长的肉刃一刻不停的捅着干着,同时,蓝天面不改色的理直气壮的说:“你本来就是个婊子。”
蓝卫清气鼓鼓的说不出话。
蓝天看蓝卫清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又是一声冷笑,将蓝卫清抱起来,两条长腿从肩膀上落到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如同一只飞机杯被他轻松地抱在怀中,走向旁边。
蓝卫清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红着脸,乖乖躺在地上,被蓝天分开双腿,被蓝天掰开粉逼,被蓝天不轻不重的捣干嫩穴。
蓝天鸡巴很粗,很轻易就能将嫩逼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蓝卫清看了一眼,甚至感觉蓝天鸡巴再粗上一分就该把他的逼给撑裂了,还真是刚刚好……
反差很强烈,相信任何一个有屌的人见了,都会克制不住的想上他。
这是那些因为一开始蓝卫清的冷淡选择放弃蓝卫清这个猎物的人,再也无法看到的美景。
蓝天心想,只有我看出了蓝卫清清纯表现下的淫荡色情,所以只有我能享用这样美味的蓝卫清。
手指也操入的更深,蓝卫清眯着眼哼哼,感觉深处的瘙痒被抚平,又感觉似乎被捅得更加骚痒难耐。
他只能在心里想,双性人都是这样的,谁叫这种事这么舒服……我也不想这样的,毕竟他是个变态,这种事真的太舒服了……
对于所有双性人来说,做爱都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蓝卫清也不例外。
蓝天也不多说,闷头抽插不止,时不时还要舔一舔蓝卫清的身体。
蓝卫清对于蓝天来说,似乎是一块美味的小蛋糕,每一个地方他都能津津有味的吃上好一会,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更甜蜜美味的地方,接着愉悦的舔吃。
蓝卫清的肉棒都被他舔的硬邦邦,嫩逼也被舔的逼水直流,很快,就被三根手指轻易地抽插起来,让蓝卫清脸蛋红得不像话。
带着薄薄的茧子的手轻轻摩挲娇嫩的粉逼,蓝天喃喃自语:“干坏了之后怕是精液都夹不住了吧?”
“什么?”蓝卫清正在努力放空自己,猝不及防听到了让人惊奇的话,圆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猫儿。
蓝天便敷衍的说了句没什么,蓝卫清还要再问问,就被蓝天亲了亲出了逼水,又被蓝天吃掉,与前几任丈夫一样,反倒让蓝卫清有了些安全感。
他的三任丈夫都说他的逼水很香,并且都喜欢在床上舔他的逼,将他舔的逼水横流,然后全部吃进嘴里。再夸他真是他们的好老婆……
而蓝天也这样做了,裤子被粗暴的扯下来,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被迫架在蓝天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头伏在双腿中,嫩逼被火热而有力的唇舌一下一下舔舐,蓝卫清情不自禁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不……呜……”蓝卫清的手按在蓝天的头上,想要推开却又不敢。
衣服和裤子都没脱,蓝天直接隔着衣服布料就开始摸他。
蓝卫清能感受到蓝天手掌的温度以及让小穴微微湿润的力量感。
感觉很奇怪,他并不喜欢蓝天,倒是身体在蓝天对他做出这些事情之后还是感觉到了快乐。
“蓝天,这可是灵堂!”蓝卫清的目光落在蓝天的父亲、他的丈夫的遗像上。
“如果你想,我可以每天都在灵堂上干你……”蓝天却扯出了一个轻蔑的笑。
蓝卫清的身体微微僵住了,感觉蓝天这似乎是在威胁。
在外人看来,都是意外死亡,所以尽管他依靠这三任丈夫获得了不菲的遗产,甚至有警察怀疑他借此敛财,对他进行多次调查……
总之,才结婚就死丈夫的他是遭人同情的,只是他心中明白,自己未必无辜。
蓝卫清猜测这三任丈夫都是一个人杀的,是一个喜欢他多年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