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垂下头不敢看费轻,声音细若蚊呐,“我射不出来。”
“你把被子掀开,腿张开对着我。”费轻将毛巾搭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濯。
“啊……?”顾濯光是想想那场面,就羞耻得想钻进被子里去。
顾濯坐起身,咬咬牙说:“我勃起了。”
“嗯?所以呢?”费轻一笑,凤眼眯起,像只狐狸。
“……”顾濯张了张唇,没说出话。
顾濯一时分不清月亮和费轻的眼睛,到底哪个更亮。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在往外吐淫液。
“哥……”顾濯委屈地叫他。
他侧过头看费轻一眼,慢慢俯下身子,脸凑到费轻的胯间,张开红唇包住了费轻早已被淫液浸湿的龟头。
要装作小兔子,要可怜巴巴地暗示,要撒娇。
“可是,”费轻靠在顾濯的肩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我那天也帮了你啊……我真的,只是想你帮我。”
“……那我试试吧。”顾濯揉揉费轻的耳朵。
费轻放过顾濯发红的双唇,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他揉揉顾濯的后脑勺,问道:“帮我口,可以吗?”
他们两个离得那么近,费轻一说话,气息就全钻进顾濯的身体,他的嘴唇也不怀好意地擦过顾濯的下颌。
顾濯吞咽一下,喉结上下滑动。他总感觉费轻已经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
蓝色的上衣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下摆刚好垂在尾椎骨附近,白晃晃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他一分开腿,费轻就能看见诱人臀缝下方那个粉色的小洞。
两条笔直的长腿肌肉紧绷,他动作利落地下了楼梯。
顾濯又爬上费轻的床,乖巧地坐在费轻身旁,“哥哥。”
费轻对他招招手,“过来,到我的床上来。”
“你要……”顾濯呆呆地问,“肏我吗?”
他眼里还藏着一丝雀跃的期望。
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都会想着费轻勃起,再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想象着费轻肏他的感觉射精。
他害怕自己对哥哥有肉体上的依恋,同时他又渴望哥哥抱抱他摸摸他,甚至肏他。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几分钟,费轻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只要这么看顾濯一眼,顾濯就招架不住。
“哥、哥……”
顾濯的指腹擦过马眼,柱身忽然一抖,白色的浊液瞬间从小孔里喷射出来。
顾濯仔细听着费轻的话,一丝一缕的快感逐渐从小腹攀上大脑,他好像听不到费轻的声音了,仅仅遵循快感,一点点地撩拨玩弄自己的身体。
一个不留神,衣服就从他口中落下,他的嘴得了空闲,立即哼叫了起来。
“哥哥、嗯……”
顾濯听得耳朵发热,但他不敢在这时说话,他怕自己的语气会变得奇怪。
“这样玩舒服吗,宁宁?”
顾濯小幅度地点头。
顾濯浑身窜起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爬满全身,“……好痒。”
费轻低笑一声,“手覆盖在上面,用拇指搔刮上面的乳头。用点力,它是不是变硬变大了?再用指腹轻柔地碾磨,把它按进乳晕里,你可以慢慢地打着转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两指捻着乳头摩擦。”
“好漂亮。”费轻舔了舔唇,“你把衣服撩上去咬住。”
顾濯透着水光的双眸转向费轻,他犹豫片刻,抓住衣服的下摆撩上去,用牙咬住。
被羞耻感包裹的神经变得迟钝,顾濯只靠那一点隐秘的快感和刺激推动着行动,他每动一下心跳就会加速,脑子里不可遏制地出现费轻的模样。
顾濯咬着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想快点射出来,然而不论他怎么抚慰自己的阴茎,它都没有半点射精的欲望。
他急得快哭了,脸涨得通红。
“出来啊……射出来。”
费轻鼓励地点点头,嘴角带笑,“就是那样,我教你怎么射出来。”
顾濯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将两条赤裸白皙的腿对着费轻的方向打开,“然、然后呢?”
他原本白净的阴茎被自己磨得有些发红,淡色皮表下,凸起的青筋格外显眼;柱身沾着淫水,在白色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费轻见顾濯被钓得难受,好心地提醒他:“要哥哥帮你吗?”
他循循善诱道:“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想让我怎么帮你,我才能对症下药。”
“不要害羞,宁宁。”
费轻上了自己的床,一脸温柔地看着顾濯,“怎么了?”
“我……”顾濯说不出那种话。
“你再不说,我要睡觉了喔。”费轻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经过顾濯的床时,费轻停下脚步去看床上的人。
顾濯听到脚步声在自己床边停下,睁开眼往床边看去。
费轻的头发还有湿,发梢的水珠沿着脖子流下去,把衣服的领口都打湿一片。刘海被随意地撩上去,露出他饱满性感的天庭;浅色的凤眼亮晶晶的。
费轻笑起来,在顾濯侧脸亲一口。他坐在床头,叫顾濯坐在自己的腿上。
顾濯帮他脱下裤子,试探着摸上他的滚烫阴茎。
他想,这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样放进他的后穴的。
“就像在浴室里那天,我把你的阴茎含进嘴里一样,”费轻和他分开一线距离,看着他的双眼,“宁宁愿意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吗?”
顾濯不禁想起小费轻的尺寸,羽睫轻轻垂下,“太大了……哥。”
费轻和顾濯相处了二十几年,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说服顾濯。
费轻摸摸他的侧脸,“真乖。”
他按住顾濯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与上次那个不情不愿的吻不同,顾濯这次主动张开了唇,双臂自然地抱住费轻,在唇齿交缠中试探着回应他。
费轻弯起唇角,却不直接回答,“你先过来。”
“哦、哦,好的。”顾濯不知道费轻要做什么,却隐约感觉那是一件快感十足的事。
他扯了扯衣服,背过身慢慢爬下楼梯。
直到射完精,顾濯都还没从快感的余韵中缓过来。他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马眼对着费轻的方向——晃了几下,几滴透明的液体被甩出来,飞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宁宁。”费轻叫他。
“啊?”顾濯抬头看向费轻,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顾濯双手握住火热的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一边叫着“哥哥”,一边缩紧自己的后穴。
他感到自己浑身发热,他知道,那是因为费轻正在看他。
费轻的目光那么直白那么热烈,他眼里带着诱人的欲望,似乎在邀顾濯共沉沦。
“把腿分开点,哥哥教你玩下面。”费轻盘腿而坐,胯间灰色的休闲裤被顶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顾濯好像逐渐没了底线,他张开嘴咬住衣服,把腿根处大大敞开,整片光洁的阴阜都对着费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的一只手放在囊袋下面,把整个阴囊都托起来;另一只手四指并拢按在自己的阴阜上。”
“手拿开,让我看看。”
顾濯松口气,放开被自己玩得有些发疼的乳头,双手撩着衣服,垂头喘着气,不敢看费轻。
“小奶头都红了。”费轻笑道。
——费轻看到我这样,会不会笑?他硬了吗?他想摸我吗?
“你摸摸自己的胸。”
“动作大胆一点,不要害羞。胸挺起来,上面的手握住你的奶子,手指轻轻绕着乳晕转。”
就算他一直想着那晚费轻肏他的感觉,一直念着费轻,也射不出半点精液,阴茎反倒变得更兴奋了。
这样是不对的,费轻是哥哥,不能想着他。
顾濯无助地捂住双眼,在心里谴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