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办唇,除了友情出演的牙齿,其余都是抚摸猫脊背时的柔和力度,掐去中间彼此交换呼吸的暖昧时长,甚至说得上是一触即分。
齐司礼张口,手还没舍得放下,却又想说些煞风景的话,或者翻来覆去的“慢慢来”,好宽慰夏鸣星这颗被骤然去掉外壳的不安海胆。可下一秒夏鸣星堵住了不知内容的声音,他被脸颊上的温度鼓舞,又看到齐司礼发红的耳尖,觉得实在不得不探出舌尖去确认那个全年龄段的亲吻给他留下的念头:
齐司礼可能有对尖尖犬齿。
两个人磨磨唧唧到最后,耐不佳性子的反而是齐司礼,又或许是总算在日夜相处中窥见了纸老虎夏鸣星扭捏犹豫的本性,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他贴过脸又迟疑的压下眼睫避让视线时选择打破这僵局。
他吻下来,如蝴蝶降落在湖泊上。
夏鸣星浑身战栗,好似这个吻附着灼烧debuff,让他簌簌抖落身上龟裂的防御纸壳。
或许
夏鸣星也没想到,一个月就能追到手的齐司礼竟然能克制到连牵手都用了十来天,还只是勾勾手指的程度。
仔细想想,他夏鸣星也有责任,在齐司礼面前只敢耍嘴皮子功夫,真要做个肢体接触,活像是古代人被逼轻薄黄花大闺女,伸不出手。
齐司礼和他分明身量相似,甚至因为缺乏运动量要更为纤细些,但他倾身过来时夏鸣星却又退让,被那双澄金眼眸中褪去冷淡的攻击性惊到,惯例的想要让二人都回到安全线后。
但齐司礼没有犹豫,跟上他畏缩的步伐,捧着夏鸣星两颊的手很稳,吻因此矛盾,轻而重。力度是轻,剖出来的表白是重。
好在这个吻结束的很快,毕竟夏鸣星颤抖的太厉书,像株被手指强行撑开叶片的含羞草。
齐司礼说,可以慢慢来。
夏鸣星眼泪都打转,他梦里春宫都能成册出书了现实却一看到男朋友就手软脚软,生怕指头一摸给人家蹭片灰上去。但能怎么办?齐司礼要回合制恋爱,没办法咬牙做色狼的夏鸣星只能含泪点头说,好,说谢谢你男朋友,你好贴心啊。
没办法!谁让齐司礼偏就长了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他夏鸣星就是需要心理建设才能做点不那么纯的——如果接吻也算不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