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州的内心被震惊占据。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向鹤便抬腰吞进他的手指,掌握主导权控制着进出。宋闻州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粝的陌生感觉刺激快感。只是被插着,向鹤就忍不住地战栗,然后小声呻吟着潮吹了。
内裤和手都被打湿了。
“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换个性别就可以了?”向鹤轻笑一声,“原来没我想的那么困难啊。”
“什么意思……”宋闻州想问个明白,却被他身下的人打断。
“摸摸我,宋闻州。”由于是上——下级的关系,向鹤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全名,宋闻州也是头一回知道他念起他的名字会这么好听,这么蛊惑人心。
外面有监控,跟醉鬼拉拉扯扯不好看,在车里解决比较好。他面无表情地这么想着。
“你被下药了,意识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不想去医院我可以带你去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纵使车子还算宽敞,但要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也有点勉强,宋闻州突然觉得有点燥热,又把刚刚披上的外套拉好,遮得更加严实。
他不由自主地随着向鹤的动作抬起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他的性器不是他想象的大小,而他自己的反应也没有他预设的恶劣,丝毫不觉得另一个男人恶心。
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性向产生了动摇。
不过,他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而停止。他继续向下,没有摸到正常的阴囊,而是摸到了鼓鼓的阴户。然后,他的指尖勾到一条不属于男性的细缝,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我很清醒,也很冷静,我想跟你做爱。”向鹤彻底蹬下裤子,伸出一条腿搭到了他的腰上。
那点重量也搭到了宋闻州的心上。
“我是直男。”他在后两字上加了重音进行强调。不知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一句话——越是强调,越是心虚。